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損失嚴重(求訂閱)
將小黑收回靈獸袋修養,祁瑾返身走至恢靈陣。
這一次,雖然他本身的法力消耗的並不多,但最好還是滿狀態的好,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蠍並沒有大礙,那火鳥也並非是自爆,只是因為小黑的毒素奏效,無法維持靈體罷了。
充其量,蠍只是被靈火灼燒了片刻,有護體毒氣相助,蠍的損傷並不大祁瑾之所以將爬蠍收回,也是有著明確的目的的!
目前來看,北城牆並不會失守!雖然那邊聚集了大量的元嬰期法土,但距離相對固定,並未突入至城內。
而且未來闐天城依然存在,並未被慕蘭人攻破。
祁瑾不相信多了一個自己的存在,居然能煽動翅膀,改寫了這段歷史!
不過,對他來說,危險依然是存在的!
若是最大依仗的他蠍受損,他也可藉口去到更加安全的地帶,讓自己的靈蟲「療傷」。
可數個時辰後,待支援去北城牆的眾結丹返回,祁瑾卻沒將這個想法公之於眾—·
「這裡還好吧?」
「還好,那邊情況如何?」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一名大上師藉機突入了城內,好在救援及時,借用陣法之力,將其轟殺在了陣中。」
「那張前輩呢—」
祁瑾見南宮婉肩頭帶血,一副受傷嚴重的模樣,皺眉問道。
張姓結丹修土,按理說與南宮婉一道,作為西面城牆的增員力量,事情結束之後,應該原路返回才是。
「死了。」
「呢」
南宮婉淡淡說罷,從腰間一抹,取出一粒白色丹藥丟入了口中。
見其雲淡風輕的模樣,祁瑾也不好問對方是怎麼死的。
應該是隕落在了那名大上師手中了吧,畢竟那可是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存在。
「那這次我們算是賺了啊!利用陣法轟殺了一名元嬰中期的存在,以後的壓力想必也會減輕不少。」
祁瑾轉換了話題。
「可酒前輩也隕落了,連元嬰都沒能逃出來—
南宮婉語氣低落。
祁瑾口中的張前輩,就是死在了南宮婉身前不遠處,被慕蘭法士凌空捏爆了法身。
而為了拖住慕蘭大上師,元嬰初期的酒老鬼,亦是拼出了全力,才堪堪將對方拖住片刻。
可最後,也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現在,天城中,元嬰期修士僅剩下一名!
也不怪南宮婉語氣低落,任誰來看,現如今的狀況都可以用窮途末路來形容了。
若是慕蘭聯軍再來一次剛才的攻勢,誰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頂得住。
「這—..」
祁瑾訝然。
他的導航地圖上,只標註了慕蘭人中元嬰以上修為的法士目標,並不知道己方也隕落了一大戰力。
「若是城破,你就藏入其他低階修士中,也許能逃得性命—」
「若是若是僥倖逃出虞國,將此物幫我給掩月宗送去。」
南宮婉手捂著肩膀,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簡來。
「前輩何必如此,只要堅守到援軍抵達,我等未必沒有生機。」
「裡面是什麼?是需要送給前輩的親人?」
祁瑾安慰的同時,也有些好奇南宮婉的『家族」背景。
「呵呵——」
「這裡面是我的主修功法,名為《素女輪迴功》!」
「此法極為厲害,不該在我這裡斷絕!」
「這些年我也沒有收下一兩名徒弟,沒來得及將此法傳承下去。」
南宮婉對祁瑾的增援之說不置可否,反而開口解釋起了玉簡中的內容。
祁瑾聞言,眼神一眯。
此功可謂是大名鼎鼎啊!是南宮婉輪迴自帶的功法本來,在人界之內,至南宮婉飛升之前,此法都沒有留下傳承。
「好,若是事不可為,在下有機會的話,定會將此法送到掩月宗去的。」
祁瑾不再拒絕,而是將玉簡收下。
雖然從名字來判斷,此法似乎只適合女子修煉,但祁瑾還需眼見為實!
輪迴法則··
既然送上門來,他沒有不一探究竟之理,
「你的那頭毒蠍呢?還有陣外的那頭火鳥呢,我回來時路過南邊城牆,那火鳥雖然停下了攻擊,但也還在陣法邊緣遊蕩——."
見祁瑾收下玉簡,南宮婉轉頭聊起了別的事情。
「呢—那火鳥不知什麼原因,在你們離去後不久,就氣息跌落的厲害!」
「我觀其僅有結丹初期左右,便嘗試讓小黑出陣,僥倖將其斬殺掉了——」
「不過小黑也因此受了些傷勢,被我收回靈獸袋溫養了。」
祁瑾解釋道。
從局勢來判斷,即便現在祁瑾藉口靈蟲受傷,應該也難以離開此地了。
「還有這等奇事?!」
南宮婉膛目咋舌。
那元嬰期火鳥,竟然被祁瑾解決掉了?!簡直不可思議。
當時一幕此時還歷歷在目,那威壓強大至極,連她這名結丹中期修土,都有些難以抵擋。
「我得將此事趕緊告知楚道友,也許能從中找到擊敗此療的方法!」
南宮婉隨即拿出了傳令符。
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消息傳來·——
「原來如此,看來暫時是沒有機會了。」
南宮婉神識讀完傳音,嘆氣道。
「怎麼回事?!」
祁瑾也很在意,他也想知道個來龍去脈。
「那巨鳥是在我離開後不久變得虛弱的?」
南宮婉不答反問。
「沒錯,氣息降落的速度極快,幾乎沒多久就變成了結丹初期左右的層次!」
祁瑾肯定的說道。
「那就沒錯了—」
「那怪鳥應該與慕蘭法士的人手有關!」
「慕蘭聯軍急攻北城,意外打開了一個缺口,之後便調兵遣將,抽調了不少別處的人手。」
「我說當時北城上空那頭火鳥為何那般不凡呢,按照秦前輩雖說,當時那東西可是曾短暫突破至元嬰後期的層次,十分的可怕!」
「至於其餘兩個方向,也出現了與你這裡相似的情況——」
「只可惜防守之人是個怕死—是個廢物!居然連試探攻擊都不敢嘗試一二!」
南宮婉說到「怕死』時,似乎覺得當著祁瑾的面這麼說不好,又換成了「廢物」。
說道此言時,那可謂是咬牙切齒啊。
「現在那兩處的火鳥應該得到了補充,實力重回元嬰期層次,可惜了啊!」
南宮婉連連嘆息。
「原來如此,那對我們倒是一件好事,至少短時間內———"
「等等.」"
祁瑾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晃神,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