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處,雲長空直接來到岑曉燕的房間,此時這丫頭依舊躺在床上,被打昏之後,倒是如熟睡一般安靜,好一段時間不見,仔細一看,卻發現褪去了一些稚嫩,多了幾分女人的魅力。倒是漂亮了不少,只是那臉頰依舊有些緋紅。
等待了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昏迷中的岑曉燕終於緩緩睜開雙眼,條件發射一般的將身上的被子掀開,當下臉上儘是一抹嬌紅。
「醒了。」看到岑曉燕睜開眼睛,雲長空輕聲說道。
「嗯?你是誰?」這時候才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坐在自己熟睡的床前,岑曉燕第一時間將被子拉起,護住自己半遮半掩的嬌軀,眼中儘是警惕。
「這會緊張了,就你這樣的笨蛋,人家想怎麼樣,都能弄到手。」雲長空頗為鄙視的說著,直接將臉上易容的人皮面具揭下,「小丫頭,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雲長空哥哥!」看到雲長空的臉龐,岑曉燕瞬間驚喜的起身,直接撲進雲長空懷裡。
「暈,咱們沒這麼熟吧。」看到後者如此的親熱,雲長空也是頗為有些不適應。
「我認識的人都不在了,現在就遇到你了。」
岑曉燕突然聲音發顫起來,緩緩的起身,眼睛濕潤的抬頭看向雲長空。
「怎麼回事?你怎麼到張家的?」感覺到這段時間岑曉燕怕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雲長空也是試探的問道。
「我們重新組建了一個聯盟,像以前一樣,可是有人來搶聖階功法水幕光華,母親他們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母親為了救我衝出來,自己也被那些人殺死了,是她讓我來張家的,因為我的父親是張家的四長老張清風。」
「哦,」雲長空點點頭,他知道皇城是四大家族最重要的爭奪城市,在皇城帝王權勢之中,四大家族互相爭奪,帝國高官要職就如同尋常城市的城主府一般。而除了權利官職的爭奪。最為重要的便是拍賣場。比如張家,張家的家主和二長老、三長老都主要在官場之上,和其他三大家族爭奪權利。而張家大長老則帶著四長老、五長老主要在拍賣場,和其他三大家族爭奪財富寶物。至於六長老和七長老則分別負責張家麾下的一個角斗場和一個殺手工會。這兩個勢力也是張家地下勢力,坐著暗殺、滅族等不見光的事情。
「張家四長老張清風,也算是這拍賣場的二把手了,你是她女兒,張凱倒是有膽子,要對你下手。」
「他根本不管我,我娘是被他騙了感情的,他說要娶我娘,卻娶了別的女人。要不是我娘看自己不行了,怕我無依無靠,才不會跟我說這些事情,也不會讓我來找他。現在我聽我娘的,來找他了,他還怕自己的老婆知道什麼,只是說我是他老朋友的女兒,前來投靠的。我恨他!」話到此處,岑曉燕終於忍不住的淚流滿面,再一次撲進雲長空懷中,放聲大哭。
對於後者的發泄,雲長空沒有說什麼。以前他也奇怪,為什麼岑曉燕跟著她母親姓岑,現在看來岑霞倒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張清風不配做你爹。以後就住在我這裡吧,不過記住了,我是天翊長老,千萬別叫我雲長空,這個是嚴肅。」雲長空嚴肅的交代道。
「哦!」後者也是極為聽話的點點頭,「可是我渾身不舒服。」
「你體內的藥力並沒有完全消失,恐怕是解藥還未完全生效,先休息吧,睡一覺就沒事了。」雲長空望著懷中這衣衫不整的可人,心思也從這帶著許些粉紅色調的閨房中移開,乾咳了一聲,道。
岑曉燕輕輕嗯了一聲,到現在她的臉頰還有些紅,如今的她又年長了一歲,對於男女之事早有感覺,可像剛剛那樣毫無形象撲進男人的懷裡,著實有些太主動了點。
這種主動讓成為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岑曉燕有一種找個牆縫鑽進去的衝動。
「我先出去了,以後這間房子就是你的了,而我就在隔壁。」說完,雲長空直接站了起來,
望著雲長空離去的背影,岑曉燕銀牙也是輕輕咬了咬紅唇,低聲喃喃道:「我又不能一個人獨立,以後就跟你了。」
從岑曉燕的房間出來,雲長空一下便看到了在門外等待自己的南宮雲、林恆,連同殷茂也在。
「老大,張瑋津已經派人送來了他需要的丹藥清單。」南宮雲拿著一張錦紙,直接遞給了雲長空。
「這麼快,他倒是很心急嘛。」雲長空冷笑,接過那清單看了一眼,旋即看向殷茂道:「這上面的丹藥能煉出來嗎?」
「反正副作用再大都無所謂,金丹期武者需要的丹藥,我丹體二轉就能,現在更能,」殷茂極為自信的拍拍胸脯,「就是這些丹藥需要的藥材很複雜,那老頭讓我煉好幾種呢。」
「越複雜越好,你去列一下煉製丹藥需要的藥材,越珍貴越難弄越好,讓張家好好頭疼去吧,最好好幾個月才能湊齊。我想幾個月的時間,你應該能研究出控制人心的配方。」雲長空立刻微笑道。
「好嘞,哈哈!就是一些魅惑人心的藥材可是名氣大得很,我擔心讓張家給咱們準備,他們會懷疑。」高興之餘,殷茂也是擔憂道。
「所有魅惑類的藥材,我們自己準備,能買到就買,買不到自己去魔獸山林找,這個不能讓張家知道。」對於這個問題,自己也是想過幾次,當下雲長空立刻道。
「嗯。」南宮雲、林恆也是點點頭。
「那行,只要我要的藥材都有,一定能研究出控制虛丹期高手的丹藥,金丹期嘛,我只能說試試,控制人可比讓他發情難太多了。」殷茂扣扣鼻屎,頗為認真的道。
只是此話說出來,卻是讓雲長空三人都極為的震撼,虛丹期武者已經是極為強大存在,竟然能如此自信的說可以研製出控制他們的丹藥,甚至於連金丹期的都有一定的把握。這份煉丹難度可比煉製冥罡龍力丹不知道大多少倍。
「淫貓,你怎麼這麼牛~逼,我看不少研究煉丹之術百年的人,也煉製不出來冥罡龍力丹,可是在你手上,竟然這麼簡單。」對於殷茂的煉丹實力,即便是南宮雲也極為佩服。
「那當然了,」好不容易被誇一次,殷茂更是得意起來,「尋常煉丹師都是自己學的,最多有人教,那教他們的人水平也不怎麼滴。再研究能研究成什麼樣?我師父可是丹神,到了神界都被無數人追捧的煉丹大師,他的全部真傳都在我腦子裡呢。跟你們說,等我丹體六轉以後,我煉製的丹藥,就是神境的高手都眼紅!」
「有點道理。」雲長空也是點點頭,這就像數字的計算能力。若是一個人出生之後一直沒人教。或許長大之後,經驗的積累、見識的廣泛,他會知道三加二的計算。但那恐怕需要許多年,而一旦有人教,或許三歲便已經懂了。同樣的道理,若是教你的人只知道幾百以內的計算。你學的時間再長,甚至自己也更上一層樓的研究,花費一輩子的時間,恐怕也只是知道簡單的數字加減計算。但若有學術大師指導,恐怕不需成年便已經懂得了各種複雜的方程式。
如今教導殷茂的,很明顯是一位極為高深的煉丹大師,殷茂的煉丹實力自然不是那些胡亂摸索的人可以比擬的。
「你們各自準備吧,我們在這裡站穩腳跟之後,便去收集那些魅惑人心的藥草。」頓了一下,雲長空也是道。
「好,哈哈,弄藥材研究丹藥,可是和女人一樣有吸引力啊。」殷茂顯得極為興奮。
「這些都是你們的事,什麼時候要出發找藥材了,叫上我就行。」林恆整理一下自己頗為整潔大方的衣服,很是感嘆道:「這張家小美女挺多,我去找幾個到床上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雖然想找木彩靈那樣神人下凡的仙女級別的,幾乎是找不到第二個了。但像夏幕熙那樣級別的大美女,少是少了點,要找還是有可能的。」
「林恆,飄渺冰宮有一個,比木彩靈還美,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或者是修煉的潛力,絕對全方位的秒殺木彩靈。你看了肯定晚上睡不著覺,不過她已經是咱大嫂了。」聽的林恆的感嘆,南宮雲立刻道,其實他一直心裡對琴依依都有著異樣的感覺,但他不是林恆更不是殷茂,對於感情頗為笨拙,況且也是知道琴依依對誰都沒興趣,也就從未表露過什麼。待知道了雲長空和琴依依的複雜關係之後,更是徹底的退出。饒是如此,琴依依的魅力,恐怕任誰都揮之不去。這是一種感覺,誰懂控制不了。
「大哥,你能不能少禍害幾個,給我留點!」聽的此話,一旁的殷茂頓時火了,以前遇到的就不說了,今天南宮雲抱來一個吃了藥的小可人,殷茂本來以為是雲長空體諒自己,差點感動的哭出來,後來才發現情況完全不對。又是大哥的女人,碰不得!如今聽來,還有一個更誘人的成了大嫂,這實在欺人太甚啊。
「日,你大爺的,老三說的是琴依依,這個你也妒忌,不怕她砍死你啊。」雲長空直接鬱悶的無語。
「額、、、」殷茂並非沒見過琴依依,他就是看她宛如仙人,跟在後面準備用藥,結果反而成全了雲長空,一想起琴依依的脾氣,殷茂也是嚇的縮了縮頭,小聲道:「要是她的話。。。就那國色天香,做鬼也風流。」
「靠,」雲長空終於徹底無語,也不理會這三人,直接扭身離開。
並沒有去自己的房間休息,而後到了後院找了一處比較合適的修煉空地,開始研習到手的聖階高級功法『天蒼』。
如今到了張家,絕對能稱得上是深入虎穴。張家幾乎毫不掩飾的再利用自己,一旦有一天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或者張家發現了自己的企圖,恐怕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兄弟四個。
這是冒險,不小的賭博。在這種賭博之下,是需要實力為後盾的。
如今自己的實力明顯有些太弱,未知的危險之下,雲長空必須儘快提升實力。而短暫的時間又不可能在玄氣修為上有多大地進展。因此他只能寄託於到手地的聖階高級功法之上。準確的說是聖階高級鬥技『天蒼』,至於其中的功法部分,雲長空照舊不會修煉。
聖階高級功法『天蒼』,三式每一式威力都極為驚人,若是雲長空能夠將這鬥技盡數習會。那實力將會在短時間內暴漲。不過,在緊迫的時間中。想要將聖階高級鬥技完全領悟,恐怕不太可能。因此。雲長空在經過一番考慮之後。先將目光放在了第一式之上。
第一式修煉程度明顯要簡單許多。而且加上極其本身就是其他兩式的基礎,修煉精通,對於日後都有極大的幫助。這種純防禦的招式,也是雲長空極為迫切需要的。
當然,這裡所說的修習要簡單許多,那是在與後兩式比較的基礎上,畢竟不管如何說,第一式也是屬於聖階高級鬥技的等級,這種級別的鬥技,普通人根本難以領悟,對於不是土屬性玄氣修煉者的雲長空來說,修煉起來,難度更是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