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給她轉了兩千塊。
這樣算下來,沈寒薇的手裡已經有七千多塊了!
跟許川在一起這幾天,簡直就是在撿錢。
不過,玩了幾天小破站後,沈寒薇對創作激勵也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哎?!」沈寒薇突然問道,「這個錢好像不太對吧。」
「我記得這個創作收入,是根據視頻的播放量來算的。」
「好像,咱們剛剛更新的視頻還沒有這麼多錢,你是不是多給我了?!」
許川聽了他這話,也是解釋了起來。
「沒錯,目前這條視頻的播放量還不是很高,不過漲幅還不錯。」
「給你看播放量數據。」
說完,他便從後台,調出了數據分析圖。
「這個收入其實是我自己估算出來的,畢竟玩了這麼久小破站了,結果應該也大差不差。」
「你安心領了就好,到時候視頻的播放量如果超過了我的預期,我會再轉給你的。」
「多退少補,總之不會讓你吃虧。」
做了這麼久視頻了,許川對於數據的估算,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陳叔叔不再砍阿婆主收入了就行。
沈寒薇聽了許川這話,也是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把這錢給領了。
她也知道,許川其實是在變相的幫助自己。
不過,沈寒薇其實也挺好奇的,許川這手裡到底有多少錢啊?!
上一條視頻的收入,印象里也是預支給自己的吧……
總感覺許川家裡好像不簡單,但從沒聽他聊起過。
就是前幾天提到了一嘴許川的母親。
另外,不知道為什麼,沈寒薇總感覺那張照片裡的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似乎是在課本上?!
沈寒薇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川這邊則是打開了日曆,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馬上農曆十月份了啊,時間過的這麼快,」許川微微驚訝,說道,「話說回來,我媽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還得給她準備禮物……
沈寒薇聽了許川的話後,微微愣了一下。
印象里,許川的媽媽好像也已經離開了。
上一次,沈寒薇問許川過年回不回去看媽媽,許川好像說的什麼見不到了……
沈寒薇忘記他原話怎麼講的了,只記得許川說清明節的時候再回去看媽媽。
這才讓沈寒薇給誤會了。
許川的母親當然還活得好好的,而且可以說是精力充沛,現在正在滿世界瞎跑,說什麼環遊祖國。
她本身就不缺錢,十幾年前便提前退休了。
一方面是許川的父親,每個月都會打一筆錢過來。
另一方面,是她也有固定收入。
所以就喜歡到處跑,昨天還在三亞,今天又閃現到了西北……
算算日子,大概明年三四月,許川母親的環遊計劃,差不多就該結束了。
至於選擇清明節回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全然是因為清明節,是年後的第一個長假。
許川這才計劃清明節回家。
見沈寒薇在那邊發著呆,許川不禁問道:
「時候好像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沈寒薇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眼時間,確實應該走了。
「我先去換身衣服,」沈寒薇說道。
這身衣服雖然好看,但白天穿穿還好,晚上的話還是有點冷。
尤其是要坐許川的電瓶車。
上半身還好說,下半身這20D的襪子還是太薄了點。
估計得吹的膝蓋疼。
沈寒薇從行李箱裡翻出來一件厚衣服,走進了許川的臥室。
坐在了床邊,沈寒薇一點點褪下了絲襪和短裙,又套上了一條牛仔褲。
上身倒是不用換,臨走的時候披一件就好了。
換好了衣服後,沈寒薇也是走了出來。
許川瞥了她一眼,不禁有些納悶。
剛剛打扮了半天,收拾的那麼漂亮。
這會兒怎麼又換成了牛仔褲了?
費這麼大勁,難不成,是專門換給自己看的?!
許川搖了搖頭,拋掉了腦海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總感覺這兩天的沈寒薇有點反常,搞不懂沈寒薇一天天的在想什麼。
有一說一,沈寒薇穿的這條緊身牛仔褲,還是很漂亮的。
褲子是高腰設計,勾勒出了修長的腿型。
臀部線條飽滿利落,膝蓋處微微褶皺,褲腳收在了纖細的腳踝上,遮住了卻比沒遮住時更性感。
再搭配上白色松糕鞋,個子高挑了很多,盡顯清純乾淨。
腿也看起來長了一大截。
「我出門啦,」沈寒薇抓起了自己的那件毛衣,推門便走了出去。
不過,她剛走到小區門口,便遇見了樓上的李嬸。
李嬸此刻正蹲在路邊的拐角處,拿著一根棍子,戳著一堆燃燒著的元寶。
好像是在……燒紙?!
畢竟是鄰居,不打招呼也不太好。
沈寒薇猶豫了一會兒,也是走了過去,衝著李嬸好奇道:
「李嬸,你這是在幹嘛呀?!」
李嬸抬起頭,迎面看見了沈寒薇,一臉的欣喜。
「哎?!」李嬸語氣充滿了驚喜,說道,「是小薇啊!」
畢竟在李嬸的眼中,沈寒薇可是她未來兒媳婦的最優人選,自然是親切的很。
只見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腰,一臉姨母笑的說道:
「我啊,這是在給我爺燒紙吶,這兩天是他的忌日。」
「老家太遠了,也回不去,就在這兒給他燒燒算了。」
李嬸嘴裡的爺是方言,說的是她父親。
儘管上面提倡文明祭祀,但是還是有很多人保留著這樣的習慣。
這片老舊小區管理有很寬鬆,允許在空地上燒紙,只要清理乾淨灰燼了就好。
沈寒薇聽了她的話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沈寒薇的父親,是在三月份離世的,埋在了京都的公墓里。
她年紀挺小的,也沒經歷過這些,並不太懂這些亂七八糟的習俗。
但是忌日應該祭祀,她還是知道的。
明年三月份的時候,得請假回去看看才行……
李嬸又蹲下身子,往火堆里放了一沓黃紙。
沈寒薇看著這一堆火,突然想起了許川母親的生日,便問道:
「對了李嬸,你說人離世後,逝者的生日還要紀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