「林哥,你打我幹嘛。」
「這特麼是我小姨子。」
一聽這話,曾彬反應過來,說錯話了。
他急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怪我這張破嘴。」
「你都這樣了,還在想那些破事兒。你和你老婆安安穩穩過日子,都不用死。」林過溪冷哼道。
曾彬嘆口氣。
「怪我啊,有好日子不過,非要胡搞亂搞,我對不起我老婆。」
「好啦好啦,你老婆的事情,我已經托人打聽了,過不了幾天就能有消息。」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林哥。」
曾彬跪地上磕頭,真把林過溪當成救世主。
林過溪擺擺手,把他拽起來。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你我只是各取所需。你在這兒等我,我們去找找那個變態。」
「敢惦記我林哥的小姨子,我特麼弄死他!」
曾彬發起怒來,有點可怕。
他長的就是一臉凶像,死後,更是鬼氣森森。
所以林過溪看重他。
混蛋也有混蛋的生態位。
吳若桐把所有門窗都給反鎖了,等林過溪上去敲門,她費了好大勁,才把頂住門的沙發搬開。
「姐夫,你終於回來了。」
吳若桐抱住林過溪,可能只有男人的溫暖,才能帶給她一點點安全感。
林過溪紅著臉,她這小姨子行事,大膽了些。
「星星月月呢?」
「都睡著了。」
「我找到那個變態了,就在泰前村安置小區。」
「太好啦。」
吳若桐捏著拳頭,恨不得親自過去揍丫一頓。
林過溪的意思是,她留在家裡,就不用去了。
吳若桐搖搖頭。
「不行!我得問問他,為什麼要騷擾我。而且不親眼看著他被抓起來,我睡不著。」
「那星星月月?」
「我讓小純過來。」
小純是她的秘書,做事沒得挑。
星星月月也認識小純姐姐,和她玩得來。
林過溪想了想。
「行吧,不過你都換一套衣服。」
不用林過溪提醒,吳若桐也會換一套保守的衣服。
她可不能讓變態看到居家的自己,那是給變態發福利了。
很快,小純就過來了。
作為專業的秘書,小純從不問老闆為什麼找自己,又要去哪兒。
反正給她安排工作,她就盡全力做好。
況且她也喜歡孩子。
林過溪帶著吳若桐走了,曾彬在前頭帶路。
很快,就到了變態住的地方。
還是曾彬去偵查。
「林哥,還在家。」
林過溪點點頭,他不打算進去。
二來嘛,誰敢賭變態在做什麼,萬一林過溪推門,那傢伙正在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林過溪是男人,看了就看了,雖然覺得噁心,還不至於心裡不適。
可吳若桐還跟著啊,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萬一看見某些不該看的東西,從此恐男,不婚不育,林過溪就成老吳家的罪人了。
「我們就在小區門口等著,他肯定會出來。」
「好!」
吳若桐沒反對。
到了半夜,四下一片漆黑,連路燈都沒有,不知道壞了多久。
曾彬忽然來了,以為著變態也出來活動了。
林過溪轉頭對吳若桐說。
「待會兒我衝出去,讓你出來,你才出來,明白嗎?」
「姐夫,你小心著點。我看電視裡演的,變態手裡都有刀。」
「你電視看多了。」
林過溪才不相信呢。
變態手裡有刀,何必畏畏縮縮的搞偷窺,他們能有動刀的膽子?
林過溪給曾彬一個眼神。
曾彬點點頭,雖然他沒有實體,可站在吳若桐身邊,一旦有人接近,他能大喊,提醒林過溪。
林過溪不敢保證,變態是一個,還是一個團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
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還有口罩,把全身裹進黑暗中的小子出來了。
這傢伙一看就猥瑣。
他目光總往四處打量,一副害怕有人跟著,發現他的樣子。
「來了。就是他!」
「死變態!」
吳若桐有些激動,林過溪按住她,對她搖搖頭。
這種事情,交給男人來處理。
林過溪慢慢爬出草叢,跟上那傢伙。
那傢伙明顯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回頭,發現有個人。
短暫的遲疑後,他拔腿就跑。
林過溪早有準備,提前發力。
兩人距離不到十米,林過溪又搶跑。
三秒鐘,
只要三秒鐘,
他被追上,腦袋被林過溪的膝蓋頂住,兩隻手被扎帶捆住。
「跑啊!小子,你不是很能跑嗎!」
林過溪一巴掌呼上去,打得那傢伙嗷嗷叫。
烏漆嘛黑的,周圍有監控都拍不到林過溪的臉。
那小子的嘴讓一團棉花堵住,然後被林過溪扛起來,弄到巷子裡。
這邊是城中村,地形相當複雜,到處是小巷子。
當年城建規劃就是這樣,恨不得房子挨著房子,特別密集。
這就造成了一個家屬院,和另外一個家屬院中間,隔著一條進出人的巷子。
幾十年過去了,這些巷子破破爛爛,沒多少維護的必要。
那傢伙讓林過溪扔到髒兮兮的地上,
吳若桐控制不住暴脾氣,踩了他一腳。
「好啦好啦,別獎勵他了。」
林過溪拉住吳若桐。
她下手沒個輕重,雖然力氣不大,可被她踩住的小子,麻杆一樣身材,體質不咋好,萬一弄出人命,就不好辦了。
林過溪拿開棉花,剛要問話,那小子立馬喊救命。
「喲呵,還挺有精神。」
林過溪掏出準備好辣椒水,往他嘴裡灌。
「我特麼告訴你!你喊一句,老子灌一瓶。看看是你精神頭足,還是我的辣椒水準備足。」
那小子不敢亂動彈了。
變態也怕遇到流氓。
「問你,什麼名字啊。」
「大哥,我叫張常。」
「幾歲了。」
「二十三。」
那不是比吳若桐還小几歲?
林過溪看著他稚嫩的臉,模樣嘛,還算清秀,就是那三角眼,掛在臉上,有些猥瑣。
「認識她嗎?」
林過溪指了指吳若桐。
吳若桐抱著胳膊,雖然她儘量穿得保守了,可這個動作,依舊凸顯出她的巨大天賦。
張常只看了一眼,臉就紅了。
他不敢再看,急忙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