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柳蕙蘭已經身懷有孕近9個月,最多還有一個月可能就要生產,張雲鶴的大部分精力和時間都放在了妻子身上。
這也讓他對大西路67號和特高科的監視放鬆了很多,大西路67號在策反了一批人之後,這些人又拉攏大批有名望和財力的人當了漢奸。
有些人還顧忌一點,不想背負罵名,因此在給小鬼子們效勞時都還隱藏身份,小心翼翼,但有些人根本毫無顧忌,甚至還在報紙上公開發表文章為強盜們辯護。
雨水濃也在時刻關注淞滬這邊的局勢,他來到藍衣社總部當即把主任秘書吳鳳超叫來進行商議。
「那些人做得太過火了,如果不剎住這種風氣,接下來很可能還有更多人叛逃過去,所以滬上那邊一定要進行一場聲勢浩大的鋤奸行動,先拿跳得最歡的那些人開刀!」
吳鳳超聽後說道:「雨座,如此一來的話,淞滬站的站長人選就要儘快確定下來,余翔輝守城有餘,進取不足,必須要有一個心思縝密,又要膽大心細,執行力強橫的人過去坐鎮淞滬站才行!」
雨水濃抽著煙說道:「余翔輝這個人能力是有,就是行事太過謹慎,謹慎過了頭也不是好事,做事還瞻前顧後,擔心傷亡過大,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存亡之戰,哪有不死人的?死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吳鳳超附和道:「是啊,余翔輝這個人就是有些太過婦人之仁!」
雨水濃看向吳鳳超:「你覺得派誰去接替余翔輝擔任淞滬站站長能夠應付現在的局面?」
吳鳳超連忙說道:「雨座您這就有點為難屬下了,全局裡的人都在您的腦子裡記著呢,我對很多人都不夠了解,哪能知道誰比較合適呢!」
雨水濃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為難,思索一番之後說道:「給王天火發報,讓他回總部述職!」
「是,雨座!」
不久以後,淞滬站收到了總部的新指令,做好接應新站長的準備。
9月15日,柳蕙蘭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兒子,張雲鶴忙得腳後跟都不能落地。
在妻子坐月子期間,他基本上都待在了妻子身邊,每個禮拜也就去一兩次滬上,殊不知何春生已經暴露了身份。
海蛇還利用特高科的設備監視和跟蹤何春生,從而通過他盯上了馬大志。
馬大志比較謹慎,數次發現有人在跟蹤時,還是擺脫了海蛇的跟蹤,沒有被海蛇找到紫雲齋茶葉店。
「到底是誰?如果是黎群的人和特高科的人,在一連數次被甩掉之後肯定會懷疑我的身份,從而逮捕我,但是現在對方卻沒有動手,到底是為什麼?」
馬大志心中產生了很多疑惑。
大早上起來之後,他打開茶葉店的門,把有新貨到的牌子掛了出去。
等他吃完早餐後,店裡的電話響了。
他立即走過去拿起電話:「早上好,紫雲齋茶葉店!」
電話里傳來張雲鶴的聲音:「什麼事找我?」
馬大志立即說道:「昨晚上峰來電,說準備對那些投敵的漢奸來一次聲勢浩大的刺殺行動,讓我們配合淞滬站!」
「怎麼配合?」張雲鶴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馬大志說:「讓我們這些日子儘量搞清楚那些漢奸的行蹤,然後傳遞給淞滬站!」
「有沒有具體的人選,我怎麼知道他們想殺誰,投降叛逃的人太多了!」張雲鶴說道。
「有幾個人比較守到重視,我給你說幾個人,他們就是......,而且小鬼子對他們的保護相當嚴密,行蹤又十分隱秘,淞滬站查了他們很長時間也沒有搞清楚他們的活動規律!」
「如果這幾個被刺殺,對那些投敵的漢奸和有心卻還沒有投敵的人有很大的震懾作用!」
「行,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雲鶴開始著手調查馬大志說的這幾i個人。
要收集到這幾個人的消息不難,主要是因為這幾個人最近幾個月跳得很歡實,經常為小鬼子張目,四下奔走。
他們幾個就是漢奸們對外聯絡的頭面人物,所以報紙上經常有關於他們的消息,不是今天拜會某個領事,就是明天與某個大鬼子頭目秘密會面。
要在一個人的一段時間內的行程中找到一定的規律方便進行刺殺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所以張雲鶴沒有著急,找到程傳活動中的規律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跟蹤和記錄,而且還要隱藏身形不被發現,儘管這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這幾個人是重要人物,想要找到他們的活動規律不太容易,但是要找其他漢奸的活動軌跡對於張雲鶴來說卻不費什麼事情。
這些漢奸認為他們現在都在小鬼子的控制區域,在小鬼子的保護之下,應該害怕的不是他們,因此這些人當中很多人行事毫無顧忌,也不遮掩。
花了十來天的時間,張雲鶴很輕易就摸清了8個漢奸的活動軌跡和規律,並打電話把這些人的消息轉告馬大志。
「你聽著,現在我要跟你說的是8個漢奸的生活軌跡和規律,你記下來……」
電話那頭的馬大志聽完後說道:「你讓我現在記下來?這麼多人怎麼記?你不能寫下來放在老地方嗎?」
「滴——」這時虛擬撥號被強行中斷。
「嗯?」張雲鶴神情一凝,心中懷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電話會被中斷?難道我安放在電話局的信號轉換器被發現了?還是……
張雲鶴立即查找原因,他打開鐵血電腦三維全息影像查看工作日誌。
全息影像上,大量的文件不斷刷屏。
沒過多久,畫面停下,一條鮮紅的警告信息出現在畫面上。
「虛擬撥號電話通信被無線監聽,出於安全考慮,強行終止通話!」
臥槽!
從來只有我監聽別人,現在竟然被人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