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李紫菱朝門口看去,就見一穿著夜行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叫徐玫瑰,今晚我要殺了你們母女,讓李紅菱也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
徐玫瑰聲音落下,抽出匕首殺向李紫菱。
「敢在勞資罩的地盤上鬧事,你找死!」
血虎大吼一聲,抄起板凳砸向徐玫瑰。
「不知死活的東西,滾開!」
徐玫瑰大喝一聲,一腳踢碎了凳子,匕首刺向血虎。
「不好!」
血虎手臂被劃開一道十公分傷口,鮮血如注,喪失了戰鬥力。
嘩!
這一幕嚇得現場眾人噤若寒蟬,一個個渾身顫抖,魂都快嚇沒了。
眨眼間血虎就被廢了,這變故快到他們反應不過來。
「李紫菱,你們母女拿命來!」
這時,徐玫瑰冷喝一聲,再次殺向李紫菱。
「徐玫瑰,想殺我們母女,你要問問搬山道長答不答應!」
李紫菱冷喝一聲,看向不遠處打掃衛生的老者。
這位就是搬山道人,乃是化勁鏡強者,是她親自請來的高手。
搬山道人名聲在外,若光明正大的保護她,只怕徐玫瑰不敢現身,所以才裝成服務員。
有這位在,徐玫瑰就是瓮中之鱉。
「搬山道長,速速擒住那賤人,交給我姐姐處置!」
「好說,裝了兩個多小時服務員,終於該辦正事了。」
搬山道人大笑一聲,將手中掃把朝徐玫瑰擲去。
嗖!
掃把如子彈般,帶著破空聲,急速衝來。
「就這?雕蟲小技罷了。」
徐玫瑰不屑一笑,將匕首朝著掃把斬下。
下一秒,掃把被生生斬斷,掉落在了地上。
「有點本事啊,那就讓老夫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搬山道人大喝一聲,右腳猛地蹬地,轟向徐玫瑰面門。
「不知死活的的老東西,去死吧。」
徐玫瑰迎了上去,匕首如蛇信般,直取搬山道人脖子。
搬山道人側身閃過,再次揮拳轟出。
大戰爆發,兩人打得有來有回。
十招之後,搬山道人一招不敵,被一拳轟飛,狠狠摔在了地上。
「垃圾!」
徐玫瑰看了搬山道人一眼,隨後掃視全場:「我只殺李紫菱母女,不想死的就滾!」
「快跑啊。」
隨著徐玫瑰聲音落下,現場賓客們掉頭就跑,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要死了麼……」
李紫菱喃喃自語,面如死灰。
搬山道長敗了,還有誰能救她們母女?
沒有了!
「紫菱小姐別怕,有姜先生在,徐玫瑰不過是螻蟻罷了。」
血虎開口安慰,同時在人群中搜找姜太初的身影。
可當看到姜太初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
姜太初竟然……跑了。
什麼情況?
姜太初可是武道宗師啊,怎麼說跑就跑了?
「姜先生,您跑什麼,快來宰了徐玫瑰啊。」
血虎看著漸行漸遠的姜太初,扯著嗓子大喊。
「那個,我尿急,先去撒泡尿。」
姜太初扔下一句話,徹底跑沒影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血虎懵逼了。
姜太初可是武道宗師啊,一尊宗師就這麼跑路了。
難道徐玫瑰也是武道宗師,而且實力比姜太初強,所以姜太初才跑路?
極有可能啊。
這一刻,血虎的心沉到了谷底。
絕望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李紫菱母女。
「血虎,你怎麼就請了個臨陣脫逃的窩囊廢呢!」
李紫菱咬著牙,肺都快氣炸了。
若是別人怕死也情有可原,但姜太初是被血虎請來保護她的,如今卻怕死而跑路了。
換了誰不氣?
姐姐一腳踹了那廢物,簡直是最明智的決定。
若姐姐跟那廢物結了婚,恐怕要後悔一輩子。
「他跑了也好,通過這件事,也算是看清楚了他的本性。」
董婉秋搖了搖頭,因為持久丹對姜太初改觀的印象,再一次變得惡劣。
這種膽小怕事的傢伙,不值得女兒託付終身。
「李夫人,李小姐,你們快跑,我擋住那妖女!」
這時,搬山道人大吼一聲,再次沖向徐玫瑰。
這一刻的他儼然成了無畏的代名詞,和跑路的姜太初相比,形象是那麼的偉岸高大。
「我也來,今天跟那妖女拼了!」
血虎也咬著牙沖向徐玫瑰。
若李紫菱母女死了,他也活不了,不如拼一把。
「你們放心,若我們能逃出這一劫,必定保你們後半生錦衣玉食!」
李紫菱許下承諾後,拉著老媽的手就跑。
「你們兩個倒挺忠心,只可惜是蚍蜉撼樹!」
徐玫瑰不屑一笑,兩招便轟飛了血虎與搬山道人。
咚咚!
搬山道人與血虎同時摔落在地,當即昏死了過去。
「別跑了,跑不掉的!」
徐玫瑰攔住了李紫菱母女的去路。
「徐玫瑰,你要殺就殺我,求你放過我女兒好不好?」
董婉秋把女兒護在身後,聲音顫抖著哀求。
「不不,徐玫瑰,你殺了我吧,求你饒了我媽,我給你跪下了。」
李紫菱噗通一聲跪下,淚流不止,只希望母親能活下去。
「喲,都願替對方去死,還真是母女情深啊,不過,別做夢了,今天你們都要死。」
徐玫瑰森然一笑,目光掃視兩人:「你們說,我先殺誰呢?」
「先殺我。」
「不,先殺我!」
母女倆相互爭搶,畫面感人至深。
「別爭了,今天是李紫菱的生日,就先送她上路吧,畢竟我說過要讓她生日變忌日!」
徐玫瑰做出決定後,揮起匕首朝著李紫菱脖子斬去。
「要死了麼……」
李紫菱苦澀一笑,眼角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今天是她的二十四歲生日呀,而她正值青春年華,正是最美好的日子。
她還很年輕,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沒有做過。
比如戀愛,比如接吻,比如男歡女愛。
可惜,至今還沒一個男人能入的了她的法眼,以至於她連心動的感覺都沒體驗過。
真的很不甘心啊。
若能重活一次,她一定要談一場甜甜的戀愛,這樣才能不虛此生。
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奢望,她馬上就要死了,又怎麼可能談戀愛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連累了母親。
「媽,對不起,是我連累了您,若有下輩子,紫菱還願做您的女兒。」
李紫菱流著淚道歉,心中愧疚萬分。
董婉秋苦澀一笑,道:「傻孩子,該道歉的是媽,媽保護不了你,是媽沒用。」
「行了,看在你們母女情深的份上,我決定暫時不殺你們了。」
徐玫瑰陰冷一笑,又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只要你能放過我們,我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李紫菱連忙點頭,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簡單,只要你們母女吃了這奇淫合歡丹,我就放過你們!」
徐玫瑰取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了兩顆小藥丸。
「奇淫合歡丹乃是天下第一春藥,你讓我們吃,到底想幹什麼!」
董婉秋把女兒擋在身後,一臉防備的質問。
「當然是想看你們母女發騷後互愛互助,哈哈。」
徐玫瑰說出了她的目的。
殺了李紫菱母女,雖然能讓李紅菱心痛,但卻不夠過癮。
等李紅菱得知母女倆慘死後,肯定會悲痛萬分,痛到難以承受。
到那時,她再把母女倆發騷的視頻發到網上,必定會給李紅菱致命一擊。
如此一來,李紫菱母女的名聲盡毀,而承受雙重打擊的李紅菱定會痛不欲生。
這就是徐玫瑰的目的。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吃那破藥!」
董婉秋直接拒絕了。
「媽,互愛互助是什麼意思?」
李紫菱小聲詢問。
「別亂問,總之,奇淫合歡丹絕對不能吃,知道了麼?」
董婉秋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嚴厲警告女兒。
「知道了,媽,女兒寧死也不吃。」
李紫菱連忙點頭。
「連互愛互助都不知道,你還真是單純啊,不如我告訴你吧,互愛互助就是……」
徐玫瑰笑著解釋。
「妖女,你,你不要臉!」
李紫菱聽完,只覺得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別嘴硬了,我問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現在就殺了你媽!」
徐玫瑰直接把匕首指向董婉秋,以此來威脅李紫菱。
「吃吃,我吃就是了。」
李紫菱不想母親受傷,只能連忙答應。
「行,藥給你,吃吧。」
徐玫瑰將其中一顆奇淫合歡丹遞給李紫菱,嘴角上揚起一抹陰冷笑容。
先威脅李紫菱吃下奇淫合歡丹,再用同樣方式威脅董婉秋。
董婉秋為了李紫菱不受折磨,肯定也會吃奇淫合歡丹的,這便是她的計劃。
「紫菱,不能吃,別吃啊!」
董婉秋吼叫著哀求。
「媽,我不吃,徐玫瑰會殺了你的,所以,我只能吃……」
李紫菱流著淚,將奇淫合歡丹吞了下去。
「完了!」
董婉秋癱坐在了地上,仿佛看到了女兒屈辱的下場。
「行了,董婉秋,你也吃吧,否則我就殺了你女兒。」
徐玫瑰反過來威脅董婉秋。
「好,我吃!」
董婉秋接過藥後,假裝吃藥,然後趁徐玫瑰不備,忙把藥扔到地上踩碎了。
讓她吃藥,不可能!
「賤人,你敢踩碎我的藥,信不信我當著你的面殺了李紫菱!」
徐玫瑰快氣瘋了,畢竟這是最後一顆奇淫合歡丹了。
「殺我女兒?好啊,那你就殺好了!」
董婉秋冷冷一笑,根本無懼威脅。
現在她寧願女兒死,也不願女兒發情後,被各種屈辱折磨。
「賤婦,你!」
徐玫瑰見計劃被破壞,當即一耳光扇在了董婉秋臉上。
「計劃被破壞,惱羞成怒了?有種你就殺了我。」
董婉秋冷笑連連,想故意激怒徐玫瑰,從而只求速死。
「想求死啊,沒門!你以為不吃奇淫合歡丹,我就沒辦法折磨你了麼?」
「你,你還想幹什麼?」
看著徐玫瑰的陰冷笑容,董婉秋嚇得連連後退,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自然是把你綁起來,然後扒光你衣服,拍下你的白皙身體發到網上,哈哈。」
徐玫瑰隨便找了根繩子,獰笑著抓住董婉秋衣領,強行幫她綁了起來。
緊接著,徐玫瑰直接撕開了董婉秋的上衣,大片雪白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董婉秋,你都五十歲了,保養的竟沒絲毫下垂,你老公真幸福。」
「妖女,你不得好死!」
董婉秋羞怒交加,可她如今卻連自盡都難啊。
「敢罵我?你會後悔的。」
徐玫瑰笑了笑,竟把匕首放在董婉秋的內衣中間。
只要她用力一挑,內衣就會從中間斷開,屆時便會春光乍泄!
「不要亂來,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董婉秋流著淚懇求,她不想隱私被看到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徐玫瑰獰笑一聲,就要幫董婉秋解開束縛。
「完了!」
董婉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流下了兩行不甘的淚水。
就在她陷入絕望之時,一道驚雷聲響起:「妖女,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