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轎車被徹底切割開。
坐在駕駛室的男子身體已經扭曲,血肉模糊,裡面紅白色的粘稠物質濺滿一地。
看到這種景象,一些女交警直接跑了出去,在一旁吐了起來。
「太慘了,當場就被擠死了。」
一名老交警搖了搖頭,有些可憐他。
「死者身上攜帶了身份證,他叫鞠波。」
一旁,年輕的交警拿著一個證物袋,走了過來。
「原來他就是孫麗青的緋聞男友。」
老交警知道孫麗青的傳聞。
「什麼事情?」
年輕交警一臉懵逼,他沒有聽過孫麗青的名字。
「快對現場進行拍照取證,另外,既然出現了死者,讓刑警來一趟吧。」
老交警說道。
「師父,有這個必要嗎?」
年輕交警眉頭一皺,問道。
「當然有必要。」
老交警嚴肅地說道。
「這難道不是一起簡單的酒後駕駛引發的車禍嗎?」
年輕交警說道。
「更何況就連行車記錄儀我們都看了四五個了,沒有什麼問題。」
「真是如此嗎?」
老交警眼睛眯起。
「你見過哪個卡車司機在肇事後會如此囂張?」
「這個......」
年輕交警愣住了。
「確實,卡車司機對交警還是很懼怕的,畢竟這個關係到他們的道路行駛。」
「而且幹這種工作一般也沒有多少積蓄,除了車禍死了人還能這麼淡定,屬實有些奇怪。」
「不僅如此。」
老交警笑了笑。
他隨即打開了卡車的車門。
頓時一股強烈刺鼻的白酒味撲面而來。
「這個酒氣也太重了吧?」
年輕交警捂著鼻子說道。
「這說明了什麼?」
老交警將車門關上。
「說明酒瓶是剛剛開啟沒多久,車窗關著,酒氣自然散不掉。」
年輕交警說道。
「我倒是認為這是一場有目的、有預謀的行動!」
老交警沉聲道。
他本身是個推理愛好者,夢想是當一名刑警,只可惜在陰差陽錯下,他成為了一名交警。
但這並不妨礙老交警的推理愛好,每次到達現場,他都會注意到現場的一切細節,推斷究竟是人為的還是無意的。
「師父,強啊!」
年輕交警服了。
不遠處,圍觀群眾內一名男子低著頭將剛才得到的消息發了出去。
「孫麗青重傷住院,鞠波已死。」
「孫麗青的命真大,這都沒有死。」
收到消息後,張明洋冷笑一聲。
「今晚繼續行動,將孫麗青解決掉!」
「少爺,在醫院行動的話,風險會很高。」
一名手下提醒道。
「那又如何?」
張明洋不以為意。
在孫麗青送往醫院的路上。
楚嵐剛剛和沈卿月將竹屋徹底清潔了一遍。
「與其打掃衛生還不如讓我扛竹子呢。」
楚嵐熱得滿頭大汗。
「楚嵐,你真是閒不住啊。」
沈卿月翻了個白眼,說道。
「中午我在營地邊上發現了不少鞋印。」
楚嵐開始說起搜索的結果。
「鞋印很深,很明顯是詹森故意迷惑我們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卿月不理解。
「為了不讓我們看出來他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楚嵐解釋道。
「他的確做到了。」
楚嵐聳了聳肩。
他原本想借著鞋印找到詹森,沒想到被他反將一軍。
「沒有工兵鏟,這一塊黑曜石都沒有辦法打磨。」
楚嵐拿起身邊的黑曜石,看了幾眼後,有些失望。
「楚嵐,要是詹森就這樣拿著工兵鏟跑了怎麼辦?」
沈卿月問道。
「絕對不可能!」
楚嵐肯定地說道。
「詹森這個人睚眥必報,先前他在我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我的。」
「這麼說來,今晚詹森會?」
沈卿月神色一動,說道。
「百分之百他會來。」
楚嵐點了點頭。
「我到時候提前在外面藏著,等他來後,就能來個瓮中捉鱉。」
「那要是他看破了我們的計劃不來呢?」
沈卿月又問道。
「那我就主動出擊了。」
楚嵐說道。
「我們又找不到他。」
沈卿月說道。
「詹森剛來這個地方,他並不知道這片地方的蚊蟲比溪流對岸的要多上數倍。」
楚嵐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詹森一定會生火的。」
沈卿月面色一喜。
「到時候我站在最高的樹上,只要他生了火,我立刻就能看得到。」
楚嵐的計劃可謂是毫無瑕疵。
由於晚上要行動,楚嵐和沈卿月直接躺在竹屋內睡上一覺。
詹森此時又站在最高樹的樹冠上,看向竹屋。
「奇怪,怎麼竹屋一直沒動靜?」
詹森眉頭皺起。
他已經盯著竹屋好久了,一直沒有看到楚嵐和沈卿月的出現。
反而是他在烈日的灼燒下,後頸火辣辣的疼。
他用手一摸,上面褪下了一層皮。
「法克,皮都曬爆了。」
詹森疼的咧開了嘴。
他只能下樹,吃點野果充充飢。
「楚嵐這小子今晚肯定防著我。」
咬了一大口果子,詹森心中想道。
「我今晚不能和他硬剛,每晚去一趟取得騷擾的作用就好了。」
他曾經看過一本華夏的兵法。
其中有一個疲兵之計,讓他頗為心動。
他準備將這一招用在楚嵐的身上。
等楚嵐疲憊到一定程度後,詹森將有信心擊敗他。
夜晚很快降臨。
詹森走出洞穴,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拿工兵鏟,腰間插著一柄黑曜石做的匕首。
這個匕首就是楚嵐給沈卿月製作的那一把。
「不得不說,這個匕首真的好用。」
詹森摸了摸匕首,心中十分喜愛。
「也不知道黑曜石在哪搞的,楚嵐的寶貝倒真不少。」
詹森認為匕首是楚嵐的,畢竟沈卿月是女生,按理說沒機會使用這種匕首。
「工兵鏟有三把,鋼鍋還有兩個,都從哪裡淘的?」
詹森印象深刻。
進屋發現這麼多工具後,他一度懷疑這裡是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屋子。
後面發現了不少樹皮做成的繩子後,他才打消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