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蘇大哥別胡說,哪…哪有什麼仙子。」
「這是我…哦對,這是我妹送給我的,我睹物思人呢。」
「你想我一個司法天神,恪守天規天條,怎麼會喜歡暗戀呢?」
「從來只有女仙暗戀我的!畢竟我那麼氣宇軒昂!」
楊戩老臉爆紅。
顯然是不擅長說謊,有些結巴。
蘇雲沒打算放過,八卦道:「拉倒吧,哥縱橫情場還能看不出你這點小心思?」
「這裡沒別人,你悄悄告訴我,是哪位仙子?」
「抱著玉兔,統管月宮女仙的那位恆娥?」
楊戩見瞞不過去,也只能心虛的點了點頭。
「嗯,就是她。」
「數百年前太陰星君結璘,約我去月宮談一些事情。」
「酒宴間,恆娥帶著一眾女仙出來跳舞,我對她一見鍾情,她對我亦有好感。」
「只可惜…礙於天條天規,不能在一起。」
「對了,這件事你可要保密啊,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蘇雲拍著胸脯,一陣擠眉弄眼道:「放心,我嘴最嚴了!保證不會有外人知曉。」
嫦娥本名恆娥,西漢時期為避漢文帝劉恆名諱,改為常娥。
後為點明女性,特加女字旁為嫦娥,沿用至今。
楊戩長舒一口氣:「那就好,我對大哥的人品還是相信的。」
蘇雲咧了咧嘴,心裡暗道。
你相信我的人品,那可就真是相信錯了…
他將八音盒,還給了對方。
就在這時,小白和艾琳兩個大饞丫頭,腦袋忽然從礁石後伸了出來。
二女笑呵呵道:「嘻嘻,我們都聽到了!不過你放心,我倆嘴也最緊了,不會亂說。」
蘇雲點頭:「這個我有發言權,確實如此!」
楊戩以手撫額,想死的心都有了。
艾琳好奇道:「我看電視說廣寒宮清苦,她嫦娥住那會不會很孤獨?」
楊戩搖頭,耐心解釋:「並非如此,人間傳言和事實有些出入。」
「月亮上的確只有廣寒宮,但那不是單單一座宮殿,而是仙宮建築群。」
「廣寒宮又叫廣寒清虛之府,主殿叫做月宮,或者月府結璘宮。」
「乃太陰之主結璘所住之地,她是天庭冊封的正神,負責處理政務。」
「廣寒宮統轄內還有二館,分別是天籟館,百花館。」
「有三亭,望鄉亭、凌雲亭、會仙亭。」
「還有四台,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台。」
「另外還有桂宮、煉光殿、素女堂、望塵台…」
「恆娥在廣寒宮任職,是負責訓練歌姬,培養仙女的女官。」
「月宮住了很多人的,不存在什麼孤獨寂寥,也經常有神仙去拜訪。」
艾琳和小白恍然大悟。
兩女都是凡俗中人,從沒親眼見過這些,一時間興致很高。
「那常羲和忘舒呢?她們是幹什麼的?」
「常羲是老月母,等於前朝的太陰星君,如今退休了不問世事,忘舒是月宮的馬夫。」
「不管是常羲還是結璘出行,都是由忘舒駕車護送的。」
楊戩不急不徐的說著。
二女抬頭望了月亮一眼,美眸中多了幾分嚮往。
「女仙居住的地方啊,好想去看看。」
「能讓你這戰神傾心的,那嫦娥很美吧?」
楊戩目光痴迷:「跟你們差不多,自然是很美的。」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感覺至上!」
「最重要,我就喜歡她那一款,仿佛能把我心勾走。」
聞言,一旁的蘇雲忽然想到了什麼,嘀咕道:「可我咋聽說,玉帝也惦記嫦娥呢?」
「什麼!玉帝?」楊戩一驚,旋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堂堂天庭主宰,怎麼會違背天條去談情說愛呢?」
蘇雲點了一根煙,看似漫不經心,卻句句戳中對方軟肋。
「嘶…呼…」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
「男人最高夢想是什麼,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他玉帝也是個男人,說不好女色我是半點不信,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前世,以及那些仙神。」
「誰敢說面對美女,能做到半點不動心?」
「至於天條…只走腎不走心,那就構不成違法了。」
「再說了他是玉帝,就算真走腎了,誰又敢說三道四呢?」
「不過我也就這麼一說,你可別放心上,有時候謠言嘛…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楊戩聞言,如遭雷擊。
蘇雲的話就像利箭刺中他的心,怎麼也拔不出來了。
越想,越覺得此事有可能!
「我說怎麼隔三岔五,就聽到玉帝去了廣寒宮找太陰之主。」
「這踏馬哪有這麼多事商量?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難怪…難怪之前宴會上他點名讚賞嫦娥跳得好。」
他一直在隱忍,可現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楊戩雙拳緊握,怒氣槽瞬間爆棚。
只覺得,頭上好像多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蘇雲看似勸解,實則拱火。
「兄弟冷靜,你理智點。」
「他是玉帝,嫦娥說到底只是個小女官,對方真要霸占她也反抗不了。」
「蒜鳥蒜鳥,你搞不過玉帝的,忍忍吧。」
不說還好,這聽完蘇雲的話。
滔天怒火瞬間衝垮楊戩理智,他猛地起身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東方。
「理智,你讓我怎麼理智!」
「毀我家庭,害我至親,殺我父兄,如今還想毀我幸福。」
「狗賊!惡賊!逆賊!」
「我楊戩此生與你,不共戴天!」
蘇雲拍了拍他肩膀:「你這…唉!」
「說起來我認識一個叫呂布的亡靈,他生前的遭遇跟你差不多。」
「也是愛上了一個超美的舞蹈生,可後來被他義父以權強占,遭受了太多苦難。」
「你也知道的,有錢有權的都不把女神當人看,只當玩物。」
「最終這件事,導致原本相愛的兩人出現遺憾,不得圓滿,日後每每想起都是一根刺。」
「不過…你猜他後來怎麼做的?」
楊戩猩紅著雙眼,回頭猙獰道:「那人之後呢?」
蘇雲負手而立道:「他說…大丈夫焉能鬱郁久居人下,然後拿起方天畫戟就砍死了他義父。」
「從此,郎情妾意,雙宿雙飛。」
「還繼承了他義父一部分家產,過的風生水起。」
此話一出,楊戩咬牙切齒。
「那叫呂布的在哪?」
「地府,你如果需要交流的話,我回龍國了喊他出來,跟你嘮嘮。」
「你倆應該有共同語言的,一個方天畫戟捅義父,一個三尖兩刃刀捅舅父。」
蘇雲咧了咧嘴。
匹夫一怒都還血濺五步,更何況是戰神了。
這一手離間計出來,不管玉帝有沒有惦記嫦娥。
在楊戩眼中,都已經罪無可赦了。
「我看你這音樂盒好像壞了,需要我給你修復一下嗎?」
「這…那就麻煩蘇大哥了。」
「不麻煩,自家兄弟嘛。」
「死掉的爸,鎮壓的媽,叛逆的妹妹和破碎的自己。」
「你看,我作為大哥不幫你,還有誰能幫你?」
「有困難直接開口,能幫一定幫。」
蘇雲笑著接回音樂盒。
擁有頂級煉器術的他,神器都能煉製,更何況一個八音盒。
「給你!」
「謝謝大哥,你是除了父母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今日要不是你,我恐怕還意識不到嫦娥處境如此不妙。」
「難怪前些天我去見她,她總是有心事,問她都是支支吾吾也不肯回答,原來是怕連累我。」
「她真的…太愛我了。」
楊戩感激涕零,死死握著蘇雲的手。
他的心態也隨之改變,之前只將蘇雲當個領導。
但現在…掏心掏肺的親兄弟。
看到他態度變化,蘇雲欣慰的直點頭。
徹底穩了!
還沒等兩人多說幾句,遠處草叢裡忽然響起了贏勾的尖叫。
「臥槽!老蘇你快來,哪吒好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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