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知道我今天在醫院碰見誰了嗎?」
兩人見面,除了吐槽就是吃瓜,今天的事情,喬染必不能自己知道。
「誰,不會是慕庭州吧?」
「他的女朋友。」
「宋玖鳶啊。
她去醫院幹什麼,不會是去找你的麻煩吧。」
喬染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開口,「當然不是,比這個還讓人驚悚和噁心。」
現在提起兩人,喬染竟然毫無氣憤。
有時候生氣就代表還沒有放下,一旦沒有任何情緒,就代表兩人不能讓她掀起任何波瀾,這就代表喬染放下了。
原來放下一個人,這麼簡單嗎?
愛一個人她用了五年,放下一個人,她用了半月。
或許不是,愛意只是在日積月累中慢慢消散,即便沒有這些事情的發生。
只靠她一個人維持感情,他們兩人也走不長久,現在這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及時止損。
「你快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
「宋玖鳶懷孕了。」
「我靠。」
寧十宜沒忍住爆粗口,確實,這件事確實驚悚到她了。
「喬喬,你別告訴我,這是我表哥的孩子。」
「你覺得呢?」
喬染翻了一個白眼,好看的眉眼裡沒有氣憤和生氣,甚至還有一絲嘲諷的笑意。
「喬喬,我感覺我腦子不夠用了。
我只是去拍戲半個月,就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菜來了,別想了,先嘗嘗菜。」
喬染去了寧十宜對面,用公筷給她夾菜。
「喬喬,我自己來。
一個月後我還要進組拍戲,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
喬染微笑不語,只一味的給寧十宜夾菜。
果然,寧十宜吃了一口之後,再沒說不吃的話。
「喬喬,這是你老公開的?以後我們出來吃飯能不能都吃這家。
這也太好吃了。」
進組半個月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盒飯,別說胖了,她都瘦了好幾斤。
現在吃這個,簡直是仙品。
「當然,你喜歡吃,我以後經常帶你吃。」
美美的飽餐一頓後,寧十宜慵懶的靠在木質椅子扶手上,揉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吃撐了,都怪太好吃了。」
「喬喬,現在我不反你和顧時夜了,你這老公找的簡直是妙啊。」
「就這點德行了?一頓飯你就改變想法了?」
喬染有些吃味,剛才還百般阻攔,這一頓飯的功夫,就已經被降服了。
話說,這也太好打發了。
「喬喬,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何況,你自己都滿意的不得了。」
喬染:「……」
喬染一臉笑意,白皙的面龐上還帶著一絲羞怯的紅暈。
「吃飽喝足,我送你回家吧。」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坐飛機回來,寧十宜定是累的不輕,先讓她回家休息休息。
「好,剛好我也困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包廂,喬染和寧十宜經過大廳,喬染本想付錢,被經理制止。
笑話,這是顧總的店,顧夫人就是老闆娘,老闆娘來店裡吃飯還要收錢,顧總知道了,他這個經理也不用當了。
不用付錢不說,經理還給喬染了一張黑金卡。
喬染也沒客氣,大方的接了過來。
收起卡,一抬腳欲走,一抬頭就看到迎面而來的慕庭州。
宋玖鳶在一旁親昵的挽著慕庭州的胳膊,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滿臉對慕庭州的崇拜。
喬染裝作沒看見,寧十宜不咸不淡的喊了一聲表哥。
「小染,十一,等等。」
「小染,你還在鬧脾氣嗎?
今天是阿鳶的生日,我給她訂的包廂,你們若是想吃,可以留下一塊吃,阿鳶不會介意的。」
一旁宋玖鳶順勢接話,「是啊,喬姐姐,寧姐姐,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這裡就是很難訂呢,庭州也是提前一個月訂的,這才有位置。」
寧十宜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剛吃的飯都要噁心的吐出來了。
「有些人啊,當小三還當出優越感來了。
喬喬脾氣好,不和你們計較。
但是我寧十宜不一樣,那些小伎倆別在我面上用,我脾氣可不好。」
寧十宜冷冷的開口,緊接著,她又冷眼看著慕庭州,「表哥,我叫你一聲,是因為我有教養,不代表你配的上這一聲表哥。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麼做對的起喬喬嗎?
拋棄與你同甘共苦的未婚妻,去舔當初拋棄你的人,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當初若不是她著急進組,寧十宜早就去慕氏和慕庭州干一架了。
「十一,是我欠阿鳶的,我只把阿鳶當妹妹。
小染,你為什麼就不能懂事一點,是我們欠阿鳶的,我們一起照顧阿鳶,我會和你結婚的,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慕庭州深邃的眼眸盯著喬染,眉宇間流露著對喬染的失望,仿佛喬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喬染實在不想與這一對渣男賤女有牽扯,更不想與他們多說一句話。
但是有人偏偏嘴賤,「呵~」
喬染忍不住冷哼一聲,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給了慕庭州一巴掌。
「這一把掌,你對於出言不遜,好不尊重的教訓。」
「我喬染從不欠宋玖鳶,要說欠,是你慕庭州欠我。
慕庭州,你欠我的,這輩子你都還不完了。」
「你。」寧十宜指了指慕庭州,「我們家喬喬才不不會嫁給你,你就和你的小白蓮鎖死吧。」
說完,寧十宜拉著喬染就要離開。
喬染沒動,「十一,等一下。」
「經理,以後我們家都不接待這兩個顧客,看清楚了嗎經理?」
經理早已經在一旁看了好一會,這會突然被點名,忙快步走過來應下。
「是,夫人。」
「夫人?」
慕庭州抓緊喬染的胳膊,「他什麼意思,為什麼叫你夫人。」
「慕庭州,和你有關係嗎?」
「喬姐姐,你還在演戲,這裡可不是你隨便命令一句,我們就不能吃飯的地方。」
宋玖鳶胸有成竹的開口,喬染還真是愚蠢,在這裡,還演戲上癮。
「對,阿鳶說的對,你一定又在演戲。」
慕庭州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慌張的神情也逐漸恢復平靜,緩緩鬆開了喬染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