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拳,你說豺狼和獵豹被山鬼打死了,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們都死了,你卻還能活著?山鬼的鐵砂拳那麼厲害,難道你還能逃脫他的拳頭?」
「你趕緊說實話,是不是背叛了我們?不老實說,你的下場會更慘!」
……
他們緩緩朝王拳逼去,緊緊捏拳,滿臉肅殺,猶如一尊尊凶神惡煞。
王拳冷笑一聲,繼續朝前走,淡淡地說:「憑你們這幾個窩囊廢還攔不住我,我也無需向你們解釋,只有見到江總,我才會說出這些。」
這些天煞咬牙冷笑,忽然就撲過去,紛紛揮舞拳頭朝他身上砸。
王拳稍微一閉眼,張開時,眼中射出凜冽神光。
猛然一扭身,一下子跳起來,空中連續踹腿,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幾個傢伙揣飛出去。
他們重重砸倒在地,爬不起來。
其中一個天煞捂著胸口,怒聲大吼:「這小子一定背叛我們了,沒準他是潛伏進騰天的內鬼!他功力那麼強,一下子就能把我們打倒,昨天大夥離開,就是他把獵豹和豺狼殺了,甚至連山鬼都死他手中!」
那邊又緩緩走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江離。
他滿臉陰沉,隱約有黑氣繚繞,後邊跟著蓋世和宋佳。
蓋世的臉色也相當凝重,緊皺眉頭,狐疑不定看著夏凡。
宋佳的臉色更加複雜,甚至透出幾分不安。
在他們後邊有十多個大漢,手裡捏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都對著王拳。
江離一字一頓開了口:「剛才他說的很有道理,王拳,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被山鬼打成重傷,還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
「天煞們可也是一等一高手,一下子被你打倒了,這恐怕不大應該吧?要是你不能給我充分解釋,今天我不介意讓你血濺三尺。」
話音一落,十幾個槍手更是逼前兩步,高高抬起手槍,手指紛紛壓在板機上。
宋佳滿臉倉惶:「王拳,你還是趕緊把事情真相說出,我相信江總不會放過一個敵人,也不會傷害一個自己人。」
蓋世也大聲說:「王拳,昨天我們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拳盯著江離:「看來江總不相信我。」
江離搖搖頭:「我倒很想相信,但你確實令人懷疑,我留下你和山鬼、獵豹、豺狼對付薛雅芝,可她一個弱女子莫名其妙就脫逃而去,還回到麗人集團好好做她總裁。」
「豺狼、獵豹還有山鬼莫名失蹤,而你還好端端回來,你讓我怎麼相信?」
王拳淡淡笑了笑:「我不是告訴宋副總了,薛雅芝花了一千萬又說動山鬼,把豺狼和獵豹幹掉,我只不過身手高出一線,僥倖逃脫一死。」
「江總,我還沒跟你要賠償費,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寒了人心!」
「好!很好!!」
江離拍拍手,滿臉陰狠:「那你告訴我,山鬼他現在跑哪去了?」
王拳搖搖頭:「我逃脫他魔掌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知他跑哪去了?沒準,已經拿著一千多萬跑哪瀟灑,你問我,不如問他。」
江離連連冷笑:「我要能問到他還問你?行,那你跟我說說,有什麼證據證明一切如你所說,王拳,要是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完美交代,那麼——」
「我寧願錯殺無辜,也不會放過一個有可能背叛我的人!」
話音一落,十幾個槍手更是踏前好幾步,黑洞洞的槍口,幾乎要戳到王拳皮肉上。
蓋世開口:「師父,你就把實話說出來,要不你拿出證據,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江總把你殺死。只要是真的,我會盡力為你洗脫冤屈。」
夏凡點點頭,抬起雙手就要解扣子。
十幾個漢子所把槍口抬得更高,有人厲聲喝道:「你特麼幹嘛?趕緊把手放下去!」
王拳像沒聽到,繼續解著扣子,接著,把衣服脫下。
頓時,所有人大吃一驚。
蓋世失聲喊道:「這……這不就是鐵砂拳造成的傷害嗎?」
只見王拳身上多處出現焦痕痕跡,好像被火燒過。
甚至,皮肉有些腐爛,流出了些膿血,慘不忍睹。
王拳冷冷說:「就我這一身的傷,算不算證據?江總還不信就算了,開槍吧。」
蓋世走過去推開幾個槍手,在王拳身上細細檢查。
接著,他扭頭看向江離:「江總,這些傷勢都是真的,確實是被鐵砂拳打成這樣,我多年前跟山鬼較量,也被他打傷,身上也是出現了這種傷勢,過了很久才好。」
「過程痛不欲生,現在師父的傷比我重很多,不死都是奇蹟……你怎麼做到的?」
他看向王拳。
王拳淡淡笑了笑:「能怎麼做到,被他偷襲後,我激發潛力,趕緊跑走唄。」
蓋世嘆氣:「師父啊,你說得倒是雲淡風輕,但從這傷勢就能看出,昨天你確實非常不容易,我們不該那麼早就走,要不獵豹和豺狼怕也不至於死。」
他說到這,唏噓不已,顯然相信王拳所言。
江離呵呵一笑:「不也有可能,你是江麗舟的人,把山鬼他們仨打死,救出了她?」
王拳滿臉淡定:「對,就是這樣,我把山鬼他們都幹掉了,江總硬要這麼說,我無言以對。」
江離冷哼一聲,臉色更加難看。
蓋世搖搖頭:「不大可能,如果說純粹是豺狼和獵豹在那,被我師父幹掉也正常,但山鬼很強,我覺得……師父打得過的!」
「江總,你願意花那麼多錢請山鬼,也知道他的厲害,何況旁邊還有豺狼和獵豹,難道都被師父打死了,一個都沒跑出來?」
江離一陣沉默。
接著,哼了一聲,盯著王拳:「所以,就是山鬼拿了江麗舟更大的好處,才把你和豺狼、獵豹打倒,那他們兩個呢,都死了嗎?」
王拳淡淡說:「當時我突然遭到襲擊,已經受傷,跟山鬼對打幾招,打不過就趕緊溜了,至於豺狼和獵豹,好像也是被他一拳打倒。」
「我顧不上了,總不可能再去救他們吧,我可沒有那樣的能力,要那麼做,估摸現在也不能站在這,幸好我有特殊藥物能對付這種傷勢,要不,也不能站在這接受江總各種質疑。」
「甚至,還被十幾把槍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