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特別是在得知小丑獲得了「帝皇小丑」的豪華外掛後，布魯斯更是無語的沒話說了。不用多想，計劃「既然如此，計劃需要調整一下。」布魯斯不容置疑的說道，「找到小丑並不算最困難的部分。」
他調出一段布滿雪花的監控視頻，隱約能看出是多年前的哥譚街道，幾個熟悉的身影在詭異的色彩扭曲中消失。「根據你帶來的信息反向推斷，小丑大規模動用五維力量，擄走迪克他們的那個時間點在三十年前應該是最強的。
我以前發明出的一種裝置可以根據殘留的能量鎖定五維世界的路徑，只要能夠回到那個時代就不是問題。」
維恩吹了聲口哨：「哇哦，什麼裝置能夠鎖定五維世界的位置，你這老傢伙的發明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布魯斯沒理會他的調侃，繼續說道：「真正的難點在於兩點：第一，在進入五維世界該如何對付成為國王的帝皇小丑」。第二，也是更關鍵的，小丑擄走達米安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單純的折磨？還是他有更瘋狂的劇本需要這些特定的角色？」
維恩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目的？讓我猜猜————說不定你的老妍頭小丑覺得，跟你這個永遠一張我便秘了」表情的便秘騎士玩遊戲玩了一輩子，實在膩味透頂，缺乏新意。
所以他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抓走你的小鳥們，親手打造一個他更加喜歡更完美的蝙蝠俠？比如說一個會講笑話、喜歡紫色西裝、並且覺得用炸彈求婚很浪漫的蝙蝠俠？」
泰瑞在旁邊聽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蝙蝠戰衣，還好，沒有油漆，也不是紫色的。
布魯斯無視掉了維恩這番惡趣味滿滿的推測，全當是耳邊風。
「時間位移器的能量灌注還需要大約七十二小時，在此期間我會把鎖定五維世界的裝置拿出來維修一下。」他關掉全息屏幕，轉向維恩，話鋒突然一轉，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維恩，你那個「老毛病」，下一次發作大概是什麼時候？」
維恩聞言一愣，不明所以的問道：「老毛病？什麼老毛病？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就算是康斯坦丁拿我的靈魂當抵押也沒留下後遺症————
布魯斯你指的該不會是我偶爾懷念過去美好時光導致的間歇性憂鬱吧？放心，我有藥————」
「別裝傻。」布魯斯打斷了他，用明知故問的口吻說道：「我說的是你每個月定期像鬧鐘一樣，會從不知道哪個特角旮旯的平行宇審，召喚或者吸引來一些奇形怪狀、身患疑難雜症或瀕臨滅絕的病人的毛病。別跟我說沒有這種事。」
維恩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布魯斯這老小子是怎麼知道的，關於系統的事，也就是每個月強制刷新的跨界求診的任務，他可是一直都沒有說的。
布魯揮了揮手，示意維恩不必再費心編造謊言，不屑的說道：「維恩，你以為你那套漏洞百出的說辭能騙過我多久？」
黑暗騎士以「老子早就看穿你了」聲音篤定的說道：「你還在哥譚活動的時候，每個月月初，總能恰巧」遇到需要你施展妙手仁心」的平行宇宙來客。
有時是來自戰國的劍客，有的是什麼自稱究極生物的傢伙，還有什麼自稱來自什麼交界地」的黃金半神和古龍的結合體————五花八門的。
而在你三十五年前失蹤之後，這種哥譚月度奇觀」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搞得外面的新聞報導和哥譚旅遊指南都少了這些介紹。」
布魯斯眼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推理道：「用最基礎的邏輯推理也能得出唯一合理的結論，這些事肯定又是你搞出來的。
我只是懶得深究你那套能力背後令人頭疼的運行方式和更多的大麻煩，反正問了也是白問，所以以免過早被你這混蛋氣出腦溢血，一直以來我都是假裝不知道和你有關的。」
眼見最大的秘密之一被老友當面揭穿，而且對方顯然掌握了足夠多的「案發現場」證據，維恩知道再抵賴下去就是侮辱彼此的智商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這個嘛————嘿嘿，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世界第一偵探。沒錯，是跟我有點關係，總之你知道這些，而且這是被動技能，你瞪我也沒用，我也控制不了觸發時間。」
他估算了一下，老實交代：「按照我自身經歷的時間流速來計算差不多也是三天後，下次召喚就會發生。跟你的時間位移器準備完畢是在同一天。」
布魯斯聞言，剛剛舒展一些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滿的說道：「不能暫時壓制或者延遲它嗎？我們現在分秒必爭，不能有任何不可控的變數干擾穿越計劃。」
維恩無奈地攤開雙手，說道：「醫者不能自醫啊，夥計。這玩意兒可不像我的新陳代謝，不是想隨便調整就能隨便調整的。
要是我能隨便關掉或者調節，這麼多年我也不用頭疼每個月都得應付這些畫風清奇的急診病人了。有時候來的傢伙病情之詭異，我都得現翻《多元宇宙疑難雜症百科全書》。」
布魯斯沉默了片刻。他確實早就暗中研究過維恩這個「毛病」，動用過蝙蝠洞裡的尖端科技和搜集來的魔法探測器。
但結果令人挫敗，當這些異界病人出現時，監測設備沒有記錄到任何常規的空間波動，維度裂隙開啟的能量特徵，也沒有探查到現實結構被撕裂的痕跡。
這些人或生物，就如同憑空刷新在維恩附近一樣，除了每個月會定點刷新外，找不到任何線索。
饒是以蝙蝠俠的智慧和執著，對著一堆堆「數據正常」的報告，也只能推斷出維恩這項能力的運行機制完全超出了他自前的認知範疇，最終不得不將其歸類為「維恩·埃里亞斯不可解之謎」檔案中，束之高閣。
「既然如此，」布魯斯最終做出了決斷，聲音恢復了冷靜，「穿越行動稍微推遲。我們必須先處理你招來的患者，確定其性質，威脅等級以及處理方案後，再啟動時間位移器。
不能讓一個未知的生物影響我們拯救過去的核心任務。」
他看向維恩，眼神銳利：「這三天，你和泰瑞一起行動。看好他，也順便解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我不希望他在穿越時，還被這個時代的麻煩拖累，而且在這過程中你說不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臨時會議到此結束。維恩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旁邊還在消化信息的泰瑞的肩膀：「走了，小子。老闆發話，讓我這老古董在出差前，先帶你處理點私人事件。」
泰瑞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維恩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和這個來自過去的怪人單獨行動，他仿佛已經預見了未來三天哥譚頭條都是關於蝙蝠俠出糗的了————
「等等！維恩先生，我覺得我還是留在蝙蝠洞幫布魯斯準備裝備比較好！或者我去巡邏！你懂的，畢竟哥譚的夜晚還需要蝙蝠俠嘛！」泰瑞訕笑兩聲，往後退了幾步。
維恩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力氣大得讓穿著戰衣的泰瑞都一個趔趄：「少來這套，年輕人。布魯斯都說了是私事」。放心，我不會帶你去炸市政府或者給阿卡姆粉絲團簽名的。」
他拖著不情不願的泰瑞往蝙蝠洞出口的隱秘通道走去，邊走邊壓低聲音，戲謔的說道：「再說了，泰瑞，你難道不想趁著還有時間，去了結一樁關於你自己的「恩怨」嗎？
我可是知道你父親不是因為意外死亡的。」
泰瑞身體一僵，停下了掙扎的腳步。
維恩鬆開手，轉過身，問道：「我知道你父親沃倫·麥金尼斯是死於非命，就因為他想當個好人，所以不如讓我們一起去問問兇手，想吃牢飯還是在地獄裡吃牢飯。」
蝙蝠洞通道昏暗的光線下，泰瑞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他的父親被人殺害之事，他可從沒有忘記，沒想到報殺父之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維恩看著泰瑞的反應，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他拍了拍泰瑞的肩膀，這次動作輕了一些。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小子。我不是布魯斯，我可沒有他的不殺原則，如果到時候你不方便下手的話，我可以免費幫你代勞。我可不想在我們要去做玩命的時間旅行之前還有人沒把該放的放下，該拿起的。」
泰瑞聞言自然是無比心動，維恩在旁邊繼續蠱惑道：「怎麼樣，鴨嘴獸？想不想在拯救世界之前，先當一回為自己而戰的蝙蝠俠」？去找那個你一直想繩之以法的兇手的證據？」
泰瑞握緊了拳頭，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低沉的說道：「我們該從哪裡開始？」
維恩笑了，轉身率先走入通道外的夜色。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哥譚警局的檔案室啊，那裡能夠找到你父親，渦輪·麥金尼斯博士，遭到「意外」死亡的那一晚所有被掩蓋的細節。」
畫面一轉，來到哥譚警局的檔案室，泰瑞和維恩兩人化身考古學家，翻遍了所有與沃倫·麥金尼斯警探殉職案相關的卷宗、證物記錄包括電子和實物的，還有一些未被正式採納的零散報告。
窗外的霓虹光芒從深夜的深藍逐漸轉為黎明前的靛青色，除了官方得出來的結論，因意外殉職，兇手身份不明，案件因線索中斷懸置外，並沒有找到其他的。
泰瑞一拳砸在厚重的金屬檔案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檔案室里格外刺耳。
他扯下面罩，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甘，眼睛裡布滿血絲。
「什麼都沒有！」泰瑞挫敗的嘆了口氣，說道：「鮑爾斯那混蛋————他當時處理得太——————
乾淨了，他手下的人幫助他連一點像樣的間接證據都沒留下！
所有的自擊報告都模糊不清，現場痕跡要麼被破壞，要麼指向一些早已人間蒸發的替罪羊我們在這裡翻了一整夜，就像兩個傻子！」
維恩倒是氣定神閒，悠哉地說道：「年輕人，查案切忌心浮氣躁。尤其是當你面對的是一個在哥譚的富人圈中里打滾了幾十年，知道如何避開所有明面規則的老油條時更是要沉下心來。」
泰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你說怎麼辦？沒有證據，就算我們知道是他幹的，就算布魯斯————就算韋恩先生願意動用一些非正規」手段施壓，沒有鐵證，也很難把他徹底釘死！法律程序有時候對他這種人而言是起不了作用的！」
維恩隨手治療了一盆植物後，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慢悠悠地說道：「誰告訴你，我們今晚來這裡，是為了讓你找到證據的？」
泰瑞一愣：「————啊？我們不就是來找證據的嗎？不然通宵翻這些發霉的檔案是為了什麼？重溫哥譚警局三十年來的官僚主義發展史？」
「證據嘛，」維恩踱步到窗邊，看著遠處天際線泛起的第一絲魚肚白，「我早就拿到了。在我們踏進這棟大樓之前，或者說在蝙蝠洞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什麼？！」泰瑞的睏倦和煩躁瞬間被震驚取代，他幾步衝到維恩面前，「你早就找到了？是什麼？在哪裡找到的？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維恩轉過身，拍了拍泰瑞的肩膀，露出一個在泰瑞看來極其欠揍的笑容道：「證據是什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至於為什麼之前不告訴你，還讓你在這兒做了一晚上檔案室清潔義工」————」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把泰瑞的胃口吊住了這才笑嘻嘻地揭曉答案道：「當然是為了鍛鍊你作為蝙蝠俠的必備素養之一，在看似毫無希望的繁瑣工作中保持專注和耐心的精神耐力訓練」啊！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得到了錘鍊？對枯燥信息的耐受性顯著提升？是不是對守夜」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泰瑞：「————」
泰瑞的表情瞬間從震驚變成呆滯，又從呆滯變成難以置信，最後無語的只想給對面的這老傢伙臉上來一拳。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中，下一秒變成了氣急敗壞的鳥語花香：「我@#￥%&*————維恩·埃里亞斯！你他媽——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我在這裡聞了一晚上灰，眼睛都快看瞎了，結果你告訴我這是精神訓練」？！你知道我明天————不對，是今天！還有課嗎？！吉娜還以為我通宵幹嘛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