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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第五百二十二章

2025-08-31 08:26:44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莊圩話音未落,鳳且抬眼看來,「我府上折了人手,差二十來人過去,也就是補個缺罷了,但要說真正來敵,如今只能倚仗內子。」

  「大將軍,若不您回去一趟?」

  鳳且指了指沙盤,「如何走得了?這一戰,兵部也來了命令,是允准我們上書的打法,兵貴神速,若再延誤,戰機稍縱即逝,悔之晚矣。」

  「那夫人那邊——?」

  「來人!」

  外頭聽命的正是白陶,他入門拱手,「大將軍,末將在!」

  「叫萬鐵生與屈林過來。」

  兩人馬上被找來,鳳且馬上做出部署,「屈林,屈非身子如何?」

  屈林拱手,「將軍休養多日,行走起居問題不大,就等將軍吩咐了。」

  因有被俘之過,屈非一直沒能回到龍馬營。

  「一會子你傳令過去,讓屈非帶著二三百號人,往開州而去,接應殿下,具體緣由,讓白陶跟你說個明白,定要轉述到位,不論是屈非哪裡,還是殿下跟前。」

  「是!」

  屈林得令,先行告退。

  萬鐵生立在營中,聽得大將軍下令,「你帶滿大憨幾人,點上二十名機靈點的兄弟,換上百姓服侍,往巡撫私宅,聽夫人號令。」

  這——

  不是說過幾日就要打仗,怎地又要撤回曲州?

  臨陣脫逃?

  萬鐵生可不認為自己是孬兵,可大將軍是何人,不是他的直屬上峰,是這龍馬營西亭說一不二的大將軍,他的命令,自己能質疑?

  當然不能!

  只能躬身,道了聲是。

  鳳且似乎能感知到眼前的萬鐵生有些疑惑,也不吝解釋,「我死人府邸里,如夫人、小殿下都在,夫人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帶上些聰慧點的,幫襯夫人一把。」

  說來說去,還是保護睿王家眷。

  罷了!

  這在旁人眼裡還是油水多的活計呢,如今孫豐收與他私下說過,跟著夫人絕不吃虧。

  命給了夫人,都不會折本。

  他應了是,鳳且又叫來王池,讓他二人同行,也交代王池,「讓胡大人自己放開手腳的查,萬事,我頂著。」

  「是,大人!」

  萬鐵生滿腹疑惑,尋到孫豐收滿大憨幾個,點了二十個聰明機靈的人。

  「夫人那邊,怎地會人手不夠?」

  孫豐收是管隊,可走不脫,但他跟前可靠的人,點了十個,給了萬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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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還是心生不解。

  馬興,大人的貼身護衛,府院的大管家,此番都留在曲州府我怎地還說人手不夠?

  「我也不知,大將軍親自吩咐的,都沒過許將軍。」

  許志,才從京城回來,赫爾諾烏木拉一群人,都送到京城,關押起來,同時,也帶著聖上與兵部給的旨意、命令,回到龍馬營。

  他是萬鐵生的上峰將軍。

  孫豐收嘆道,「只怕是夫人差人來信,定然是曲州府里潛入了西徵賊子,你莫要掉以輕心,這些賊子可是厲害得很。」

  萬鐵生聽來,方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夫人那邊遇到麻煩了。」

  孫豐收點頭,「肯定的,用飯時我聽守營門的小四說來,白小將軍著急忙慌,帶著曲州府的衙役進門。」

  絕對出事了!

  萬鐵生輕嘆,「看來是我想岔了。」

  點了人馬,也不能耽誤,同王池就往曲州府狂奔過去,一路上,二人熟悉之後,王池才透了風聲,「昨兒晚上,大批賊子殺進大人的府邸。」

  「啊?!賊子?哪裡的?」

  王池緩緩搖頭,「不知。」

  「也沒審問出來?」

  「夫人沒留活口。」

  啊!

  萬鐵生更生驚訝,「都被夫人殺了?」


  王池點頭,「聽說萬兄是熟知夫人性子的,連我這才告假回來的,都知曉夫人的本事,您怎地倒是疑惑起來?」

  夫人,下手那般狠辣,知府衙門上下,無人不知。

  萬鐵生頷首,「是了,衝著夫人來的,必不是等閒之輩,那夫人可有受傷?」

  「小傷是在所難免,傷筋動骨的,倒是不曾見到。」

  早間他往龍馬營來時,還得見夫人一面,這是他頭一次見夫人,只覺得樣貌氣度,都是人上人的頂頂好。

  可誰能想到,瞧著嬌弱的身段,殺人不眨眼。

  原來如此。

  萬鐵生拱手道謝,「王兄,多謝你與我說這些,免得去到夫人跟前一問三不知的,也不好。」

  剩下一路,萬鐵生心頭都壓著重重的石頭。

  到底是誰?

  西徵賊子尋仇來的?

  可聽說那阿托北在西徵王庭並不受寵,他死於夫人手下,王庭之中,連個幫襯著說話的人都沒有。

  仙女口兩軍對峙,快一個多月,也未見西徵有過大的反擊。

  難不成,又來陰的?

  這鍋,西徵是不想背的。

  原因很簡單,此刻西徵大軍的一處不起眼營帳中, 一個老者滿臉怒火,看著自己被傷到的肩胛骨,「怎地幾日過去,還不見好?」

  那傷口不大,一指長寬。

  雖說當時短刀飛來,力度極大,但也距離較遠, 只破了皮,蹭到點骨頭。

  想著是小傷,哪知養傷時,越養越潰爛。

  這兩日,已經開始流黃水。

  莫說潛入曲州府,就是多走幾步路,竟敦都覺得肩胛骨帶著渾身骨頭疼。

  短刀,也就是尋常樣式,他拔下來好生查看過,不曾有毒。

  是,段不言朝他丟過去的短刀,所謂的沒有毒,也只是普通人看來,畢竟段不言丟之前,早早把刀刃放在一旁動物的糞便上,來回摩擦多次。

  這個時代,不知細菌病毒的厲害。

  但末世里,這些早成了殺人致命的東西,摩擦了這些野生動物的糞便,破開傷口,如果消毒不得當,必然是要潰瘍開來。

  以竟敦的經驗,這小短刀看著乾淨,也沒有生鏽,雖有穢物,沖洗一番就是。

  肯定沒有熱酒殺傷口。

  養傷時,古人大多是敷藥包紮,捆得嚴嚴實實,天氣本就寒冷,等竟敦察覺傷口不適,拆開一看,哦吼,傷口非但不癒合,還滋滋往外冒水。

  小傷難死英雄漢。

  竟敦無奈,七旬老頭還得咬著布團,自己剜了腐肉,再包紮起來,一番弄來,只覺得老命都快沒了。

  「可查出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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