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確認宿主選擇,神通『不滅金身』已禁用】
【對比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夏凝冰眼前的世界轟然破碎。
周遭的雲霧、夜空、山巒,盡數化作純白的流光,向後飛速倒退。
待到光芒散盡,她已然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白空間之中。
夏凝冰手持冰凰劍,一襲玄衣,靜靜佇立,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徹骨寒意。
在她對面,一道身影緩緩凝聚成型。
一襲黑衣,手持霜娥劍,正是墨羽的模樣。
【雙方境界已壓制至返虛一層】
【戰鬥,開始】
……
與此同時,房間內。
墨羽抬起頭,唇角還殘留著一抹晶瑩。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身下已然化作一灘春水的清冷仙子,落在了另一側那用手捂住臉,渾身輕顫的雍容身影上。
他安撫著懷中輕顫的玉人,而後,他的手,便伸向了那抹動人心魄的紫色。
凌韻雪嬌軀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別!我還沒準備好!」
墨羽的手,精準地找到了她腰間的束帶。
輕輕一勾。
嗤啦——
那條象徵著太清聖主高貴身份的紫色長裙,應聲而開。
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如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那成熟飽滿的驚人曲線,再無遮掩,就這般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暴露在了自己徒弟的眼皮底下。
「啊——!」
凌韻雪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死死地捂住臉頰,蜷縮起身子,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完了。
被自己視若親女的徒兒,看光了。
墨羽欣賞著眼前這師徒二人,一者青澀如含苞雪蓮,一者飽滿如熟透蜜桃,各有千秋,卻同樣顛倒眾生。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凌清月那本就松垮的白裙上。
只輕輕一扯。
那最後一層礙事的布料,便如蝴蝶般翩然滑落。
少女那完美無瑕的聖潔嬌軀,與身旁師尊那成熟豐腴的惹火玉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一清冷,一嫵媚。
一青澀,一成熟。
極致的靜謐之中,唯有燭火搖曳,拉長了床榻上交疊的影子。
空氣中,那清甜的朝露花雨香,與那孤高的雪蓮冷香,在此刻徹底交融,化作了一股聞之便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奇異芬芳。
凌韻雪緊閉的雙眸,終於緩緩睜開。
那雙嫵媚動人的鳳眸,此刻再無半分躲閃與羞怯,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事已至此,再躲藏,再羞澀,又有何用?
她是他的人。
清月,也是他的人。
與其這般尷尬對峙,倒不如……
她貝齒輕咬紅唇,那張雍容華貴的絕美玉容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瘋狂的媚色。
下一刻,她動了。
那具成熟飽滿,惹火浮凸的嬌軀,主動地迎向了墨羽。
一雙溫潤的玉臂,緊緊環住了墨羽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而後,那雙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豐潤紅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墨羽微微一怔,隨即反客為主。
回應著這突如其來的香吻。
丁香小舌被輕易地勾住。
凌韻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那成熟豐腴的嬌軀,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倒在墨羽的懷中。
濃郁的朝露花雨香,瞬間浸透了整個房間。
凌清月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曾是她心中最高貴、最清冷、最不可褻瀆的師尊。
此刻,卻在那男人的懷中,綻放出了她從未見過的,極致的嫵媚與瘋狂。
心中的最後一絲矜持與防線,在這強烈的衝擊下,轟然倒塌。
她動了。
不再猶豫,不再羞怯。
少女那聖潔如雪蓮的嬌軀,主動貼了上來,一雙纖細的玉臂,同樣環住了墨羽的脖頸。
她將臉頰埋在他的另一側肩窩,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墨羽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愛憐。
他雙臂一緊,抱住這世間最美的師徒二人,一個輕柔的翻身……
寬大的床榻,瞬間被無邊春色填滿。
那孤高的雪蓮冷香,與那清甜的朝露花香,在這一刻徹底交融,化作了能令仙神都為之沉淪的絕世芬芳。
昏暗的燭光下,影子緊緊交疊,再也分不清彼此。
房間內,瀰漫著無盡的春色,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
夜色如墨,月明星稀。
兩道倩影並肩走在上山的石階上,月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今天那些弟子,也太弱了些。」
慕容伊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輕鬆。
「我還以為天玄聖地的內門弟子有多厲害,結果連讓我出第二劍的資格都沒有。」
楚玉璃聞言,只是淺淺一笑,並未多言。
她今天也贏得頗為輕鬆,但她從不輕敵。
「贏了比試,總該去跟師父報個喜。」
慕容伊側過頭,看向楚玉璃。
「小師姐,一起去嗎?」
楚玉璃心中一動。
去師尊那兒……
正好,自己也該去師尊那裡修煉了。
和師尊待在一起……嘿嘿……
她立刻點了點頭,故作平靜道。
「嗯,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了墨羽那熟悉的房間門口。
慕容伊上前一步,抬起素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師父,您在嗎?」
房間內沉寂了片刻,才傳來墨羽略顯含糊的聲音。
「在煉器,到了緊要關頭,脫不開身。」
「有什麼事,在外面說吧。」
煉器?
慕容伊黛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是和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個劍靈嗎?
師父他……還真是精力旺盛呢。
楚玉璃卻信以為真,清麗的臉蛋上頓時寫滿了心疼。
師尊他……昨天為了陪自己,守了一整夜都未曾休息。
明明昨晚就有時間可以煉丹的,卻怕打擾到自己。
師尊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慕容伊清了清嗓子,對著房門內喊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來跟師父報個喜,我們今天都贏了。」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媚意。
「對了師父,徒兒最近偶得幾張上古藥方,對『煉器』大有裨益,明日想找師父好好探討一番。」
房間內,墨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滿足的沙啞,從門縫中悠悠傳出。
「嗯……知道了。」
「那你們明日再來吧,為師今日……確實不便。」
「好的師父,您也別太勞累了!」
慕容伊強忍著笑意,拉著楚玉璃轉身離去。
楚玉璃一步三回頭,心中還在擔憂。
師尊真是太辛苦了,也不知煉的是什麼法寶,竟會如此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