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
許願嘴張的能塞下燈泡。
自從他們幾個喊易老為總司令之後許願就明白了他的身份,朱伯承他們五個的頂頭上級,也是我國馭獸圈中話語權最重的人。
現在你告訴我這個跟自己每天泡在一起下棋,侃天侃地的老頭是總司令?
五位司令齊刷刷站起身,看著易老眼中寫滿不可思議。
會議室的眾人也紛紛站起,瞪大眼睛看著那位看起來硬朗的老人。
「總司令!」朱伯承幾人快步上前,馮義的煙還沒抽完,慌忙捻滅,抬手敬禮:「總司令!」
易老的眼神銳利,從五人臉上一一掃過,只有馮義臉上帶著笑容,朱伯承四人都避開眼神,不敢與易老對視。
「伯承,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易老聲音低沉。
朱伯承低下頭,一言不發。
易老看了看其他幾位司令:「玉東,向山,國紅,小義,你們都知道天星計劃是重中之重,你們倒好,做起了甩手掌柜。」
「你們也都參加過戰鬥,溫室中養出來的戰士還叫戰士嗎?」
「你們幾個很讓我失望,因為你們的失職導致第一期天星計劃的十三個新人一年多的努力白費,我待會兒再找你們算帳。」
易老說完,大步流星走向滿臉震驚的許願。
「許願小友,好久不見。」面對許願,易老換上慈祥的笑容。
還在發愣的許願迅速清醒:「老……」知道了易老的身份後,許願連忙抬手敬禮:「易總司令!」
「行了行了,少跟我來這一套。」易老擺擺手,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年人,是馭獸者,他們氣息內斂,從氣息上判斷,他們兩個都是雙獸馭獸者。
許願放下手嘿嘿一笑:「原來您就是總司令,怪不得之前老套我的話。」
之前他們下棋的時候,易老總是有意無意的問許願對於現階段的看法。
當時許願就覺得他是個普通老頭,索性把心中的不滿全都抖了出去,還好當時沒說太過分的話。
「那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華夏馭獸者的最高領導人,我叫易風。」
易風說完臉上的表情變的嚴肅:「許願,剛剛你們所有的談話內容我都通過老徐聽到了。」
「老徐?」許願眉頭一皺,轉頭看一圈會議室內的眾人,許願發現所有人都站著,只有兩個人還坐在座位上,巋然不動。
一個是徐一徐教授,一個是劉順森劉教授。
劉順森頭髮亂蓬蓬的,看到易風將頭轉到一邊裝作沒看到。
徐一默默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桌上:「別看了,是我。」
易風面帶笑意的輕輕搖頭:「老徐,辛苦了。」
「順手的事。」徐一不以為意。
易風繼續說道:「許願,第一期十三個新人,二期一階段的七個新人,還有後續所有天星計劃中成為馭獸者的新人,他們後續的訓練和教導全都交給你,你能完成的比他們好嗎?」
易風的表情嚴肅,完全沒了之前的慈祥,身上氣場全開。
哪怕他不是馭獸者,身上的氣場也十分強大。
許願深吸一口氣:「這些人都是我帶出來的,他們擁有天賦卻無法發揮出來,我想做他們的領路人,把他們訓練成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這件事只憑我一個人肯定做不到,所以我需要能調動國內所有馭獸者和相關人員的權力。挑選最合適的人來訓練和教導他們。」
易風點點頭:「我同意了,這個權力我給你,兩年,兩年之內我要看到成果。如果你做的好,我授予你大將軍銜,和陳夜那臭小子一樣。不止能調動國內的馭獸者,連海上戰區的馭獸者都能調動。」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幾名司令更是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願嘴角漸漸咧起:「那總司令,我問您一件事,大將和司令,誰的職位高?」
「一樣,目前馭獸者有大將軍銜的只有陳夜和夏清兩個人,他們兩個主管太平洋戰區,其他戰區和國內也歸他們管轄。太平洋戰區是獨立的,他們只聽陳夜和夏清的話。就算是伯承他們都無權調動。」
許願嘿嘿一笑:「行,那我幹了!」
看許願笑,易風也笑了:「先別高興太早,兩年內你要是沒做到,我不光要撤你的職。你還得在這些新人里挑選四名隊員組成你自己的隊伍,我把你們派往戰區。」
許願從集訓期結束就被評定為了隊長級馭獸者,他是有帶隊能力的,但一直在鄭飛小隊裡,死活不同意自己帶隊。
這件事不止朱伯承他們頭疼,就連易風都沒辦法。
聽完易風的話,許願眼神微動,陷入沉思。
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沒問題,我答應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後續你不管需要什麼人直接就可以調動。」易風說完轉頭看向朱伯承幾人:「你們幾個,那些新人的封閉訓練繼續由你們負責,封閉訓練結束後所有的工作都交給許願。」
「是!」
面對易風總司令,他們五個也不敢說一個不字,抬手敬禮。
易風沖會議室的其他人揮揮手:「散會吧,你們之中說不定就有許願需要的人,回去等通知。陳曦,你和許願跟我過來。」
「好的總司令。」陳曦點點頭,她這是第一次見到易風,也不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
心中想著,不由自主的看向許願。
許願和陳曦對視一眼,許願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易風邁步走出會議室,他身後的兩名馭獸者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像是保鏢一樣。
會議室內兩隊士兵退出去,許願和陳曦跟在後面。
走出研究所主樓,兩輛軍車停在門口,易風安排許願和陳曦坐在後面的車上,帶著他們離開。
朱伯承五人站在主樓門口,看著遠去的車輛鬆口氣。
馬向山頭上的汗還沒消:「老朱,什麼情況,總司令他老人家怎麼來了?」
「我哪兒知道,他幾個月前在這住了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我又不敢問。」
「不過他上次是衝著許願來的,這小子難不成早就和總司令聯繫上了?」
朱伯承皺著眉頭,馮義卻是輕輕搖頭:「不像,看許願剛剛的表情,很顯然他也是剛知道總司令的身份。」
錢玉東嘆口氣:「別想了,我們回去等著挨罵吧。他老人家很顯然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
曹國紅滿臉鬱悶:「這叫什麼事兒啊這……」
……
兩輛軍車在宿舍樓停下,許願看著自己住的這棟宿舍樓,幾個月前自己就是在這棟樓後面的小廣場認識的易風。
易風走下車,對身後的兩名馭獸者說道:「你們在樓下等著就好。」
「是!」兩人抬起手敬禮,不約而同的看向許願。
易風沖許願笑笑:「許願,房間裡還有酒嗎?陪我這老傢伙喝兩杯?」
「有有有,總司令您請。」許願眉毛擰在一起,之前自己可沒少邀請易風喝酒,可他之前都以年齡大為藉口拒絕,這次怎麼主動提出要喝點了?
許願的房間在宿舍樓頂層,易風走在前面,許願和陳曦跟在後面。
整棟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三人。
推開房門,那塊花梨木棋盤還放在原處,許願回來後就沒動過它。
「總司令您坐。」許願拉開椅子,然後趴在地上從床底拉出來一箱白酒,裡面就剩兩瓶。
棋盤桌子上有酒杯,許願剛想去洗,就看陳曦已經拿著杯子走進了衛生間。
「你也坐。」易風沖他擺擺手,許願又從衣櫃裡拿出兩包真空包裝的麻辣花生:「總司令,我這隻有這個。您吃嗎?」
「有花生已經很好了。」易風笑笑,熟練的打開棋盒:「走一局。」
「得嘞!」
許願坐在易風對面,陳曦將洗好的兩個酒杯分別放在二人身前,拿起白酒給兩人倒上。
易風看著陳曦:「小曦,你長的很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
「很多人都這麼說,不過總司令,我也不年輕了。」陳曦抿嘴輕笑道。
面對兩人,易風的眼神不再銳利,變的很柔和:「跟我這老傢伙比還是很年輕的。」
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醇厚的香味令易風滿臉陶醉:「很多年不喝了,這東西入口後還是那麼舒坦。」
「咚……」
易風輕輕放下酒杯,提起白棋落子:「許願,天星計劃後續沒有針對那些新人制定任何計劃,你覺得是老陳沒想到還是他故意的?」
「應該是沒想到吧……」許願提起黑棋落下。
易風看著棋盤輕輕搖頭:「他是故意的,他去世前給我寄了兩封信,其中一封是給我的,至於另外一封……」
他說著從懷中的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陳曦:「這是老陳給你的。」
「爸爸給我的?」陳曦接過信封滿臉疑惑。
易風抬頭看著她:「老陳給我的信上說,他死後你一定會進入馭獸圈,這裡面是他對你最後的交代。」
說完看向許願:「至於寄給我的那封信,那是他最後的請求,他希望藉助天星計劃讓你獲得和陳夜相同的權力,今天發生的局面,他早就猜到了。」
「這……不可能吧……」許願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