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拽住科西莫的領帶,直接拉到了底。
男人愣了兩秒,卻沒有止住付玉的動作,而是把控制權交給她。
任由胸口的空氣逐漸稀薄,瀕臨死亡邊緣。
他後仰靠在柜子上,冰冷的桌角並沒有帶給他一絲清醒,反而加重了他的沉淪。
他圈住付玉的腰。
「為什麼要忍耐?」
付玉鬆開領帶,指尖划過脖間深紅的勒痕,踮腳吻上紅痕,像是幼獸一點點幫同類舔舐傷口。
「我說過,我喜歡惡犬。」
科西莫閉上陰鷙的眸子,圈著付玉的手臂,卻是越來越緊。
隱忍,克制。
科西莫喉結微動,「那你哪也不要去,只呆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他睜開眼睛,呼吸不穩,眸底是藏不住的病態神色。
付玉笑了。
「真可愛。」
付玉的吻滑到科西莫的下巴,一下一下的觸碰,若即若離,讓科西莫的心跳聲越來越猛烈雜亂。
「想要私藏我,獨占我的想法,根本不是出於你變態的愛,而是你恐懼我會離開你。」
付玉的唇啄著科西莫的耳垂。
似是在安撫他緊繃到極致的心弦,帶給他獨一無二的安全感。
「我不會離開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離開。」
「聽話……」
科西莫啞聲重複,眼底的池水似乎馬上就就要潰不成軍。
「只要科西莫做個乖狗狗,阿玉就不會走。」
付玉抵著他的額頭,帶領他的手撫上她的孕肚。
肚子裡的胎兒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觸碰,輕微的胎動了下。
這是他和付玉的孩子,是他們愛的結晶。
付玉說她不會離開。
她不會拋下他。
科西莫眼底的陰暗與不安逐漸消散。
倏地,付玉勾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上一口。
「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
科西莫垂下眼睫,「寶貝,別用這種方式,你在引誘我,期待你下一次的懲罰。」
科西莫猛地將付玉凌空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付玉不得不抱住科西莫。
抱得嚴絲合縫,像是把彼此融入彼此的骨肉。
特助收到金融峰會的邀請函,正想詢問科西莫要不要出席,畢竟,這是個秀恩愛的大好機會。
剛進門,就看到兩人相擁的場景。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也沒禿啊,怎麼就覺得這麼亮呢!
洛倫佐家族到了科西莫這一代,其實大部分的產業已經洗白。
他們的資產,大多集中於金融業。
畢竟一本萬利的遊戲規則和黑幫交易有異曲同工之妙。
科西莫雖擁有金融帝國,但這次金融峰會邀請的嘉賓,卻不是他。
而是付玉。
付玉最近的幾次私募投資利潤率驚人,自然引得華爾街一眾大佬的注意,想要見見這位私募新星。
峰會在深城舉辦。
付玉到了機場,摘下墨鏡,嘆了口氣。
她內心並不想和原女主產生交集,但依據快穿世界第一定律——劇情線必須收縮法則,她很快就要看到秦雪。
果不其然,還沒出機場,就看到秦雪舉著一個welcome的大牌子。
見到付玉,她本能的避開視線,又在看到付玉的孕肚時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
付玉竟然懷了科西莫的孩子!
秦雪一直以為科西莫和付玉結婚,僅僅是為了償還救命之恩。
畢竟,前世那麼多身材火辣的女人勾引科西莫,他都毫無反應。
即使秦雪頂著這張純欲又誘人的臉,科西莫也沒動情過,只是一味的把她困在身邊。
秦雪甚至以為科西莫是因為不行,才導致心理扭曲,非要用極端的方式對待愛人。
可他哪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你!」
秦雪下意識叫住付玉,過了幾秒鐘,才後知後覺的收起手牌。
她現在在一家跨境金融公司做業務助理,月薪8000。
月薪看著不低,但要想在寸土寸金的深城,養活她和楚淮南兩個人,委實有點難度。
是的,此時的楚淮南還沒有成為舉世矚目的畫家。
仍然沒有畫出那幅價值上億的油畫。
秦雪前世並沒有仔細看畫的內容,只知道楚淮南交稿給藝術館之後,就被拍賣出天價。
秦雪心裡著急,楚淮南反倒自得其樂。
每天11點起床,凌晨2點睡,依舊保持著他藝術家的生活作息。
而且絕對不工作。
「阿雪,如果我工作了,我的靈感,我引以為傲的才能,就會全部流失。」
「你想和一個靈感枯竭的楚淮南過一輩子嗎?」
秦雪自然不想。
前世楚淮南在和秦雪分手後意志消沉了很長時間,是付玉一直在照顧他,幫助他重新振作。
付玉能吃的苦,她為什麼吃不得?
況且,楚淮南特別聽她的話,家務全包,一日三餐全都是他做。
完全的居家小主夫。
每次晚餐後,還會搞些廉價的小情調。
除了沒掙錢,楚淮南就是秦雪心目中完美的丈夫人選。
「好久不見。」
付玉看了眼秦雪遮住的手牌,「你在等人。」
「對,我在等客戶!」
秦雪挺直腰背。
她打心底覺得,自己比付玉不知道強多少倍。
看付玉的樣子,大概已經被科西莫養成了金絲雀,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金絲雀生活。
不像她,靠自己的能力過日子!
付玉當年那麼努力學習,傍上了科西莫,還不是馬上拋下書本知識,光想著如何伺候男人?
反倒是她這個吊車尾學渣,有自己的事業。
如此想著,秦雪更是得意忘形,朝付玉聳了聳肩。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指明要我做翻譯。」
「我真羨慕你,不用工作,只要肚子爭氣,就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秦,雪?你就是翎毛金融的業務助理?」
盛佳資本的亨利帶著墨鏡指了指秦雪身後的手牌,用不流利的中文問道。
秦雪立馬殷切的打了個招呼,然後笑不露齒的看向付玉,「阿玉,我們改天再聊吧,我現在要招待客戶了。」
「付?玉?」
亨利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摘下墨鏡,恭敬的握住付玉的手。
「久仰大名,不知道能不能和您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