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別這樣,傾城要瘋了。」
葉傾城聲音顫抖,那是興奮到顫抖。
「這是我的絕招,很刺激吧,哈哈。」
姜太初的絕招是跟電影老師學的,但這還是第一次施展,不曾想竟如此給力。
「老公,別折磨傾城了,傾城等著你進家裡坐呢。」
「這麼想啊,那好吧,就滿足你的願望!」
姜太初也沒再廢話,施展馭風訣,一邊雙修一邊修煉。
……
不知不覺,天光大亮,葉傾城醒了過來,那劇烈的痛令她眉頭直皺。
「壞蛋,還睡呢,人家都痛死了,哼。」
葉傾城撅著嘴撒嬌,想起昨夜的瘋狂,俏臉兒上爬滿了紅雲。
「老婆,你怎麼能怪我呢,昨晚是誰索取無度的,弄得我腰快疼死了。」
姜太初揉了揉生疼的老腰,臉上滿是無辜。
「哎呀,不准說啦,人家都沒臉見人啦。」
葉傾城捂住小臉,不敢與姜太初對視。
昨晚在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後,她確實太瘋狂了。
當然,她這人很不服輸,只想把姜太初打敗。
可不曾想姜太初太厲害了,以至於她不得不舉白旗。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今天恐怕難下床了,不過也沒關係,周末嘛,不上班。
「傾城,你還想不想了,要不,趁我現在興致正濃,咱們再來?」
「不行不行,人家來不了了,你這色驢真厲害都不知道累的。」
葉傾城看著變態的姜太初,美眸中滿是懼怕,但更多的則是擔憂。
她想降服姜太初是不可能了,但若不能讓姜太初滿意,以後肯定這傢伙出去偷腥咋辦。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後要多練習瑜伽,吹拉彈唱等才行。
「哈哈,現在知道求饒啦,昨晚你可很主動呢。」
「不准再說那事啦!對了,色驢,你看這是什麼!」
葉傾城指了指床上的如梅花般的殷紅血跡,小臉羞紅,但也很得意。
「這不是你的落紅麼?」
「知道就好,記住,我把第一次給你了,以後再敢懷疑我,我就給你咬掉。」
「咳咳,別鬧,咬掉了你以後還怎麼享受啊,總不能買黃瓜茄子吧?」
姜太初笑嘻嘻的打趣。
「我說咬掉你的舌頭,你想哪去了,怎麼整天就想那事呀?」
葉傾城翻了個白眼,但心虛的不敢跟姜太初對視,畢竟她要咬掉什麼,她心裡最清楚。
「行行,是我誤會了行吧,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去給你做飯。」
姜太初朝葉傾城抓了一把,過完手癮後就離開了。
不大會兒功夫,姜太初端著小米粥,剪的雞蛋等來了。
「愛心早餐,嘗嘗好吃不。」
「呀,煎蛋還是心形的,色驢,你有心了,咯咯。」
葉傾城笑逐顏開,對這愛心早餐很是滿意。
「昨晚一口一個老公的喊著,現在叫我色狼了。」
姜太初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哎呀,人家平常不好意思喊嘛,畢竟咱們還沒結婚呢。」
葉傾城紅著臉,有些尷尬。
「這麼說只有讓你舒服的時候,才會喊我老公啊。」
「不准再說啦,吃飯吃飯。」
葉傾城用煎蛋堵住姜太初的嘴,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聊下去了。
吃過飯後,兩人坐在一起聊天。
「太初,你說關宇宏會耍什麼陰謀詭計嗎?」
葉傾城皺著眉,臉上滿是擔憂。
她剛和姜太初有了夫妻之實,可不想唯一的男人出事啊。
「不知道,但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
姜太初無所謂的笑了笑,根本不把關宇宏放在眼裡。
「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傾城嘆了口氣,很是無奈。
「行了,反正也沒事,昨晚你又沒休息好,趕緊睡會兒吧。」
「好呀,那你要守著人家哦。」
「行,我守著你。」
姜太初點頭,看著葉傾城入睡。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葉傾城沒大會兒就睡著了。
姜太初則盤坐在地上,運轉馭風訣進入了修煉狀態。
昨晚他運轉馭鳳決,兩人陰陽交合,使得姜太初修為飛漲。
昨晚愛了幾個小時而已,得到的修為幾乎等於他正常修煉三個月了。
不得不說這馭風訣實在是強,以後要多多交合,儘快提升修為才行。
而現在的他已經是凝氣境巔峰,幾乎要突破到築基境了。
只要突破到築基,實力便可成倍增長啊。
後天就是楊樹森的七十壽辰了,他要儘快修煉,爭取萬無一失。
修真無歲月,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深夜,姜太初睜開了眼睛。
期間,他醒來過數次,給葉傾城做做飯,陪她說說話等。
晚上葉傾城睡著後,他再次修煉,而現在之所以結束修煉,是因為有人來了。
姜太初起身離開房間,來到了漆黑的院子裡開始等待。
片刻,一道身影翻牆而過,這人剛打開手電筒,就看到了雙手抱胸的姜太初。
「你,你是誰,你怎麼在這!」
來人失聲驚呼,嚇得連連後退,下意識從腰間取出匕首,做防禦狀。
「你又是誰,來我家幹什麼?」
姜太初淡淡開口。
「你家?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姜太初吧,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就讓你當個明白鬼!」
來人獰笑一聲,又道:「我叫影九,是特意來殺你的。」
「誰讓你來的?」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總之,你記住,是我殺的你,等閻王問起來你好回答。」
影九冷喝一聲,右腳便猛地蹬地,隨後朝姜太初殺去:「小子,死吧。」
「就憑你這三腳貓?」
姜太初不屑一笑,也同樣轟出一拳。
咔嚓!
兩人拳頭撞在了一起,影九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摔落在地,骨頭都碎裂了數根。
「怎麼可能!」
影九大驚失色,眼底滿是駭然。
他竟然敗了,而且是被一招秒殺。
不可思議,不敢相信,更不能接受。
「就這點本事還來殺我?廢物!」
姜太初不屑一笑,又道:「行了,說說吧,是誰要殺我?」
「無可奉告!」
影九咬著牙,拒絕回答。
「不說啊,沒事,等我挑斷你手筋腳筋,相信你會說的。」
姜太初撿起影九掉落在地的匕首,隨後匕首便如蛇信般刺向影九手腕。
噗!
影九右手手筋被挑開,鮮血飛濺,慘叫聲響徹雲霄。
「姜太初,你敢傷我,難道就不怕我報官嗎?」
影九捂著手腕威脅。
「白痴,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但我連你幕後主使都不怕,豈會怕你的威脅?」
姜太初不屑一笑,又挑開了影九的左手手筋。
「王八蛋,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影九咬著牙怒吼。
「喲,威脅我是吧,我這人就不怕威脅,既然你不招,那就送你上路好了!」
姜太初準備下殺手,而影九感受著死亡的籠罩,嚇得魂都快沒了。
「不要殺我,不要,我說,是關宇宏,是他命令我殺你的。」
影九不想死,只能如實招供。
「關宇宏啊,行,謝謝你的坦誠,該送你上路了。」
姜太初咧嘴一笑,匕首朝著影九脖子斬去。
這一刀若是斬中,影九必然屍首分離。
「太初,不要!」
千鈞一髮之際,葉傾城的尖叫聲響起。
姜太初扭頭,看到了快步跑來的葉傾城,只是她姿勢怪異,眉頭緊皺,顯然是很痛。
她原本睡著了,後被影九的慘叫聲吵醒了。
由於知道姜太初心狠手辣,所以她才急忙跑下來勸阻。
幸好她及時下來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下床幹嗎,這點小事我能處理的。」
姜太初連忙迎上去,攙扶住了葉傾城,眼底滿是心疼。
這女人剛被他破身,就擔心他而下了樓,不得不說葉傾城真的很在乎他啊。
「太初,你已經挑斷了他的雙手手筋,就放過他吧,行嗎?」
「不行,這傢伙留著是個禍患,不如直接宰了。」
「哎呀,你就聽人家的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
「想讓我放過他也行,你要穿情趣套裝,然後……嘿嘿嘿。」
姜太初壞壞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哎呀,人家到現在還腫著呢,你還想那種事,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哼。」
「我也沒說現在嗎,等你好了以後行不行?」
「可以,那你要放了那人。」
「行吧。」
姜太初點頭,又看向影九:「看在我老婆幫你求情的份上,就饒過你這次,滾吧。」
「好好,我這就滾,這就滾!」
影九掉頭就跑了,攔了輛車直奔醫院。
包紮完畢後,他直奔楓林晚情趣酒店,來到了漢子推車房門口,裡面傳來了銷魂的叫聲。
「關少,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小騷貨,又要來了啊,我也來了,咱們一起飛吧!」
聽著裡面的激情碰撞,影九也忍不住心神激盪,但他沒直接敲門,而是等待了起來。
等到房間內沒了交戰聲後,這才敲了敲門:「少爺,我回來了。」
「影九回來了,太好了,姜太初那廢物肯定已經去西天了,哈哈。」
關宇宏大笑著打開了房門,當看到雙手打著石膏的影九後,臉上笑容當即凝固了。
「怎麼,暗殺失敗了?」
「是,那畜生實力遠勝於我,我趁他分心之際才跑了。」
影九沒敢說他招供的事,否則關宇宏非殺了他不可。
「那畜生竟然這麼強啊!」
關宇宏眯著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少爺,那傢伙實力強橫,現在怎麼辦啊?」
影九說話時,餘光不住的往屋內瞅,客廳沙發上的惹火身軀令她欲罷不能。
「怕什麼,花錢找個槍手一槍崩了他就是了。」
「好好,只要有槍定能取他狗命!」
「行了,你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我這就聯繫槍手。」
關宇宏扔下一句話便關上了房門,隨後來到客廳打電話。
他打電話時,葉傾心也沒閒著,吃的那叫一個香。
「小騷貨,等會再吃!」
關宇宏一激靈,差點沒廢了,這才忙叫停,隨後又打電話。
「咯咯,關少,你真厲害,才趴下就又站起來了,人家好喜歡。」
葉傾心一邊把玩,一邊故意挑逗。
她使出渾身解數,把關宇宏撩的呼吸急促,欲罷不能。
「啊,關少,你好狠,人家要壞了!」
「壞了?我可不信,畢竟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真的,人家真的要壞了,關少,你不要憐惜傾心,傾心想壞的更多!」
「好,今天我非用鋼鞭抽死你不可。」
關宇宏手持鋼鞭,不斷抽打葉傾心,勢要這騷貨求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