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古老頭來到陳金岩旁邊,吐了一口濁氣,目光看向一臉愜意喝著茶的林帆。
此時的林帆一臉的淡然,哪裡有正在跟人下棋的樣子,給他的感覺就像這裡的棋局根本與林帆無關一般。
「這就是那位年輕的象棋頂尖高手?」
他眼神中滿是驚訝,看著陳金岩問道。
陳金岩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還真是一個頂尖高手啊!」古老頭看著林帆的樣子,喃喃自語。
畢竟林帆此時的樣子太過於淡定了,這隻有真正的象棋頂尖高手才會有的樣子。
棋局來到第十回合。
周圍的人看到蔣正揚竟然跟林帆下到了第十回合,頓時議論起來。
「我去,蔣老厲害啊!竟然跟這個年輕人下到了第十回合!」
「陳老先生在第八回合就認輸了,現在蔣老下到了第十回合,那蔣老豈不是說比陳老先生還厲害?」
「這你就不懂了,剛剛陳老先生只是看到再下去還是會輸,就放棄了,並不是說陳老先生不能多下幾個回合。」
「這樣啊!」
「不過這個年輕人的象棋水平還真是挺高的,就是不知道跟小棋聖水逸皮相比誰高誰底。」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小棋聖水逸皮了,要知道小棋聖水逸皮可是百年難遇的象棋天才。」
「要說也是,這個年輕人雖然不錯,但是象棋水平恐怕比小棋聖水逸皮還要差上一些。」
「呵!你怎麼知道這個年輕人比小棋聖水逸皮差?你見過兩人下棋?」
「我,我就算沒有見過小棋聖水逸皮和這個年輕人下棋,但是我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小棋聖水逸皮的對手。」
「呵!原來是一個腦殘粉!」
「你...,哼!」
「...」
此時水逸皮出現在大廳。
有人自然注意到水逸皮,
「我的天啊,我看到誰了?小棋聖水逸皮啊!」
頓時有人驚呼出聲。
周圍的人目光全部看向水逸皮,頓時議論起來。
「我去,真的是小棋聖水逸皮啊!他怎麼來大廳了?」
「小棋聖水逸皮果然風度翩翩一表人才,真不愧是小棋聖!」
「你說小棋聖水逸皮突然來大廳,會不會跟這個年輕人有關係?」
「怎麼可能呢?小棋聖水逸皮是什麼人?那可是柳城當之無愧的小棋聖,他怎麼會在意一個無名的年輕人?」
「說的也是,小棋聖水逸皮到大廳恐怕只是路過而已。」
「...」
水逸皮自然注意到這邊聚集的人群,他抬腿走了過來。
他看向正在跟蔣正揚下棋的林帆。
眼神微眯。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這個小子就是那位年輕的象棋頂尖高手?」
那個人聽到水逸皮的問話,愣了一下。
象棋頂尖高手?
他怎麼不知道?
「那個,這個年輕人確實下棋很厲害,剛剛把陳老先生都給贏了。」
水逸皮聽到這,心中已經確定林帆就是剛剛古老頭口中的年輕的象棋頂尖高手了。
也就是想要踩著他上位的人。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金岩,眼中一抹不屑閃過。
'呵!贏過陳金岩?'
他心中冷笑一聲,在一年前他就已經能夠贏陳金岩了。
蔣正揚把拿起的棋子,放了下去,搖著頭,苦笑著說道:「林小友我輸了。」
他其實早就看出了敗局,只是一直不肯認輸罷了。
蔣楚冉和謝雅㜣看到蔣正揚輸了,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的沮喪,反而帶著興奮的笑容,站起身來到林帆旁邊。
「林學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剛剛下棋一定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肩膀,放鬆一下。」
蔣楚冉說著,就是用白皙的小手開始給林帆捏肩膀。
「林學弟,沒有想到蔣爺爺都不是你的對手,我最近剛剛學了一些按摩手法,我給你按摩一下。」謝雅㜣抬手對著林帆的另一個肩膀按摩起來。
蔣正揚看到蔣楚冉滿臉的興奮勁,心中一陣無奈。
'這就是所謂的女大不中留嗎?'
'這小棉襖算是漏風嘍!'
'孫女啊!爺爺我肩膀也酸痛啊!'
他下了這麼久的棋,肩膀確實有些酸痛。
可是沒有給他按摩啊!
水逸皮剛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帆身上,忽略了蔣楚冉和謝雅㜣。
此時見到蔣楚冉和謝雅㜣的樣子,頓時心中一顫。
這是,極品美女啊!
就是單單論容貌蔣楚冉和謝雅㜣一點不輸給宋蓉婷,甚至比宋蓉婷還多了幾分清純。
讓他看了頓時激動萬分。
要是有這樣的兩位極品美女相伴,他都可以捨棄所謂的小棋聖名號。
他看著一臉享受的林帆,頓時嫉妒之火在心中燃燒起來。
兩個極品美女給林帆揉著肩膀,這不是他一直嚮往的生活嗎?
他此時眼睛中浮現出血絲,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
一個想要踩著他上位的無名之輩憑什麼有這樣的待遇?
他心中非常的不平衡。
林帆要是知道水逸皮的心中所想,肯定會站起來,懟道:你哪隻眼看我一臉享受了?
他現在感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
好在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目光了,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
吸!
水逸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嫉妒之火。
他眼珠子一轉,心中開始有了新的想法。
他一開始只是想著單純的教訓一頓林帆,可是此時見到蔣楚冉和謝雅㜣兩位極品美女,他的想法變了。
要是能夠把林帆教訓了,又能抱得美人歸,那豈不是一件美事?
至於宋蓉婷嘛,在他再三衡量後,覺得失去一個宋蓉婷卻能夠換來蔣楚冉和謝雅㜣兩位極品美女。
這一波絕對是血賺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個自認非常迷人的笑容,來到林帆旁邊,對著蔣楚冉和謝雅㜣說道:
「麻煩兩位美女讓一下。」
蔣楚冉和謝雅㜣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水逸皮,眼中滿是疑惑。
'這人有病吧!'
'難不成是一個精神病?'
兩人在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兩人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竟然在這裡遇到一個精神病呢?'
她們沒有說話,她們可是知道精神病人一定不能受到刺激的,不然發起病來那可就麻煩了。
她們假裝沒有看到對方,繼續給林帆按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