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河翩然落地,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最後問一次,你會不會說華國語?」
「會會會……我會……」邪教徒點頭如搗蒜。
沐星河收回即將點出的手指,問道,「大祭司在哪?」
「在那座山後面!」邪教徒抬手指向遠處的某座山峰,「那裡有一處藥園,大主教正在對付守護藥園的妖獸。」
沐星河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旋即問出另一個問題,「你們剛才在追誰?」
「啊這……」邪教徒臉上浮現一絲猶豫,隨後說道,「是一名僱傭軍,他搶走了我們的東西。」
「是嗎?」
沐星河低語一句,邪教徒還來不及細問,就聽沐星河繼續道,「好了,多謝你的配合,下輩子當個好人。」
「什……什麼意……呃……?」
邪教徒話未說完,便感覺到胸口一痛。
他用殘餘的力氣朝下看去,一個血洞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左胸。
暗紅色的血液汩汩湧出,他的意識在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邪教徒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沐星河抬手一揮,邪教徒手指上的空間戒指脫落,徑直落在沐星河手上。
沐星河用念力探查戒指,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堂堂五品境的邪教徒,竟然用體積這么小的空間戒指。」
這枚空間戒指只有一立方大小,其中除了一些藥材外,就只有幾個小瓷瓶。
沐星河打開其中一個瓶子,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
他屏住呼吸,凝神細看,瓷瓶內竟然是一種黑綠色的藥液。
沐星河隨手一拋,瓷瓶摔碎,裡面的藥液也流了一地,預想中的腐蝕效果沒有出現,看來並不是暗器一類。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沐星河皺了皺眉,剩餘瓷瓶內也是各類藥液,完全分辨不出來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將這些功效不明的東西摧毀,沐星河調轉方向,朝之前逃走的那人追去。
不多時,沐星河重新感知到那兩股氣息,此時兩人的距離忽遠忽近,感覺應該是發生了戰鬥。
見此,沐星河不由加快催動御風訣,與那兩人的距離更是直線收縮。
「果然是鎮妖軍的人!」
沐星河眸光一閃,頓時肯定了心中猜想。
剛才被他擊殺的那個邪教徒,在回答第二個問題時眼神閃躲,很顯然說的不是實話。
邪教徒肯定猜出了沐星河的身份,因此不敢明說他們是在追殺鎮妖軍,只敢以僱傭軍這種事迷惑沐星河。
可惜的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沐星河根本懶得問第三個問題,直接出手將他斬殺。
相比於敵人提供的情報,沐星河更加願意相信友軍提供的情報。
轟!
交手雙方同時打出一道戰技,默契的藉助反衝力拉開距離,而後同時朝沐星河的方向看來。
當看見來人是御空而行時,兩人均是大驚失色。
只不過鎮妖軍臉上浮現的欣喜之色,邪教徒臉上的卻是驚恐!
「大主教級的強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不是只允許五品境強進入嗎?難道大祭司在騙我們?」邪教徒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逃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沐星河可沒功夫等他回過神,抬手就是開山指第三式招呼過去。
強烈的危機感刺激神經,邪教徒回過神的瞬間,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迎擊。
噗嗤——
氣血之力匯聚而成的指影刺中拳頭,邪教徒只感覺手腕傳來劇痛,整個拳頭竟然就這麼被戳通了。
然而,邪教徒並未發出參加的聲,他腦中的各種雜念盡皆化作一個問題,
「他不是七品境?!」
邪教徒不是小看自己,而是他親眼看見過大主教出手。
在大主教的攻伐下,別說是五品中期,就算是六品中期,恐怕也能一招秒殺!
而沐星河方才的一指,竟然只打穿了他的一隻拳頭。
放在同境界來說,沐星河確實強的可怕,但也從側面證明,這並非七品境強者。
沐星河自然不知道邪教徒在想什麼,他接連用左手轟出一指,空著的右手也出現了一柄長劍,隨後一劍刺出。
「呃……」
邪教徒抬手捂著血流如注的咽喉,瞳孔中的神采正在快速消退。
「他到底是誰?」
直到死亡降臨的一刻,邪教徒都沒想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這位兄弟,不知如何稱呼?」鎮妖軍恍然回神,連忙朝沐星河招呼道。
真沒想到,華國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五品境?
鎮妖軍在心中連連猜想,可硬是想不起沐星河對應著哪一號人物。
沐星河緩緩落在鎮妖軍身邊說道,「在下沐星河,是魔大的老師,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魔大的老師?
鎮妖軍臉上浮現一抹詫異,「我叫王凱,沐兄你真的是魔大的老師?」
「如假包換。」沐星河輕笑道。
魔大現在招收的老師,已經這麼強了嗎?
王凱頓感疑惑,在他的記憶中,魔大同境界的老師,通常來說都不是鎮妖軍的對手。
可沐星河剛才展示的實力,已經完全碾壓同境界的鎮妖軍了。
王凱十分清楚那名邪教徒的實力,一對一的情況下,王凱只有五成勝算。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連沐星河一劍兩指都接不住。
換言之,王凱如果跟沐星河交手,恐怕也就是三兩招的事情。
一想到剛才的事情,王凱急切問道,「沐兄,我見你剛才御空而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一出口,王凱才反應過來,這麼問似乎不妥,他連忙補充道,「如果涉及到你的秘密,就當我沒問好了!」
話雖如此,但王凱充滿探求欲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沐星河輕輕一笑,「這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只不過是一門御風的戰技罷了,王兄若是想學,等離開後我可以教你。」
「什麼?!御風戰技,你願意教我?」王凱失聲尖叫。
見沐星河蹙了蹙眉,王凱立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他趕緊解釋道,
「沐兄,你知不知道,你這御風飛行的戰技,整個華國可是獨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