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仲宸能去工作了,茹大濤點點頭:「那就好。那個賊呢?怎麼樣了?」
「賊……」茹玥遲疑了一下,連忙搖頭:「不知道。現在算是警察的事了,我還沒去打聽,這不是忙著照顧仲宸麼。」
「唉,小玉,我這幾天躺在床上,我就想這個事,我覺著,這個事挺蹊蹺的,你說你們這好好的,怎麼招賊了呢?大多是有人知道你們有錢的緣故。所以老話說得好,財不外露啊,你們以後行事要低調,進出也要更小心才是。」
茹玥一點不想把老父親扯進仲家的事裡來,連忙點頭答應:「好,我知道了。」
茹大濤就當一件事情落實了,問別的:「現在房子怎麼辦?你們要重新裝修嗎?」
茹玥:「仲宸的意思是我們那一套先放一放。但是樓道、外牆還有防盜門這些,畢竟是公用的,我們會讓人去重新裝修改善一下,別的影響不大。我暫時和仲宸住在縣東街小院就是了。縣東后街我們還有一套房子,仲宸買的,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們會裝修,以後辦了結婚酒席就住那邊去。」
聽茹玥這麼詳細的安排了,茹大濤很是欣慰:
「小仲挺好。有擔當有安排。昨天你錢叔來看我,還直誇他,說給鄰居們安排了松虞飯店兩晚,吃也在那兒吃,他們都還沒住過這麼好的賓館呢!大家都說我們家女婿手面大,像個老闆樣,哈哈哈,哎喲,還說我怎麼找的?找了個這麼好的女婿,哈哈哈,人人都羨慕上了,我可長臉了一回!」
茹玥看著老父親這驕傲的樣子,無奈:「爸,剛才是誰跟我說,財不外露?又是誰說,行事要更低調?您這會兒又給人夸上了!」
茹大濤嘿嘿笑:「你這……你還不興我驕傲一下?唉!一個女婿半個兒啊,我這不是高興嘛。」
蔣阿菜也在一旁幫腔:「確實!老闆啊,咱家仲老闆真是不夸不行啊,人又長得好,出手又大方,行事又穩妥,咱這也不算夸嘛,都是實事求是的麼!你爸也沒怎麼敢驕傲,昨天也是忍住的,真的,等你錢叔他們走了,才夸的,也就跟護士她們誇了一會會兒,咱家老闆也有好多厲害的地方,你爸都沒講的,你放心。」
哎喲,這簡直是凡爾賽好嗎。
但一家人高興,茹玥就也跟著說笑了一會兒。
她正要去和醫生那邊確定明天能不能出院的事情,楊建設一家來了,他因為打電話給江國強討論工作的事情,才知道茹玥家發生的事,就特意趕著來看望了。
李英牽著豆豆一起來的,豆豆一到病房就奔茹新去了。
楊建設夫妻和茹大濤打過招呼,自然會問怎麼發生的火災。
茹玥故意的讓老父親去回答,這樣也減少了不小心說漏嘴提及老仲家的事。
茹大濤能說出啥來?就是又訴說了一遍起火的緊急、發現是賊的無奈等等,既然都沒事,最後大家就都釋然了。
這時,楊建設就掏出大哥大來打電話了。
他聲音很大的和人說著不痛不癢的事,李英在一旁偷偷和茹玥撇嘴:「故意的!有事沒事拿出來打電話,就會了顯擺!男人怎麼這樣!」
茹玥笑得不行。
等楊建設一輪電話打完,茹玥伸出手:「大哥大給我吧,我借用幾天。」
楊建設很是驚訝:「啥?你不是不要用的嗎?幹嘛跟我借?老婆和大哥大概不出借你懂嗎!」
李英氣得伸手拍了他一下:「我就和大哥大一樣是吧?」
楊建設不以為意的笑。
茹玥:「我給仲宸借的。他的不是都沒時間去辦進網麼,這幾天事情實在多,你先給他用一下,回頭你去滬上拿他的辦一下進網,再把你的換回來。也不白借你的,等過半年,香江會有那種新式的翻蓋大哥大,可輕巧了,真正外國最時髦的東西,待機時間比較長,比你現在這種好太多了,我讓人給你買來當你的小老婆,行不?」
楊建設眼睛大亮:「能比這個還要好?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那……好吧,你可一定要把小老婆給我弄回來啊!」
「一定。絕對讓你左擁右抱。」
楊建設這才像是交接和田玉似的,把大哥大捧給了茹玥。
李英在一旁直翻白眼:「德行!天天的抱著睡,真的比老婆還好。」
一向把老婆不當回事的楊建設,竟然也學會了哄人,他伸出手臂攬住李英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也抱著你睡,別吃醋了。」
一屋子都笑。
氣氛挺好。
很快,李英就和茹玥商量起了孩子假期的事。
小孩子身體恢復得快,茹新除了頭上有點傷還要包一下紗布,其它都挺好,茹玥就決定還是讓兩孩子繼續跟著平立懷學習。
就是住宿,現在需要李英那邊安排。
茹玥:「要是可以,你那房子乾脆出租給我當員工宿舍吧。我這招了五個熬藥的工人,其中兩個家裡是鄉下的,每天來回挺辛苦,還有我一個小姐妹,原先住我的院子,現在我搬回去了,她和我們住著,也有些不便,我全部安排到你那兒,這樣平立懷帶著豆豆,飲食幾個人輪流做,你婆婆就不用回來了。怎樣?」
李英現在很能在家裡說話,都不用和楊建設商量,當即拍板:
「這可太好了。我是寧可豆豆跟著平老師的,這樣不會太嬌氣。我婆婆實在太慣著豆豆了。出租什麼的別提,那房子反正我們不住,你只管用。」
茹玥:「親兄弟明算帳,租就是租,回頭租金算給你。那就這麼定了,這些事你們夫妻倆去安排吧,我去廠里看看,實在忙。」
有李英他們操辦房子和茹新這些雜事,茹玥還是挺放心的,只管去工廠了。
廠里有江國強坐鎮,一切挺好。
茹玥處理了一些財務事項,就給關鳳霞打電話。
「哎喲,茹玥茹老闆啊,我想死你了!」
一接通,關鳳霞的聲音大得只衝耳膜,那是一種對生活極其熱情的人才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