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弟子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各宗弟子此時也已經顧不上宗門之間的競爭。
整個大殿內此時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但好在各宗的領頭弟子都還在。
在白靈的指揮下,白鹿洞天那邊的弟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示。
萬獸宗那邊同樣如此!
拓跋錚極具震懾的眼眸掃去,萬獸宗的弟子們此時也全都噤聲了。
大殿雖然空闊,但一下子容納了這麼多人,也顯得頗為擁擠。
三宗弟子們不約而同地各自占據了一塊區域。
三宗領頭弟子,白靈、拓跋錚、林琅天此時也都齊聚一堂!
拓跋錚和林琅天都沒有先開口。
兩人對視之間,氣勢無形碰撞,爭鋒相對!
仿佛劍客與野獸之間的對峙一般!
林琅天冷冷開口。
「拓跋錚,你們萬獸宗未免是否有些太過於囂張了?」
「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膽大包天!膽敢置我們青雲宗弟子於死地!難道是想與我們青雲宗開戰不成?!」
他凌厲的氣勢朝著拓跋錚傾軋過去。
拓跋錚眼眸深處有些驚詫。
這林琅天的氣勢!
可不像是普通的金丹後期能夠擁有的!
難道說,他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拓跋錚心底遲疑,但表面上他卻是不屑冷笑。
「胡言亂語,林琅天,想挑起與我們萬獸宗的爭鬥,何必用此計謀?」
「你們青雲宗弟子自己實力不濟喪命於遺蹟中,如何能怪到我們萬獸宗頭上?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怒視著林琅天,眼神中毫無懼意!
這不免也讓林琅天心底有些猶豫了起來。
雖然他兩位師弟身上多出凶獸噬咬的傷勢,但這也並不能肯定,就是萬獸宗的弟子乾的。
如今這拓跋錚這般坦蕩的模樣,也讓他拿不準兇手究竟是誰!
見林琅天不語,拓跋錚反而變本加厲了。
他兇殘的目光越過林琅天,落在了青雲宗眾多弟子身上。
「倒是你們青雲宗,這麼喜歡賊喊捉賊?!」
「就在遺蹟剛開之時,你們青雲宗的弟子就險些直接將我們萬獸宗弟子生生打死!」
「我們萬獸宗可是有不少弟子親眼目睹的!我倒要看看你林琅天還有什麼話可說!」
拓跋錚藉機發難,矛頭直指林琅天。
林琅天眉頭一皺,但還是本能地替自家弟子說話。
「險些打死?那就是沒死了?」
「爭鬥受傷,這種再常見不過的事情,需要我說什麼?你們技不如人還不肯承認?」
拓跋錚被他的話氣笑了。
「把他抬出來!」
話音未落,萬獸宗弟子就抬出了一位渾身上下綁滿繃帶,看起來幾乎與木乃伊無異的弟子。
「我這師弟,平日裡積德行善,連一隻小靈獸都捨不得殺。」
「如今被你們青雲宗的弟子,硬生生打得渾身經脈寸斷,身軀骨骼盡碎,金丹同樣破碎!」
「除非尋得絕世神藥,否則我這金丹師弟,從此之後便是廢人一個!」
「你們青雲宗,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琅天神識一掃,心底也愣了半秒。
心想這是誰下的手?打得也太狠了吧?
被這般重創,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甚至可能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殘忍許多!
這一下,不僅僅是萬獸宗弟子了。
就連白鹿洞天的弟子,都忍不住朝他投去了異樣的眼神。
儘管是林琅天率先發難。
但是他沒有確鑿的證據啊。
他說萬獸宗殺了青雲宗的弟子就真殺了?
但是萬獸宗這邊,可是確確實實人證、受害者都在!
鐵證如山!
林琅天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扭頭看向身後的青雲宗弟子們。
「宗主長老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你們的?說爭鬥點到為止即可!」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把人打成這樣?還讓別人眼睜睜看著???」
青雲宗弟子們紛紛搖頭。
都說沒有見過此人,更談何重傷他了。
見狀,拓跋錚更是火上澆油,對著青雲宗弟子們冷嘲熱諷起來。
「想不到青雲宗的弟子,竟然還是一群鼠輩!」
「敢做不敢當?當真可笑!」
這一下嘲諷,青雲宗弟子們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他們紛紛對視起來。
「誰做的?趕緊站出來承認啊?」
「不要丟了我們青雲宗的臉面!」
就在此時,青雲宗兩位築基弟子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
「我們...好像記得?」
以他們築基圓滿的修為,在這邊也只能打打醬油。
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話語權。
但是聽著拓跋錚的話語,他們猛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我做的,又如何?」
李凡撥開了人群,走至眾人眼前。
也不怪他出場的慢。
誰讓李凡生性穩健,習慣將眾人護在身前呢?
更何況,那個萬獸宗弟子被布條纏繞成那副木乃伊的模樣,想來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李凡又如何能一下子看出呢。
不過認出來後,李凡也沒有躲藏的想法,坦坦蕩蕩地走了出來。
看見出來的是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
在場的所有弟子,包括青雲宗的弟子們都愣住了。
緊接著,萬獸宗隊伍里就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哈哈哈,本以為青雲宗敢做不敢當,已經是醜聞一件,想不到,還要讓同宗師弟來承擔罪責,有意思!」
「築基中期?將我們金丹初期的弟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你們青雲宗的莫不是把我們當猴耍?」
「拓跋師兄,何必與他們多費口舌?跳樑小丑而已!」
就連青雲宗這邊,同樣也傳來了幾聲強壓怒意的喝聲。
「你上去做什麼?快滾下去,休要丟人現眼!」
「這裡哪輪得到你一個築基修士說話?回來!」
李凡眼眸微眯,將青雲宗這邊出言的幾人記住面容。
喵了個咪的,有機會整死你特麼的!
唯一沒有發聲的,便是白鹿洞天的弟子們了。
如果站出來的是其他築基修士,他們或許也會嘲諷一二。
但是眼前是他們熟悉的...那小子?
那特麼,可是變態鍛體妖孽!
能硬抗白靈姐三鞭,最後更是直接攥緊了白靈師姐最強一鞭的變態!
如果是他的話,打敗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初期修士。
好像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了?
才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