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玉傾心偷偷看向墨羽,冰玉般的容顏上綻開出一個極其危險又帶著幾分得意的小笑容,暗中傳音。
「師尊,您看徒兒多在乎您。」
「為了您,連那長生顧家的神子我都一口回絕了。」
「您今後……可定要更乖,更聽話才行哦。」
她是真的完全沒意識到,那個倒霉蛋神子此刻就乖乖地坐在角落裡排隊。
角落裡,顧清歌無奈嘆息。
老……老東西?!
她雖然修行歲月確實比玉傾心長了那麼一點點,卻也從未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過老……
況且,自己怎的稀里糊塗,就淪為他們師徒二人情趣里的一環了?
靈力光幕那頭,老婦人似是對她這般激烈的抗拒早有預料,非但未曾動怒,語氣反倒愈發沉肅冷厲。
「心兒。」
「娘不管你心思如何。」
「這門親事,族內長老已與顧家敲定。」
「無論你應與不應,屆時,你都必須去見那顧清歌一面。」
「還有……」
她那銳利的目光透過光幕,似警告般逼視著玉傾心。
「你喜好豢養靈獸妖寵也就罷了,娘自不會攔你。」
「但這段期間……顧家耳目眾多,你最好收斂些。」
「若是你敢做出什麼有辱門風、傷風敗俗的出格之事……」
「到時候,即便老祖他老人家出手,也絕對保不住你!」
話音剛落,傳訊光幕倏地黯淡,靈氣潰散,徹底化作虛無。
廂房內頓時死寂。
玉傾心容色陰沉如水,玉手猛地一揚,將傳訊玉符狠狠砸向遠處牆壁。
不過,她很快便深吸了幾口氣,將怒火壓下。
絕美面龐復又換上那副清冷中透著幾絲嬌昵的模樣,柔腰微折,俯身貼至墨羽耳畔。
「師尊,那人……可不簡單。」
「長生顧家神子顧清歌,修為乃是金仙境,天資雖略遜於我,卻也堪稱絕頂。」
「這數千年來,不知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天驕著了他的道,栽在其手中。」
「更有傳聞……他行事極其下作卑劣,最喜拿仇家的家眷泄憤。」
「所以……師尊您千萬要護好自己。」
「更不能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免得被他算計利用了去。」
「您只需安安分分待在徒兒身邊看著……」
「看徒兒是怎麼拆了他的骨頭,將他活剮了的!」
墨羽聽得心下好笑,大手順勢撫上她光潔如凝脂的玉背。
掌心觸及那細膩溫軟的冰肌玉骨,不由得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乖徒兒……」
「都是要嫁作人婦的人了,火氣竟然還這麼大?」
「這要是讓那顧神子知道了……可不好啊。」
他目光幽幽地瞥向角落裡的顧清歌。
「你說,我現在算不算是在玩弄人妻啊?」
顧清歌嬌軀一僵,自然清楚這話後半段是專門講給她聽的。
內心無語至極,只得暗自啐了一口變態。
隨你折騰,你高興就好。
乾死了都不關我事。
而趴在墨羽胸口的玉傾心,卻只當師尊是在調侃她。
那雙清冷的秋水明眸瞬時泛起微紅,羞憤交加之餘,更平添了幾分委屈的嗔怒。
「師尊若是再敢說這等輕賤徒兒的風涼話……」
「徒兒現在就拿鞭子來……狠狠抽你!」
她咬起紅唇,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再次警示道。
「徒兒絕非說笑。」
「那位顧家神子可沒那麼好對付。」
「若是叫他察覺出您是徒兒最心愛的……寵物……」
「他必然會動用一切手段針對您,要挾、羞辱您,以此逼徒兒就範。」
「師尊必須萬分小心才行!」
墨羽肩頭,桃夭夭小臉興奮得通紅,粉色的桃花眼亮得嚇人,嬌軀更是香汗淋漓,幾乎要濕透。
人生之樂,莫過於此!
沒有比這更刺激的了!
簡直神仙劇本。
惡毒女僕與冰山逆徒爭奪師尊,本已慘敗收場。
誰曾想,竟赫然發覺,那搶了她男人的冰山逆徒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跟自己的夫君好上了!
自己竟在同一時刻,被這兩人一齊戴了頂綠帽子?!
「嗚嗚嗚……天吶……」
「夭夭……好羨慕……」
「為何夭夭的人生就沒有這般曲折離奇、盪氣迴腸的經歷?」
「看著夫君別的娘子,人生都如此多姿多彩、綺麗絕倫……」
「反觀夭夭,卻活得這般平淡如水、乏善可陳……」
「在與她們的爭鬥中一敗塗地,只能任由她們欺凌揉捏……」
「啊……怎麼……反而更興奮了!」
墨羽無視了澀桃子,轉而看向懷裡的玉傾心,故作訝異。
「那顧家神子……當真有這般厲害?」
玉傾心趴在他胸口,點了點頭。
「徒兒也只是看過些關於他的情報。」
「他手段極多,除了……好人妻這一點為人詬病,其餘諸般皆堪稱深不可測。」
「不論是心智謀略,還是城府手段,皆是當世頂尖。」
「不過師尊放心,只要有我在……」
柔聲軟語尚在唇邊,墨羽忽地雙臂一收,將她緊緊摟入懷裡。
低下頭,輕柔吻上她那染著迷離酡紅的如雪香腮。
一邊細緻地品嘗著她微熱的雪肌,一邊含糊道。
「放心。」
「為師早就調查過她,還親自丈量過……」
「其實也就那麼深,水就那麼多。」
「想要將其制服,倒也不在話下。」
「安心交予為師,由我來……護你周全。」
玉傾心被他這一頓強吻加軟話撩撥得心頭一顫,嬌軀瞬間酥軟如泥。
芳心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狂跳,理智與防線再次全線崩潰,意識漸漸剝離身體。
嗚嗚……
師尊怎麼又……撩撥起她來了?
不行……
偏偏……完全把持不住……
要……要去了……
墨羽一邊吻著她,一邊柔聲問道。
「你剛剛說,討厭那個顧神子是嗎?」
玉傾心雙眸半闔,眼底水光瀲灩,意識早已陷入迷亂,幾近是憑著本能喃喃嚶嚀。
「討厭……」
「極其討厭……」
「徒兒心悅的男子……這世上,唯有師尊一人……」
墨羽輕輕撫摸她的腰肢,語帶笑意。
「真乖。」
「為師現在,有兩件事想干。」
「乖徒兒猜猜,想幹什麼?」
「嗯?是……什麼?」
玉傾心嬌軀輕顫,半夢半醒地反問。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第一,為師要親手幫你懲戒那顧家神子,替你出口惡氣。」
「師尊……真好~」
玉傾心軟綿綿地倚回他懷裡,嘴角揚起一抹痴迷的淺笑。
「徒兒最喜歡師尊了~」
「第二件嘛……」
「你欺騙為師,說自己沒有父母之事,欺師之罪,定要重罰。」
「為師便罰你……只能坐在一旁,好好看著為師是如何懲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