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你別過分。」
「我在你家,建立涼亭,你幹嗎?」
葉凌天指著陳慶之鼻子,結果陳慶之嗷嗷叫道:「如果為了村里,就在我家,又如何?」
被陳慶之這麼一喊,三個村的人,再次齊心喊了起來。
「就是!」
曲晨和楊樹林也喊了起來,反正沒有在他們家建涼亭,他們當然附和。
「等一下!」
就在此時,葉凌天突然笑了起來。
就這個笑容,讓陳慶之以為葉凌天改變態度了。
「可以建立涼亭了?」
「不可以!」
葉凌天再次給了陳慶之大白眼,陳慶之再次要扯嗓子喊,卻被葉凌天淡淡道:「涼亭你們就別想了。」
「不過讓桃樹開花,找我就可以。」
「你?」
陳慶之等人愣住了,疑惑看著葉凌天。
「你們都回去,明天早上都去桃樹林,讓趙臘山也過去。」
「我保准,讓桃樹開花,怎麼樣?」
「你騙我們吧?想讓我們離開?對不對?」楊樹林眼睛閃爍起來。
「我需要騙你們嗎?」
「趕緊離開白菜村。」
這麼熱的天,葉凌天不想跟這些人廢話。
「不是,你真的可以?」曲晨想要確定一下。
「當然可以,什麼風水,那是趙臘山騙你們。」
「你!」
曲晨再次要說什麼,陳慶之抓住機會,大聲道:「葉凌天,你也算鄉里名人。在大老爺們,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
「你要是明天無法讓桃樹開花,我們還會來,在這個位置,建立涼亭。」
「我要是讓桃樹開花呢?」
葉凌天淡淡望著陳慶之等人一眼,這讓陳慶之也瞪大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要是開了,你們三個村長,給我們支書道歉,給我們白菜村道歉。」
「行!」
三個村長互相看了看,只要能開花,道歉就道歉。
「那我們今天就走!」
「明天一早,我們等著你。」
曲晨最後看了一眼葉凌天,領著人走了。
其他村也是如此,都離開白菜村的村部。
「凌天,真可以?」
齊藍兒擔心看著葉凌天,其他村民也是如此。
「都散了吧。」
「我當然可以了。」
「對了,這幾天,我給你的東西,都帶著了吧。」
「當然,睡覺都帶著。」齊藍兒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就好!」
葉凌天也不解釋,雙手插兜,繼續返回診所。
「明天早上,一起過去!」齊藍兒趕緊提醒葉凌天。
葉凌天點了點頭。
……
萬溪村一個院子中,趙臘山已經把這裡租下。葛沖等人被抓,趙臘山已經得到消息。
他躲在這裡,想要避避風頭,一旦情況不好,直接進入赤山中離開。
等了幾天,趙臘山看到無人找他,這讓他放心下來。
「都是你,弄出來的。」
趙臘山從兜里,掏出一個青銅盒。盒子上面,還貼著白色的葉子,就跟符籙一樣。趙臘山晃動一下盒子,裡面發出沙沙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
「烏七想要魘?呵呵,他根本不清楚,我已經給弄出來了。」
趙臘山跟烏七並不是一條心,趙臘山背後有其他人。
烏七弄來的一些寶貝,趙臘山的確幫著銷贓,不過那都是背後之人安排的。趙臘山發現魘之後,花費很大代價才弄出來。
「有了個魘,我就可以操控人之夢。」
趙臘山邪惡笑了起來,憑藉一些術法,趙臘山通過魘,可以進入夢中,在夢中做一些事情,甚至在夢中,可以殺人。
趙臘山很得意,就在此時,外面傳來陳慶之動靜。
「趙大師,在家嗎?」
「在家,進來吧。」
趙臘山收起青銅盒,然後盤膝在炕上,的確有風水大師的風範。
「趙大師,我們去了白菜村,你那個位置,是葉家?」陳慶之堆滿笑容,還給趙臘山帶了兩條中華煙。
「誰家又如何?」趙臘山那是在報複葉凌天。
「大師說得對,今天我們遇到葉凌天,他說可以讓桃林開花。」
「他這麼說的?」
趙臘山譏笑起來,葉凌天算什麼東西,還能夠讓桃樹開花?
那些桃樹,根本是被趙臘山下了術,想要開花,除非趙臘山而為。趙臘山按照計劃,等著鄉里來求他,他動用術法,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讓萬畝桃花林同時開花。
這樣,趙臘山徹底揚名。
名氣有了,財富就有了。
「可他信誓旦旦,明早就來了。」
「他在騙你,這個葉凌天,肯定沒按好心,我可以告訴你,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可我們三個村,已經同意了,要不,等一天?」陳慶之無奈,只能夠求著趙臘山。
「隨便吧。」
「那個齊藍兒,也住在白菜村?」
「對,她也住一個院。」
「自己住?」
趙臘山關心齊藍兒這樣的事,這讓陳慶之疑惑起來。
「沒錯,的確自己住,人家是下鄉當村官,其實齊支書很認真。」
「夠了,你出去吧,告訴你村的人,晚上不許踏入我這個院子中。」
「知道嗎?」
陳慶之趕緊點頭同意,也不敢打攪趙臘山。
等陳慶之走了之後,趙臘山再次鄙夷笑了起來。
「葉凌天,你想跟我斗?我現在有了魘,今天晚上,我就進入齊藍兒夢中,讓她在夢中失身,哈哈哈。」
趙臘山邪惡笑了起來,越想越興奮。
再次拿出青銅盒,居然親了一口,有了這個東西,趙臘山想上哪個女人都行,反正在夢中,什麼都可以做。
在夢中命令之人,現實中也會潛移默化讓宿主發生改變。
「我要穩定一下心神!」
趙臘山說完,沐浴更衣,焚香禱告,開始穩定心神。
夜晚降臨!
路燈之下,齊藍兒來到家門口,正好看到大黃從自己院子跑了出來。
「你幹什麼了?」
前幾天,齊藍兒也養了一條京巴犬,還是母狗。
大黃看到齊藍兒,居然露出笑容,然後再次撒腿就跑。
「這個傢伙,怎麼能跟他主人一樣,都那麼神秘。」
齊藍兒走進院子,就看到自家的小白,正舒服趴在狗窩中,沉沉睡了過去。
「這麼早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