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襯衫被水打濕後雖然並不透明,但卻緊貼著身體,將他完美的肌肉線條顯露無疑。【,無錯章節閱讀】
趙思夢聞聲看來,顧子淇卻搶先一步,起身幫秦銘擦拭,藉機擋住她的視線。
秦銘正在剝蝦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顧子淇的眼神帶了些許怒意。
「別生氣,注意形象。」
顧子淇表面賠笑,眸光卻向許菁的方向看了看,意有所指。
秦銘冷著臉,推開了顧子淇,轉而站了起來。
「我去換件衣服。」
他一邊淡淡出聲,一邊將面前的小碗放到許菁面前。
許菁低頭一看,不由得訝異極了。
這裡面竟然全部都是剝好的蝦仁,連蝦線都挑得一乾二淨!
顧子淇故意湊過來,嘖嘖出聲,「哪怕分手了,他都還記得為你剝蝦。這可真是當代男德典範。」
他向許菁挑了挑眉,壞笑道,「許總,真的不考慮一下複合嗎?」
「不考慮。」
許菁平靜地將裝滿蝦仁的碗推到趙思夢面前,溫聲問道,「思夢,吃蝦嗎?」
趙思夢一臉不解,「你怎麼不吃呢?你平常不是最愛吃蝦的嗎?」
許菁笑了笑,「最近吃多了,有些膩。」
趙思夢哦了一聲,伸手就要接過。
顧子淇迅速抓住她的手,將那碗蝦仁又推了回去。
正當趙思夢準備發怒的時候,突然聽到顧子淇低低出聲。
「秦銘的東西,你也敢碰?」
趙思夢下意識地回想起秦銘方才那陰沉的俊臉,身子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顧子淇見她收回了手,眼中頓時盈滿笑意。
「你要是想吃蝦,我給你剝。」
趙思夢低著頭,紅著小臉道,「我其實不怎麼愛吃蝦,只是不喜歡浪費食物而已。」
「那你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魚。」
趙思夢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投向那盤香煎黃魚。
顧子淇看著那條色澤誘人的黃魚,不禁在心中暗暗苦笑,挑魚刺可比剝蝦費事多了。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他並沒有退卻。
他尋了一條大些的黃魚,向服務員要了一把乾淨的小鑷子,搭配著筷子,將裡面的刺一個個都剔出來。
當顧子淇頂著滿頭大汗,將一條被去刺剔骨的黃魚放入趙思夢的碗中時,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她雖然喜歡吃魚,但卻不擅長吃魚,所以每次都不敢吃多,怕被卡住。
哪怕是家裡的廚師也不會幫她把所有魚刺都剔除,一般都只是會做些刺比較少的魚類。
這是第一次有人耐心地,一點點地幫她剔除魚刺。
原來,被別人照顧的感覺是這麼美好。
顧子淇見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便故意打趣道,「怎麼?你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突然愛上我了吧?」
趙思夢迅速斂下情緒,朝他翻了翻白眼,「哼,你想得美!」
許菁看著被冷落的蝦仁,輕嘆了口氣,默默地又攬到面前。
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吃蝦,他都會耐心地幫她剝去蝦殼,一次次地餵她。
如今,他們已經分開,她這樣堂而皇之地接受對方的好意,顯然並不合適。
但是,她又不捨得浪費他辛苦的成果。
更何況,這些蝦仁看起來是那麼鮮美。
許菁想了想,不如當個鴕鳥,埋頭苦吃就好。
只是,沒想到,正當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秦銘突然回來,再度在她的對面坐下。
他單手托腮,看著她享受美食的樣子,似乎饒有興致。
他的視線太強,讓許菁實在是難以忽略。
終於,她忍不住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謝謝。」
秦銘直直地看著她,緩緩大手,向她靠近。
許菁的呼吸倏地一窒,身子僵硬,不敢動彈。
他的指尖在她的唇邊停住,輕輕摩挲幾下後,又慢慢放下。
「你又吃到了嘴巴上,像個孩子一樣。」
他的聲音溫柔而又寵溺,如同柔軟的,將她牢牢裹住。
許菁快速低頭,擦了擦自己的唇瓣。
只是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卻散發著點點熱意,不斷向周圍蔓延。
午餐結束後,許菁以身體不適為由,先行回房休息。
每一間房都做了隔音處理,非常安靜。
拉上窗簾後,房間裡就成了黑暗的世界,什麼也看不見。
許是最近太累的緣故,許菁倒床就睡。
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響,床墊向下沉了沉。
溫熱的大手環上許菁的腰肢,將她圈入懷中。
許菁倏然睜開眼眸,手肘向後一推,用力掙扎。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將下巴輕擱在許菁的肩頭。
「別動,讓我就這樣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低低的,從身後傳來,充滿疲憊。
許菁眸色微動,慢慢收回了手。
面對他,她總是狠不下心來。
算了,暫時就這樣吧。
反正,她也很累。
想著想著,許菁再度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許菁感覺到耳側有些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稜角分明的下巴,帶著些細細密密的胡茬,刺得她的指尖酥酥麻麻。
許菁猛地從夢中醒來,竟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被褪至肩頭!
某人正抱著她,專心地輕咬著那漂亮精緻的蝴蝶骨。
「秦……銘……」
許菁努力地咬著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嗯?」
長長的尾音旖旎而又魅惑,在這黑暗的空間裡更顯曖昧。
始作俑者似乎沒有察覺到危機臨近,大手依然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
「你不是說只是抱一會兒嗎?」
面對許菁的質問,秦銘絲毫沒有覺得理虧,反而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我說抱一會兒,可沒有說只抱一會兒。」
「放開我,不然我就要對你動手了。」
秦銘的唇角逸出低低的笑聲,「你打算怎麼動手?用哪裡動手?」
許菁臉上頓時熱意四起,忍不住怒道,「你這個流氓!」
「我們的賭約,你還記得嗎?」
他貼著她的耳畔,曖昧出聲。
許菁的身子猛然一僵,神情也變得不太自在。
「你說過,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但不能太過分!」
秦銘輕輕笑起,「怎麼過分了?」
許菁在心中暗罵,你都對我上下其手了,怎麼不叫過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