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起身往外走,打開門的瞬間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嗯哼,丟人的事情關在門裡。
出來的又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虞念。
外面這些人在虞念面前著實乖巧的很,剛才她進門的時候還亂七八糟的一片。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全都都乖乖坐好了。
「虞姐,過來坐啊。」
周昕笑嘻嘻的第一個上前,輕輕抱了下虞念的胳膊又鬆開,既表達了熱情又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
虞念應了聲,走向那張給她留出來的單人沙發。
「嘿嘿,小魚兒,怎麼樣啊?」
邵慕白得意的對虞念擠擠眼睛,大概他覺得自己這個陪護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每天都讓這個病房熱鬧的跟菜市場似的,保證讓每個人都是不無聊。
「......你高興就好。」
虞念對他這個邀功的樣子有些無語,他這是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喜歡熱鬧?
邵慕白跟周昕沒什麼形象的一左一右的坐在虞念旁邊地毯上。
主要是雖然這邊面積不算小,但到底只是醫院的高級病房,而不是酒店的高級套房。
容納這麼多人還是有點困難的,因此這些人都是坐的亂七八糟的。
霍宴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出來,一杯熱咖啡,還有兩份精緻的小蛋糕。
他在接到虞念要過來的消息後,親自出去買的。
結果剛出來就看到虞念左右兩邊各坐了一隻,那他去哪?
「一邊去。」
霍宴過去一腳踢邵慕白屁股上,把托盤放旁邊的小桌子上。
「哎呦你幹嘛!」
邵慕白挪了挪,捂著被踢的屁股滿臉控訴。
「欺負老實人是不是!你怎麼不踢她?」
他指的她正是坐在虞念右邊,他的女朋友周昕。
霍宴根本理都不理他,端起咖啡杯遞給虞念。
眾人......邵慕白一如既往的勇敢且缺根筋。
讓別人去踢她女朋友屁股,也就他能幹出這種事了。
「死白痴,你是不是想死!」
周昕從地上蹦起來,伸手就要掐邵慕白這個脖子。
這個該死的,說的是人話嗎?
「誒誒誒,錯了,我錯了!」
邵慕白從地上爬起來抱頭鼠竄,他就是嘴比腦子快,真不是那意思。
兩個人鬧騰這一出,倒是讓客廳的氣氛活躍不少。
有段時間不見,其實這些人面對虞念的時候還是有股子拘謹在的。
也幸虧有這倆能鬧騰的活寶在,眾人以打趣他倆打開了話題。
其實說聊也多半是他們在說,虞念在聽,還有吃。
霍宴則是專心投餵。
一群人突然秩序感變的很強,每個人都說了幾句。
嗯,當然是說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有一說一,這些人寒戰的確都認識,但關係也真沒到讓他們能組團探病的地步。
眼下一群人都聚在這裡,那得給虞念個交代。
霍南川作為大哥最先開口,畢竟這群人里屬他最年長。
他爺爺讓他來探望寒戰,本來是走個過場。
但他們住在省委大院,嗯,上門拜訪的人著實有點多。
他作為京都市長,哪怕是他爸南省的同僚,他也得適當有些距離感。
但人家打的名義都是上門看望懷孕的趙南汐,這總不能不讓人進門吧。
趙南汐對此更是煩的不行,她是軍人,本身就是那種英姿颯爽的性子。
要坐下跟那些夫人小姐的聊家常,她是真搞不來。
所以這無奈之下就開始了這種一來待一天的探病模式。
反正寒戰這兒條件一點也不差,趙南汐還更自在些呢。
至於霍北霆,他也是倒霉......啊呸,趕巧了。
剛好那天晚上回老宅,他剛完成了一個項目有幾天的假期,所以回家看他爺爺。
結果就被老爺子一起打包送來了。
他大哥大嫂都不敢在爸媽家待著,兩口子往外跑躲著,他哪裡能待的住。
自然也跟了過來,起碼這裡都還是他認識的人呢。
周鄭就是純出於跟寒戰的交情過來的,當然他是打算看望寒戰一下就趕回京都的。
不過在聽說虞念會過來後,那就......懂的都懂了。
交情跟現實並不衝突。
至於傅景奕,他是接到虞念那個電話打算去西部的。
順便拐到這邊來看看寒戰,至於為什麼沒走,自然也是在等虞念了。
聞人麒跟玄武,南邊境完事兒後,便直接來看寒戰了。
他們是昨天晚上趕過來的,本來打算看完寒戰第二天就去找家主跟大小姐。
不過早上得知大小姐要過來後便直接在這兒等了。
霍一霍二那更簡單了,霍三在群里一天騷擾他們八百次。
在得到霍宴的允許後,兩個人處理好京都的工作便也飛了過來。
至於那個角落的角落還蹲著一個,自我介紹的時候說姓林。
虞念瞬間明了,林書平安排過來的。
就算不是兒子也得是近親,這孩子社恐的症狀明顯比霍北霆還嚴重,都快把自己貼牆縫裡去了。
就這還能被派過來,那說明關係得是很親近了。
總之這邊的隊伍那是越來越壯大。
被探病的寒戰基本成了背景板,他的病房成了娛樂包廂。
他暗地裡的主治醫生也被擠到另一個房間了。
花老其實也不是個善於交際的人,人一多他就自己要求給他換個房間了。
等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完自己的來時路,虞念也吃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