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沒有，骨科那邊被人給告了。」
「醫鬧？」
「什麼醫鬧？非要讓人家孩子手術，結果人家在農村診所，花了80塊就給治好了，當天就拍照，骨頭就癒合了。」
「真的假的？」
醫院門口，一些票販子和患者都在聊著。
骨科那邊，曹傑正陰著臉，跟院裡領導解釋。
「這不可能。」
「你們看看這兩個片子，就半天時間，就癒合了？」曹傑憤怒不已，他覺得自己很憋屈。
醫院領導也看著片子，也很疑惑。
「真是一個孩子的？」
「怎麼可能癒合這麼快？」
「這一定造假。」
曹傑再次罵了起來，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蒼老聲音。
「出什麼事了？」
一名老者，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老者六十多歲，雙目都是精光，穿著發白的白大褂。剛剛走進來，許多醫護人員都圍攏過來。
陳如申，骨科專家，師從萬骨神。陳如申研究一輩子骨科，桃李滿天下。陳如申退休之後，就返回家鄉。
有時候他會來到骨科醫院坐診，幫著病人。
「陳老！」
院裡領導也趕緊過來拜見，陳如申在骨科，就是定海神針。
「到底怎麼了？」
「你看看，今天有個病例，明明需要手術，結果人家一副膏藥就好了。」
「是嗎？」
陳如申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等看到片子，陳如申就是一愣道：「這個片子需要手術？」
陳如申看向曹傑，曹傑開始支支吾吾的。
「一個七歲孩子，你準備給打全麻？」陳如申語氣加重了。
「陳老，我覺得應該手術。」
「應該？」
陳如申瞪向曹傑，一名骨科醫生就想著手術，難道就不看看多大患者嗎？
「行了。」
陳如申不想聽曹傑廢話，現在這幫醫生，已經跟他們那個時代不一樣。
「陳老，你看看第二個片子？」
「這？」
陳如申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這真是同樣孩子？半天時間就好了？」
「怎麼做到的？」
「我，我也不清楚。」曹傑再次傻眼。
陳如此看到曹傑這樣，再次沒好氣道：「你怎麼什麼的不知道，怎麼當醫生的？」
「陳老，你別生氣。」
醫院院長對著曹傑斥道：「你剛才說，那個患者家屬，跟你是親戚嗎？」
「趕緊問一下。」
「找到這個醫生，老夫要見見。」陳如申看著片子，漸漸出神。
「聽到沒有？」
院裡領導命令曹傑，這讓曹傑只能夠忍著。
「我就不信了！」
曹傑也沒辦法，只能夠聯繫曹莉。
……
曹莉說到做到，還真給葉凌天送了錦旗。
「葉醫生，我謝謝你，你別怪我。」
「好了，我沒有怪你。」
「孩子沒事就行。」
葉凌天推辭著，不想要什麼錦旗，治病救人，是他的責任。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總覺得對不起你。」
「還有我家老婆婆，一直都嘮叨。」
葉凌天再次笑了起來，對著曹莉道：「好吧，那我收下。你當媽的，心疼孩子，我心中有數。只要孩子沒事，萬事大吉，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診所找我。」
「來家也行，反正你也認識。」
「多謝。」
「葉醫生，還有一件事，醫院那個大夫，好像要找你，像我打聽你。」
「沒事！」
葉凌天也沒有太過在意，把曹莉送走，看了看錦旗，卻默默收了起來。
「爺爺，咱們家的規矩，錦旗留在心就好。」
「不過，這是我第一面錦旗。」
葉凌天笑了笑，望著診所內，爺爺的牌位，葉凌天嘴角燦爛起來。
……
這幾天，葉凌天都沒有離開白菜村，偶爾接到水小玲電話，水小玲也被關在家裡，美其名曰保護。
林明雪和梁寧寧把農場經營不錯，白菜村的村民已經開始種植西紅柿、翠玉黃瓜等果蔬，村民的生活也蒸蒸日上。
天氣越來越悶熱，門口放著的綠豆水，村民隨意喝著。
「這就是也是診所？」
曹傑開著一輛卡羅拉，終於找到診所。
「對，這就是診所。」老農喝著綠豆湯，指了指診所。
「外地來看病？這個診所什麼都能夠治療？」
「扯淡！」
曹傑聽到這樣的話，就不相信。
從車裡下來，打量一下診所。
「進去看看！」
曹傑剛進去，就看到葉凌天拿著一杯水，正在對著一名老農。
「大爺，喝點水，然後就給你拔牙。」
「知道。」
大爺右臉腫著，那是牙齦腫痛，一顆力士牙已經發炎發濃，必須給拔掉。
「行了！」
葉凌天拿出牙粉，只要沾上一下，就能夠掉牙。
「等一下！」
曹傑看到這牙粉，好像認出什麼，當場就走了過去。
「你是誰？」葉凌天打量一下曹傑，曹傑指著白色粉末，再次大聲道：「這是砒霜吧，你想害死人嗎？」
「砒霜有毒！」
曹傑的話，讓大爺愣了一下，卻沒有多說什麼，反而笑了笑。
「你認識砒霜？」葉凌天看著曹傑。
「沒錯，我當然認識，你這個黑心醫生，你是要謀財害命嗎？」
「這裡面的確有砒霜，不過卻是牙粉。」
「用鯽魚一尾，去掉腸子，然後放入砒霜。埋入陰涼所在，等魚體上面，長出霜粉，就是牙粉。」
「拔牙，都用這個，很靈的。」
「你放屁，你還敢胡說。」曹傑根本不相信。
葉凌天看到曹傑這樣，卻刮出牙粉，放在老大爺嘴裡。
「不可以，這樣拔牙，會死人的。」
「大爺，別碰這個。」
大爺斜著眼看著曹傑，直接張開嘴，任由葉凌天而弄。
牙粉落在牙齒之上，葉凌天對著大爺道：「數5個數，然後用力咳嗽。」
「好！」
大爺擠出老黃牙，暗中數了一下，然後大聲咳嗽。
咳嗽一聲，牙齒掉了。
這一下，曹傑傻眼了，望著地上牙齒，再次看著大爺嘴裡的牙。掉落的地方，連血都沒有，整整齊齊。
葉凌天拿出棉簽，遞給大爺道：「還得咬一會，我給開點消炎藥。」
「小葉，有人還不相信，我們從小到大，就是這麼拔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