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雲墨眼珠一轉,他可是邪巫,那主意還不是一個接一個的來?就是須臾之間,巫雲墨就已經想好了理由了,而且還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讓戚蘊道無法拒絕的理由。
「我都聽到了,你們不是想要找到巫行山背後的人嗎?我可以幫你們。」巫雲墨特別自信地說道。
然而,巫雲墨卻忘記了,他現在可並不是一個很無辜的形象,在巫雲墨還沒提到巫行山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戚蘊道還沒想起來他幹過的那些事兒呢,這一說吧,戚蘊道就想起來了,巫雲墨可是造成西北之地突降雪災的罪魁禍首呢。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你可是造成西北之地雪災的罪魁禍首!我們還沒找你呢,你倒自己找過來了,走!跟我回去,我們還得給西北之地的百姓一個交代呢。」戚蘊道一把抓住了巫雲墨的手,說道。
巫雲墨聽了戚蘊道的話之後,眼神略一躲閃,頗有些心虛,他,似乎,確實,好像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這。」巫雲墨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別的也不用再狡辯了,你不是想跟我們一起走嗎?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但是,你得聽我們的。」戚蘊道一挑眉,笑得別有意味。
不知怎麼的,巫雲墨看著戚蘊道的笑容,心裡突然一寒,感覺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然而,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再也沒有更改的餘地了,他難道還能不想見到自己的師尊嗎?
所以,哪怕知道前面一定是個陷阱,巫雲墨也得往前闖一闖。
不過,戚蘊道是不知道巫雲墨內心的想法,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吐槽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憑什麼說他們是在給他設陷阱?
好在戚蘊道不知道巫雲墨在想什麼,不然的話,戚蘊道是一定要跟巫雲墨好好掰扯掰扯的了。
「好,你們說做什麼,我都聽你們的。」巫雲墨心一橫,豁出去了一般地說道。
戚蘊道心裡偷笑,上鉤了就行,還好他們這次應對及時,沒能讓西北之地的百姓遭受更大的災難,不然的話,就是她這兒都沒法放過巫雲墨。
如果現在能夠讓巫雲墨戴罪立功的話,那麼就算現在沒有立刻處置他,也不會引起百姓的反對,北疆的百姓可都是深明大義的,才不會是胡攪蠻纏的性格。
嗯,這都是和李長晉的性子是一樣的,戚蘊道一點都不虧心地想著,也不管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
如果李長晉知道戚蘊道心裡是這麼想的,只怕是要開心死了,果然是愛情使人盲目。
出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只有三個人,這其中還有一個是被抓住的罪魁禍首,而離開的卻永遠的離開了,他們和蔣涵只怕再也見不到了,至於巫行水,有生之年只怕也不好再相見了。
但是,現在卻不是傷感的時候,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給揪出來,讓他們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害人了,不然的話,只怕還是會有無辜的人受害,這並不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想要看到的。
「皇上?您怎麼來了?」周問和於璉霖突然看到了李長晉之後十分意外,他們根本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李長晉。
在此之前,周問和於璉霖還以為巫行水和蔣涵是被李長晉派來的高人,只想著如果是高人的話就不必再用皇帝親自到了,可是,他們兩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左等右等,沒有等回兩個高人來,反而等來了皇帝。
「我們這次來是有事情要交代你們的,現在造成雪災的源頭已經被我們找到了。」戚蘊道說道。
周問和於璉霖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這應該是那兩位高人回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嗎?怎麼成了皇帝來了?這事兒不是高人去查了嗎?
這樣想著,周問和於璉霖也都問出來了:「皇上,您不是派了兩位高人來調查雪災的源頭了嗎?那兩位高人呢?怎麼不見他們回來啊?」
這兩個愣頭青,一點都不會看人眼色,沒看到沒有人想要提起這件事嗎?
不過,既然周問和於璉霖都問出來了,戚蘊道和李長晉也不能當作沒有聽到,又因為他們能夠感覺得到周問和於璉霖還是挺尊重巫行水和蔣涵的,所以他們也不想用假話來騙周問和於璉霖。
可是,如果真的讓戚蘊道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周問和於璉霖,她又有一點做不到,因為她知道,一旦周問和於璉霖真的知道了發生在巫行水和蔣涵身上的事情,他們也會很傷心的。
因此,戚蘊道思量再三,她還是決定沒有說出全部的實話。
「鬼巫前輩和蔣大將軍在調查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受了點傷,他們先離開了,沒有跟我們一起回來。」戚蘊道隱瞞了蔣涵消散的事情,只說他們離開了。
「他們還好吧?」兩人急忙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雪災的始末告訴百姓,讓他們安心。」李長晉看出戚蘊道並不想再繼續巫行水和蔣涵的話題了,所以他接過話茬兒轉移了話題。
李長晉都開口了,周問和於璉霖便不敢再問了,自然是皇帝說了算了。
「他是巫雲墨,因為受人矇騙,被人利用,使了些法子讓西北之地遭受了雪災,兩位前輩調查之後找到了這個人,我們便把他一起帶了回來,好給西北之地的百姓一個交代。」李長晉簡短地說道。
雖然李長晉的這些話很簡短,但是該說的都說明白了,周問和於璉霖的腦子還是挺好用的,所以他們立刻就明白了李長晉話中的意思。
而在之前周問和於璉霖也都見到過巫行水和蔣涵的特別之處,所以他們對於李長晉提到的巫雲墨使了些法子讓西北之地遭受雪災的這件事接受良好,根本沒有什麼震驚或者意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