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24章 又是醬醬釀釀的一天

第624章 又是醬醬釀釀的一天

2026-01-30 09:45:05 作者: 李兔嘰

  茹玥整個人撲過去,把仲宸按回床上:

  「你怎麼回事?你工作狂嗎?生病了還不消停!你給我躺下,今天哪兒都不許去,你要是出去了,以後都不准……」

  兩人倒在地鋪上,茹玥在上,對著身下的男人,話語頓住。

  仲宸抱住她,笑著:「不准什麼?」

  茹玥硬著頭皮說出最大的威脅:「不准碰我!」

  「嗯……那我不去,是不是有獎勵?比如這樣……」他仰起頭想吻過來。

  茹玥按住他唇:「不行。你感冒了,說不定會傳給我哦。」

  仲宸像個孩子似的撅嘴:「嘖!獎勵都沒有,沒勁。」

  「有。等你好了。」

  「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男人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茹玥這麼說了,男人眼睛鋥亮,把茹玥抱得更緊了:「哇!哈哈哈哈,真的?那……你在上面也行?」

  情緒放鬆,對仲宸是很重要的。

  茹玥那攥著的拳頭提起來揚了揚,最終放開變成了小手指:「真的!拉鉤!」

  仲宸看著那個修長小巧的指頭,撓撓頭,也伸出了手指:「我開玩笑的,我們這樣……像小孩。」

  茹玥勾住他手指拉了幾下,還唱兒歌蓋章全套,很開心的說:「對啊,我們是夫妻嘛,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想當小孩就當小孩,你想撒嬌都行,你也可以擺爛,啥事不干,你可以生病,可以跟我說你每天遇見的不高興的事,知道不?」

  仲宸的手指還舉在那兒,笑容定格在很放鬆的弧度看著自己的手指,像在看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

  最終,他轉頭,抱緊茹玥:「好,知道了。」

  雖然兩人這樣說,但終究,生活還是要繼續。

  第二天一早起來,茹玥也得去工廠看看。

  仲宸昨晚就沒發燒了,精神也不錯,更是急著要去工地看看,也要處理很多公司遺留的工作。

  茹玥已經在整理自己的包包:「我一會兒先去看看我爸他們,然後我去工廠。中午能一起吃飯嗎?」

  仲宸正在穿一件絨格子布的舊襯衫,扣子還沒扣,露出緊緻白皙的胸膛。

  這衣服是茹玥昨天下午去林業局老房子二樓拿的,三樓臥房的東西基本都燒毀了,還好茹玥當時把一些仲宸的舊衣服收在樓下,現在還能換洗,不然大冬天的,一時也不好買合身舒適的衣服,畢竟新買的總要洗過才行,現在大冬天洗了不容易干。

  仲宸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東西:「玥玥,這個東西……有點硌人,我能不戴嗎?男人戴這個幹什麼?」

  「這是我的心意。它是用兩隻結婚戒指包在一起的,是我親手編的金剛結繩,保平安的,你戴著嘛,好不好?」

  仲宸不太相信神神道道的事,而且,他現在還是有心結的,要是說了這個東西就是仲光耀羅深琴千方百計要的靈髓珠,仲宸說不定真的會丟江裏海里。

  所以,茹玥還是想等過段時間,一切穩定了,才把裡面有靈髓珠的事情告訴他。

  可是,聽茹玥這麼說,仲宸就從脖子上拿了下來:「既然是保平安的,你戴。那天半夜我真是嚇死了,你戴。」

  茹玥馬上給他戴回去:「可我想你戴著。結婚第二天你就走的事也嚇壞我了。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你得戴著,好提醒你,你是有老婆的,老婆!以後我們凡事要好好溝通。好嗎?好不好嘛?」

  

  連哄帶撒嬌地鬧著,仲宸就露出一種既享受又無奈的表情:「哎喲,好好好,我戴我戴。就是……」

  他趁著茹玥的手在他脖子那邊整理,一下子抱緊妻子:「你在上面的事情,不能耍賴!」

  「你腦子裡一天天的想的啥?」茹玥戳戳他腦門。

  「想你唄!我很想你,很想你,嘶……怎麼那麼想你……」

  男人說著就親了過來。

  狗男人溫柔起來簡直要人命啊。

  這麼痴纏一回,再出門,時間就遲了。

  但是,精神還是非常愉悅的。

  說是說要在上邊,實際上真的就是說說,一旦要實施,又覺得不爽。

  嗬,男人!


  茹玥笑著離開了小宅院。

  去附近的第一人民醫院看望父親和茹新。

  而在市裡的大醫院,正上演著一場新的人間鬧劇。

  殷美芳挺著八個月的孕肚,站在無菌病房的門口,腳步遲疑著來回走動,緊張而焦慮。

  一旁,八十多歲的老羅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絮叨著:「怎麼辦,怎麼辦,這叫我可怎麼辦啊啊啊!」

  而九歲的仲宸趴在病房的玻璃門上,好奇地向里看著:「外婆,床上有個木乃伊……我在爸爸的書里看見的,這樣的,就是木乃伊……咦?外婆,爸爸在和木乃伊吵架嗎?」

  病房裡,仲光耀臉色鐵青。

  縱然保養得好,但畢竟已經臨近退休的年齡,熬了兩夜,仲光耀只覺得自己血壓升高,頭昏腦漲,馬上要不行了。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昏迷,今天早上,燒成黑炭的羅深琴有了一點意識,甚至張開眼皮來看了看,如果她那一點肉還能稱作眼皮的話。

  仲光耀連忙湊過去問:「東西呢?你偷了我拿回來的鑰匙,是不是還把那東西偷了,啊?我放在一起的,你拿了,是不是?」

  羅深琴的喉管里,發出嘶嘶的氣流聲,紅紅的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流淚。

  仲光耀不管,恨不得伸手把她拎起來,可惜,羅深琴現在渾身都是紗布,他無從下手。

  他氣憤地緊了緊拳頭,在病床前低聲咆哮:

  「肯定是你!你怎麼能偷我的東西!我真是想不到,你這次突然討好,原來是來套我的話!我他媽的……我真是白白對你好了這麼多年,東西拿到了,對我們多好,你竟然……你竟然藏著私心!我他媽的還沒死呢!我他媽……算了,別的不說了,那張符到底在哪兒?那符已經流傳幾千年,光符本身就價值連城,你這個……你!燒死了也活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