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與冰凰的聯繫之中。
冥冥里,她能感知到冰凰的氣息。
就在這天玄聖地之內,並不遙遠。
但那氣息飄忽不定,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任她如何追溯,都無法鎖定其確切的方位。
夏凝冰的黛眉,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被屏蔽了?
不過她並未深思,很快便有了猜測。
恐怕是上次從師弟口中未能問出想要的答案,這不安分的傢伙,又自己跑去別處尋覓了。
以冰凰那貪玩好動的性子,指望她安分守己,本就是一件難事。
想到這裡,夏凝冰心中泛起一絲無奈。
自己還允諾過小羽,讓冰凰去指點他修行。
可結果……
……
與此同時,臥房之內。
冰凰靠在墨羽懷中,只覺渾身都浸泡在溫熱的泉水裡,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透著難以言喻的愜意。
酥酥麻麻,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好看的粉色。
「唔……好舒服~」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這個笨學生說的倒是不假,現在全身都暖烘烘的。
她無意識地垂眸看了一眼。
墨羽的手上已沾滿了靈露,正順著縫隙,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這靈露與她主動凝鍊的仙露不同,其中蘊含的靈韻要稀薄許多,對修為的助益也遠不能相提並論。
但勝在量大,源源不絕。
而且……質地溫潤,確實能起到潤鍋的效果。
只是……
冰凰蹙了蹙那好看的眉頭,小聲嘀咕。
「好浪費。」
墨羽聞言,動作一滯,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了?」
「靈露,都掉地上了。」
冰凰指了指地面,語氣里滿是心疼。
墨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這才注意到。
腦中瞬間閃過曾經品嘗過的,霜娥所凝的靈露……味道,確實極佳。
眼前的景象,用暴殄天物來形容,毫不為過。
冰凰似乎無法容忍這種浪費,強忍著那陣陣襲來的酥麻與無力感,白嫩的小手隨意一招。
地上的靈露便受到牽引,化作一道晶瑩的水線,盡數飛起,匯入床頭的一個空茶杯中。
叮咚作響,清脆悅耳。
轉眼間,竟是滿滿一杯。
茶杯輕飄飄地懸浮在兩人身前,冰凰滿意地端詳片刻,旋即抬起下巴,對墨羽命令道。
「你,把這靈露喝了。」
墨羽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滿是錯愕。
見他不動,冰凰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小腦袋。
「嗯……怎麼?不願意?」
「這可是好東西!仙器凝聚出的靈露,外面多少修士想求都求不來呢!」
墨羽看著她那副純真表情,又看了看那滿滿一杯的靈露,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最終,他還是空出一隻手,接過了那杯冰涼的茶水,聲音乾澀地道。
「那便……多謝凰姐了。」
一隻手離開,冰凰頓時覺得沒剛剛那麼舒服了,微微不滿地皺了皺鼻子。
但聽到他的話,心裡還是很受用,得意地輕哼一聲,傲然道。
「放心,你跟本座混,不會虧待你的。」
墨羽仰起頭,將杯中清液一飲而盡。
入口清甜,帶著雪蓮獨有的清冽香氣,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隨即,一股精純至極卻又溫和無比的靈氣化開,如涓涓細流般融入四肢百骸。
墨羽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都因此變得雀躍了幾分。
當真是極品!
無論是味道還是效果。
「怎麼樣?」
冰凰見他飲盡,小臉上滿是得意。
「本座的靈露,滋味不錯吧?」
她感受著墨羽身上那愈發凝實渾厚的氣息,以及那並未停止的修煉,舒服地眯起了眼,雪白的小腳丫都愜意地蜷了蜷。
然而,她這份愜意並未持續多久,便又蹙起了那好看的眉頭。
冰凰小嘴一撇,小手再次一招。
那些剛落地的靈露便乖乖地飛起,重新匯入那個空了的茶杯中,很快又有了小半杯。
「喏,這些也喝了,不許浪費本座的心血!」
墨羽依言接過,再次飲下。
冰凰看著這一幕,小巧的瓊鼻不滿地皺了皺,嘀咕道。
「這樣太不方便了,每次都要用杯子接,真麻煩。」
她抬起頭,看向墨羽,理所當然地問道。
「有沒有什麼辦法沒?」
墨羽咽了口唾沫,迎著她純粹又好奇的目光。
「有……倒是有。」
「功法中有記載,換個……修煉方式,就可以了。」
冰凰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致,催促道。
「快說快說!要怎麼弄?」
墨羽深吸一口氣,不再言語,直接抱著懷中嬌小玲瓏的玉體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身後的柔軟床榻上。
那股舒適感瞬間消失,冰凰心底頓時生出一股空落落的感覺,很是不習慣。
她正想追問到底要怎麼做,卻忽然想起了什麼,脫口而出。
「對了,主人剛剛好像找我了。」
墨羽正欲俯下的身子猛然一僵,徹底愣住了。
「師姐?」
「她知道你在這裡?」
「放心啦。」
冰凰滿不在乎地擺了擺小手。
「本座現在可比主人強多了,她感應不到我的。」
「除非她動用一些很厲害的手段,不然找不到本座。」
「那種手段,她才捨不得隨便用呢。」
墨羽高懸的心,這才稍稍落下幾分。
還好,還好……若是真被師姐當場抓獲,那場面他簡直不敢想。
「別管主人了,我們繼續!」
冰凰滿不在乎地說道。
墨羽點了點頭,重新將視線投向身下。
那具嬌小玲瓏的玉體靜靜坐在床榻上。
雪白的肌膚上,已然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霞色,還掛著一層細密的香汗,在微光下,仿佛流淌著瑩瑩寶光。
純潔中又透著極致的誘惑。
冰凰見他只是盯著自己看,卻遲遲沒有動作,美眸中寫滿了疑惑。
「所以,後面到底要怎麼做?」
墨羽沒有回答,迎著她不解的目光,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
冰凰更加不解了。
下一刻,她便見墨羽將頭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