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世子不讓自己幫他更衣,阿奴一臉的認真。
「世子,雲姑姑都教過我們了,奴婢會伺候好您的。」
這些規矩她都已經跟雲姑姑學會了,不會像之前那樣把世子再拽到洗腳盆子裡了。
「我相信,就是不習慣,我自己可以的,你可以回去了,還有以後不要自稱奴婢奴婢的。」婁玄毅忙向後退了一步。
這些年在外面帶兵打仗,早已經習慣沒人近身伺候了,更何況還是這丫頭。
方才只碰了他一下,這渾身的肉都緊繃的要命,實在是太難受了。
沒想到今日這事給她造成這麼大的心理恐慌,讓她這么小心翼翼的。
「世子,奴婢……嗯,我真的可以的,你就讓我伺候你吧!」
人家給三萬兩銀子世子都沒把她賣了,這得是多大的恩情。
還親自教她功夫,又給賞銀的,自己卻什麼也沒做,這心裡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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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也得照顧一下世子的起居,要不然世子這不賠大發了。
見世子還要說話,快速的解開了他裡衣的帶子,又退了下來。
「……」婁玄毅。
手還挺快!瞧著自己裸露的上身,他不置可否。
若是換成別的女人,一定會以為是存了別的心思,早一掌把她打飛了。
但這丫頭是個實心眼,不會有那個心思,只是單純想報恩,那就姑且忍了。
「……」阿奴。
一看世子身上這肉就硬邦邦的,難怪上次把自己的腦袋撞的那麼疼。
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低下了頭,畢竟十三歲了,懂得男女大方,還是讓人覺得挺難為情的。
拿起寑衣幫他套在了身上,瞧著這丫頭的頭垂的低低的,婁玄毅好笑的彎起了嘴角。
「……」
原來她也害羞了!正想著,阿奴的手就解開了他的腰帶,嚇得他立馬拽住了褲子。
「你要作甚?」
幸虧自己手快,要不然褲子就掉下去了。
「給你換褲子呀!」阿奴晃了晃手裡的睡褲。
衣服都換上了,褲子咋能不穿呢。
「額……褲子就不用換了。」
「不換咋能……」阿奴的話說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麼。
「哦,世子睡覺是不穿衣服的,我忘了。」
上次伺候世子時,就是脫的一件不剩的,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婁玄毅。
誰睡覺不穿衣服了!
為了避免她還要脫自己的褲子,還是點頭承認了。
「嗯。」
「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阿奴又一把扯下了婁玄毅的寑衣,是自己大意了。
「……」婁玄毅。
瞧著裸露的上身,竟然把衣服又給脫了,算了,還是別說什麼了。
「那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哦,是,那世子你有事就叫我。」阿奴端著盆走了出去。
「……」婁玄毅鬆了一口氣。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過是換個衣服而已,竟然把他緊張成這個樣子。
不過一想起阿奴那緊張又害羞的眼神,還是沒忍住彎起了嘴角。
明明都害羞了,還在那硬挺著。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來了,收拾完之後出了屋子,見常平端著水盆從廚房出來。
「常平大哥,這是給世子的嗎?」
「嗯,世子應該快起了。」
「哦,那我來吧,往後這些活都由我來做。」阿奴從常平的手裡接過了水盆。
讓世子損失了那麼多銀子,往後就得多干點活了。
「……」婁玄毅,他猛的睜開了眼睛。
往門口看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下了床,正想拿過裡衣穿上。
可一時過於著急,腳直接踢到了床腿上,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但也沒時間管了。
拿起裡衣就往身上穿,等阿奴進來時,見世子正在床上坐著。
「世子,你起來了?」阿奴端著盆來到跟前。
「還以為你沒起呢,那我下次再早點過來。」
世子連裡衣都穿好了,那明日自己再早點過來。
「……」婁玄毅。
還早點來!這會兒腳還疼的厲害呢。
「那什麼!你不用早點來的,我也是才起來。」
「沒事的,我能起來的。」
世子的裡衣都穿上了,起來應該有一會兒了,一定是怕自己起不來才這麼說的。
「……」婁玄毅。
可他起不來呀!就這還把腳給磕了。
可一想起這丫頭一根筋,說多了也沒用,那就不說了。
見阿奴拿著巾子要往臉上擦,忙伸手接了過來。
「我自己來吧。」
一下子被這麼伺候,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那我給你梳頭吧!」阿奴指了指銅鏡。
「你會梳頭?」婁玄毅看著阿奴。
「會呀!是雲姑姑教我們的。」
以前是不會的,後來雲姑姑來了之後,她們就都學會了。
「好。」婁玄毅點頭。
既然她說會,那就讓她試一試,起身來到了銅鏡前坐下。
阿奴拿起梳子幫他梳了起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到婁玄毅想笑。
「……」
他沒那麼矯情,沒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
阿奴確實是小心翼翼的,怕力氣使大了弄疼了世子。
自始至終都是輕柔的很,等把頭髮梳完之後,高興的咧著嘴笑了。
「世子,你覺得怎麼樣?」
雖說之前在學的時候沒少拿別人練,但這畢竟是第一次給男人梳頭,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嗯,還不錯。」婁玄毅滿意的點頭。
還以為這丫頭不把自己腦袋梳成雞窩就不錯了,還真把他給意外到了。
頭髮梳的不但光滑,還沒有那種撕扯的疼,確實挺好的。
看來把這丫頭送去教學院是對的,學會了不少規矩,這頭髮梳的也不錯。
被世子誇了,阿奴開心的咧著嘴笑。
「嘿嘿嘿……」
「別嘿嘿了,該練功了。」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動不動就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
「哦。」阿奴點頭。
忙端著水盆跟在了後頭,門剛一打開,就見長平和墨隱在那比比劃劃的。
「今兒天兒挺好哈!」
「嗯,真不錯!」
二人仰著脖子望著霧蒙蒙的天,說的跟真的似的。
「……」婁玄毅。
不想跟這兩個瞎子說話,直接越過他們奔去了練功場。
瞧著世子走了,常平一臉八卦的沖墨隱擠了擠眼睛。
「……」
世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