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看著嘴角流出鮮血的段林,眼眸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
吳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然後他對著身旁的另一個人使了一個眼神。
"嗖"那個人接收到吳老的示意,便迅速飛奔到了段林的身邊,拿起手中的長劍刺向段林的胸膛。
"主子!"白一驚呼一聲。
可惜已經晚了,這個人的劍已經到了段林的眼皮子底下,段林見此,急忙提劍抵擋。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砰」的一聲子彈直接擊中了這個黑衣人的心臟。
「我的夫君,豈是你們能動的。」邵榕榕從樹後走了出來,扶著受傷的段林對吳老等人眼神充滿殺意。
"邵榕榕?你竟然沒有死?"吳老看著邵榕榕吃驚道。
「段鈺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廢物。」吳老旁邊的一個男人譏諷道,吳老聽到這句話,氣得咬牙切齒。
"邵榕榕,沒想到你這麼厲害,竟然能逃過追捕,不過你以為你能逃過我們這麼多高手的圍堵嗎?"吳老盯著邵榕榕,冷聲問道。
"吳老,你也別太囂張,我既然敢來,自然有辦法脫困。"邵榕榕冷冷地瞥了吳老一眼,冷哼道。
"好啊,那就看看你有何能耐?"吳老冷哼道。
"吳老,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邵榕榕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那我倒是想知道,我有什麼好後悔的?就憑你一個女娃娃?」吳老聽到邵榕榕的話,頓時大笑了起來,他一臉嘲諷地看著邵榕榕。
邵榕榕冷冷地瞪了吳老一眼,然後她轉頭看向段林擔心地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榕榕。」段林搖頭說道。
邵榕榕聽到段林這麼說,心中鬆了一口氣,拉著他的手給了他一把微型手槍。
段林一摸便知是前幾天睡前邵榕榕拿給他見過的武器。
"哼,不知死活,給我上。"吳老見邵榕榕不理他,於是對著那些黑衣人喊道。
隨即那些黑衣人便朝著邵榕榕殺了過去。
邵榕榕冷哼一聲,握緊手槍,對著那群黑衣人就是一陣掃射。邵榕榕的槍法非常準確,只聽到一陣"噗嗤"聲響起,便有三四個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不過邵榕榕的肩膀還是中了一刀,流出了鮮血。
段林雖然以前從未用過手槍,但邵榕榕和他講解過,摸索片刻打出去的子彈也很準。
吳老看到這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是何種武器,殺傷力居然如此之大。
"撤!"吳老大叫一聲,轉身欲走。
吳老的手下聽到吳老這一喊,也顧不上殺段林他們了,全部朝著吳老逃竄而去。
"哪裡走!"邵榕榕見吳老要逃,立刻扣動扳機,又是幾顆子彈,朝著吳老他們追了過去。
吳老等人的中彈後速度再次慢了下來,而且他們已經受了傷,根本跑不過邵榕榕他們的攻擊。
很快吳老就被打傷無法逃跑了,其餘的人一個個地倒在血泊之中,吳老看著段林他們,一臉的憤恨。
邵榕榕走了過去,卸了他的下巴,以防萬一。
段林吩咐白一,「帶回去,嚴加看管!」
隨即,白一便帶著吳老離開了這裡。
白一離開後,邵榕榕走到段林的面前,關心地問道:"夫君,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嚇壞我了。"
段林搖搖頭,笑了笑道:"沒事,榕榕,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位置的?"
「因為段鈺,他帶領幾個人本想劫持我,卻不想我有功夫在身,而他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被我制服後現在關在將軍府地牢里。」邵榕榕想到上街後被段鈺幾人尾隨,把他們引到無人的巷子裡,故意示弱,沒想到段鈺那般自大,說段林沒幾天可活了,讓自己離開段林跟著他,把他們派人埋伏段林的事說出來了。
邵榕榕乘著段鈺幾人不注意,撒了一把迷藥把他們迷暈然後交給將軍府,自己就趕著過來了。
也幸好段鈺看著狠毒,實則就是個軟腳蝦,不然自己可沒那麼容易脫身。
"你呀,還好你有點功夫傍身,如果你出事了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段林慶幸邵榕榕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說著伸手颳了刮她鼻尖。
邵榕榕笑了笑道:」我是不是很勇敢,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救你,這份情誼可不輕呢。"
"恩,你真是個傻丫頭。"
"你不也是個傻瓜嘛。"邵榕榕白了段林一眼。
兩人相視一笑,不由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翌日清晨,段林醒過來後,感覺渾身酸痛,尤其是前胸的傷口更是劇烈的疼痛,讓他皺眉。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段林應了一聲,讓外面進來,門被推開了,白一端著一碗粥和幾樣小菜走了進來。
看到段林睜開了雙眼,白一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將軍,您終於醒了!"
"嗯,我的傷怎麼樣了?"段林看著白一問道。
「將軍昨夜受了內傷,不過好在你沒什麼大礙,休養半個月就差不多了。"白一恭敬說道。
"那就好,夫人怎麼樣了?"段林醒來沒看到邵榕榕問道。
"夫人的傷已經包紮了,沒什麼大礙,她讓屬下來照顧你。"白一笑著說道。
聽了白一這番話,段林放心下來,不過心中卻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這股感覺讓他有些煩躁。
這時候,房間的門又被人推開了,段林抬頭看向門口處,看到是邵榕榕,頓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邵榕榕走進房間,看著段林輕聲地問道:"段林,你感覺好一點沒有?"
段林笑了笑,說道:"好多了,我沒事了,你不必擔心。"
「榕榕,你的傷怎麼樣了?」段林看著邵榕榕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大礙了,我們先吃飯吧,待會涼了。"邵榕榕笑著說道,然後親手給段林餵飯。
段林吃著飯,心中卻是思緒萬千,邵榕榕這般對他好,他卻什麼都不能為她做,也保證不了她的安全。
邵榕榕給段林餵完飯後,段林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