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敬臣看在眼裡,額角出了細汗,呼吸微微一緊。
他承認,這樣的她,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難以抗拒。
但他自制力好,勉強能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清醒冷靜的狀態下。
秦知意見他軟硬不吃,頓時泄了氣。
他不願意幫她。
她掙開他的懷抱,小臉耷拉下來,帶著失落打算離開。
見狀,顧敬臣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哪去!」
秦知意,「我要回家。」
他不幫忙,她只能回家慢慢想辦法了。
顧敬臣微微沉眉,「你不是要求我幫忙嗎?」
她這都還沒怎麼求,怎麼就要走了?
秦知意有些委屈,「你又不幫我?」
顧敬臣眉梢輕輕一挑,朝她湊近,嗓音低啞,「你叫我叫的那麼生疏,讓我怎麼願意幫你?」
「秦小姐,求人辦事要有誠意。」
「叫點好聽的,我一高興,說不定就幫你了……」
好聽的?
秦知意與他對視,輕抿嘴角,想了想。
下一秒,她別過頭去,「不叫!」
顧敬臣鬆了手,姿態居高臨下,懶懶笑著,「那秦小姐就走吧!」
秦知意望著他,咬緊了牙,捏了捏手。
為了她姑姑,她拼了!
秦知意垂下眸,輕輕咬了咬唇,不情不願的低聲一句,「老公……」
這樣,他應該滿意了吧?
顧敬臣是聽見了,卻還是蹙了眉,姿態高高在上的,「嘖,最近耳朵不太好,好像沒太聽清。」
「秦小姐再喊一遍?」
秦知意瞬間紅了臉,抬起一雙如水的眸子瞪他。
她剛才的聲音不小,他怎麼會沒聽清!
他就是故意的,太壞了!
顧敬臣見她久久沒動靜,挑眉笑了笑,「秦小姐要是不願意,那就慢走不送了!」
「我很忙的,沒時間在這跟你墨跡。」
秦知意猶豫了幾秒,聲音磕磕巴巴的,「老…老公…」
「繼續!」
顧敬臣單手掐上她的腰,將她一把拽到懷裡。
這就樣,秦知意直接破罐子破摔,一連喊了他好幾聲老公。
她一張臉漲得通紅,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而且,他們沒有結婚,她這樣喊他,心裡感到怪怪的。
顧敬臣一聲聲的聽在耳里,心都軟了下來。
接著,秦知意主動伸出手環抱住他的勁腰,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又悶又軟,「顧敬臣,你幫幫我好嗎?」
「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她這話帶著點委屈,還帶著點懇求,模樣乖巧又勾人,根本沒有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
此刻,她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讓她拿去。
顧敬臣頓時呼吸一窒,聲音啞的不行,「幫!」
「什麼事?」
秦知意,「我姑姑要打一場離婚官司,缺個律師。」
「我知道席凜是很厲害的大律師,他要是能出手,官司肯定能贏!」
「他是你的好朋友嘛!我想讓你去幫我說說……」
秦知意說著,垂下眸,蔥白細膩的手勾了勾他的指尖,「行嗎?」
她這個樣子,他又怎麼會說不行。
顧敬臣微俯身,喉結輕滾,一雙深邃眼眸直視著她,「嗯,但是…」
「秦知意,你當著我的面說別人的男人很厲害,你真不怕我生氣?」
「怎麼,我不厲害?」
這男人怎麼對誰都生氣,連他的兄弟都不行。
秦知意,「我的意思是席凜他的業務能力很好!」
顧敬臣湊到她耳邊,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業務能力很差?」
他這話,很容易讓人想歪。
下一秒,他單手捏上她的下頜,低頭,吻上她的唇。
頓時,秦知意捏緊了手。
他怎麼總是喜歡在突然間吻她!
顧敬臣吻技很好,稍微幾下就讓她無從招架。
一分鐘後,他鬆開她,側頭,湊到她的耳邊啞著聲音開口,「這次可是你主動找上我的,別試圖要跑。」
「去房間?」
秦知意知道他的意思,紅著小臉,輕微點了點頭。
接著,她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那個…你別忘幫我!」
顧敬臣起身出了溫泉,把她拉上來,單手將她一把托抱起,輕笑,「事後幫你!」
三個小時後……
房間裡。
秦知意剛才實在是累壞了,此刻,正窩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
地上男人和女人的衣物糾纏,都在彰顯著剛才的瘋狂。
顧敬臣饜足後,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理了理她的頭髮,看向她時眼底多了一絲寵溺。
接著,他起身下床,在衣櫃裡找了身衣服穿上。
顧敬臣拿起桌上的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打了一個電話。
沒幾秒後,電話被接通。
席凜的聲音笑著傳過來,「喂,老顧,晚上要不要出來聚啊!正好叫上老江。」
顧敬臣,「不聚,你這兩天忙嗎?」
席凜,「有點。」
顧敬臣,「我不管你有多忙,你現在要幫我打一場離婚官司。」
「而且,必須贏的那種!」
席凜,「行,你要離婚啊?」
「不對不對,你…你好像還沒結婚吧!」
顧敬臣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幫別人的。」
「誰啊?居然能讓你這尊大佛出面跟我提幫忙!你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顧敬臣,「前女友……」
電話里一時間靜了下來,下一秒,席凜的聲音震耳欲聾,「我靠,秦知意?」
「就四年前主動跟你提分手,甩了你玩消失的那個女人?你們又搞在一起了?」
「老顧,你沒瘋吧!」
顧敬臣聲音淡淡的,「我很正常。」
「我提前告訴你,這案子你要是輸了,我們就是仇人,掛了!」
倏地,顧敬臣轉過身,回到床邊坐下。
秦知意此時剛好睜眼醒來。
她抬眼,恰好與男人四目相對,他的眼底還帶著點點柔情。
秦知意卻是瞪了他一眼。
他剛才一點都不節制,把她欺負壞了,到現在,她渾身上下都是疼的。
他倒是一臉享受,舒服的不行。
見狀,顧敬臣朝她俯身,眉梢微挑,「瞪我做什麼?」
「難道是嫌不夠,還想要?」
秦知意瞬間紅了臉,抄起一旁的枕頭,朝他砸過去,「禽獸!混蛋!」
「等我有力氣了,我宰了你!」
顧敬臣倒也沒跟她生氣,勾唇,輕輕笑著,「秦小姐,你這麼凶,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秦知意,「哼!」
顧敬臣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我跟席凜說過了,官司他接了,而且他保證了會贏。」
聞言,秦知意眼底笑得亮亮的,瀲灩動人,聲音軟了下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