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沈嫣然還不替兒子說話,秦姨娘恨的咬牙。
「……」
這賤蹄子竟然還不幫兒子說話,難道這是想看著他死嗎?
「嫣然,三少爺若是出了事情,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的。」她聲音壓的極低。
如今兒子可是她的相公,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這個媳婦也不會占到便宜的。
「……」沈嫣然。
看著秦姨娘投過來的眼神,隱忍了一下情緒,這才來到廣陵王面前跪下。
「父親,夫君應是喝多了酒,亂了心智,還請父親息怒,饒過夫君。 」
「你不用替他求情,這逆子打死他也不屈!」廣陵王這會兒真的是氣壞了。
這逆子讓王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成為京城人口中的笑話,就該打死他。
揚起手正要繼續扇他嘴巴子,婁玄毅就來到跟前攔住了。
「父王息怒,如今外面賓客那麼多,這種事情咱還是私下處理吧!」
他指了指外面,一回頭就瞧見了和和別人一樣,正趴在窗戶看熱鬧的阿奴,臉頓時就黑了。
「……」
不讓她進來,她可倒好,竟然跑到窗戶那兒看去了。
「……」阿奴。
對上世子的眼神,立馬縮回了頭。
被抓現行了!這下回去指不定得咋沖她喊呢。
聽了兒子的話之後,廣陵王這才找回一點理智。
「還不快滾!」
等把賓客送走,再回來處理這逆子!
「多謝父親!」婁玄明捂著腫脹的臉站起身。
離開時看了一眼婁玄毅。
「……」
真想衝過去和他好好的打一架。
本來是想算計他的,沒想到還被他算計了,如今丟了這麼大的丑。
以父親的脾氣,指不定得怎麼懲罰他。
「各位還請回前廳吧!」王妃笑著看向了圍觀的眾人。
今日王府這臉可丟大了。
眾人笑著應聲,都陸續的走了回去,再次回到前廳繼續用餐。
不過這回可有聊的了,相互之間聊的都是方才看到的,而且興致還極高。
回去之後都當起了大喇叭,廣陵王府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裡傳開了。
有說婁玄明花心淫蕩的,也有說沈嫣然差到了極致的,要不然也不會大婚當日,夫君和婢女苟且。
廣陵王府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八卦出了無數個版本。
不過那都是後話,送走賓客之後,廣陵王就開了祠堂。
當著祖先的面,對婁玄明實施了家法,打得他皮開肉綻,把秦姨娘都心疼死了。
「求王爺開恩!饒過三少爺吧!再打就打死了!」秦姨娘哭的泣不成聲。
瞅著兒子被打的血肉模糊,若是再不停手,人就沒命了。
「這種逆子死不足惜!」廣陵王氣的胸腔還在起伏。
一想起今日之事,就恨不得把這逆子打死了。
「王妃,求您幫妾身求求王爺吧!三少爺再打就打死了!」秦姨娘又給王妃磕起了頭。
兒子可是她在這王府里的倚仗,若是有個什麼好歹,那讓她怎麼活。
瞧著被打著血肉模糊的婁玄明,王妃猶豫了一下,還是來到王爺身邊。
「王爺息怒,玄明已經受了懲罰,王爺就饒了他吧,畢竟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
說完又看了一眼祠堂外的沈嫣然,當日是她和王爺去閣老府求的這門親事。
若是玄明真有個什麼好歹,那這沈大小姐進門就當了寡婦。
到時沈閣老也會埋怨在她跟王爺頭上的。
聽王妃這麼一說,廣陵王這才壓下了心裡的這口怒氣,衝著下人揮了揮手。
下人立馬停下了手中的板子。
「快把玄明送回去吧,再去找府醫過去瞧瞧。」
「妾身謝過王妃。 」秦姨娘感激的行了個禮。
忙讓人將婁玄明給抬走了,眾人這才走出了祠堂。
見世子出來了,阿奴趕忙跟在了後頭。
「世子,太過癮了!」
之前瞧著三少爺被抬出來血乎乎的,心裡真是解氣。
要不是他先算計世子,能遭這麼大的罪,純粹就是活該。
「誰讓你趴窗戶去看了?」
「啊?」阿奴一愣。
懵逼的看著婁玄毅,半天才反應過來。
「哦,我是看您去了!瞧著您那麼長時間都沒出來,怕有點啥事兒,就去窗戶那兒看了一眼。」
「那你都看到什麼了?」婁玄毅沉著臉。
說話糊弄鬼呢!
「我看王爺打婁玄明大嘴巴子來的。」
「別的沒看到嗎?」婁玄毅眯了眯眼。
總感覺她是在騙自己似的。
「沒有,我真沒看到。」阿奴果斷搖頭。
她啥都看到了,那也不能說呀,要不然世子鐵定得急眼了。
「真的?」
「真的!」阿奴連遲疑都沒遲疑的點頭。
這事絕對不能跟世子承認的。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最好是像她說的那樣。
瞧著世子信了,阿奴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
這關算躲過去了!
要不然就看世子臉拉的這麼長,若是承認看到了什麼,那鐵定沒好了。
「世子,我想去看看常平大哥的傷怎麼樣了?」
「你是惦記你的賞銀吧?」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嘿嘿嘿……都有,世子,咱還是去瞅瞅吧,要不然把常平大哥丟在那兒不管,顯得咱們太沒人情味了?」
生怕世子不同意,又繼續勸說了起來。
「世子,咱們好不容易請了一日的假,咱們就去看看常平大哥唄?
再說您看我今日多賣力氣呀!我連茶壺都給您……」
「行了,別磨嘰了。」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生怕自己忘了那點事兒似的。
「世子,您同意了?」阿奴眼裡一亮。
世子好像同意了。
「還傻站著幹什麼?不去了?」
傻乎乎的,連話都聽不明白。
「哦,去去去,咋不去呢?」阿奴興奮的咧著嘴笑。
這下能把二兩銀子給拿回來了。
正要跟著世子去大門口,又被婁玄毅給叫住了。
「往哪兒走呢?」
「出府啊,咱不得坐馬車嗎?」阿奴指了指大門口。
這還用問嗎!
「墨隱沒在家,你以為那馬車會自己去呢!」
「啊!那咋整啊?」
竟然忘了墨隱沒在家了。
「當然是你去取馬車了。」
「我去?」阿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騎馬還行,馬車哪敢過呀?
「那難道還讓我去嗎?」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要不然就別去了。」轉身就要往回走,被阿奴又給拽住了。
「去去去,我去趕馬車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