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捲入,門邊的圓桌旁,三個醉醺醺男人立即轉過頭,不滿的怒吼,
「嘿,快點兒關門.....」
「哦,謝特,竟然是黃皮猴子,滾出去!」
「聽到沒有,快滾蛋!」
見對方不理會,三個醉漢搖搖晃晃站起身,嘴裡污言穢語不斷,拎起威士忌酒瓶就砸了過來。
陳佑冷哼一聲,腳下碎步連動,右手成拳。
「砰砰砰!」閃電般連搗三下。
三個壯漢如遭重錘,口中噴著血霧,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嘩啦啦!」
撞到了一片桌椅。
「哦,謝特,你們幹什麼!」
「滾開,別打擾老子喝酒!」
幾桌客人被打擾了興致,頓時怒了,可是無論如何呵斥,三人再也沒能醒來。
半步崩拳,形意五行拳殺招之一,以陳佑的體質,三人的內臟已然碎成了渣渣。
「殺人啦!!!」
刺耳尖叫聲驟然響起,喧鬧的酒吧頓時安靜,只餘下輕快的音樂聲。
酒吧打開吧檯後的橡木櫃,露出整排鋥亮的霰彈槍。
咔吧一聲,槍已上膛。
幾個女服務員掀起短裙,從白皙大腿根處的槍套中,嫻熟利落的取出手槍。
酒客中一些的魁梧男人也紛紛掏槍,數十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陳佑鎖定。
這裡是柯里昂家族的重要據點之一,客人中有不少都是幫派成員。
角落處,一名美艷的金髮女人,下意識捂住紅唇,驚呼一聲。
「別害怕,瑪麗蓮小姐,我和他們的老大熟的很!」
同桌的男人亞當斯扯了扯襯衫領口,咽下一口唾沫,強笑著說,「我們就當看看熱鬧好了。」
船錨酒吧在舊金山以安全、氣氛好出名,每天都有人慕名而來。
他此時心裡有些後悔,好不容易用GG合作的由頭,將瑪麗蓮約了出來。
這位性感美人,光是看雜誌上的照片,就讓他口乾舌燥,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呀!
一個健壯高大的中年男人扒拉開人群,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陳佑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雜碎,說出你的目的,否則我把你切碎了餵魚!」
邊上的男人們狂笑起來,紛紛出言,「強森老大,這個雜種何必要您動手,我來!」
......
「還是我來吧,長的挺漂亮,今晚一定讓他難忘!」一個猥瑣男子嘿嘿笑著。
陳佑臉上一黑,火氣騰的燃起。
心念一動,空間中無數小玩意蜂擁而出。
剎那間,整個酒吧爆發出悽厲的慘叫。
所有人的指甲蓋下,深深扎入了無數小木刺。
腎臟出現了數顆小石子,傳來如同刀絞的劇痛,
這可是比生孩子還痛的,烈度直接爆表。
一群人哪裡還拿的住槍,冷汗刷刷直冒,疼的滿地打滾,慘嚎起來。
陳佑托著下巴,滿意的點點頭。
這法子不錯,一般少有人能扛住。
大廳中不少人都是柯里昂家的精銳,以後都是自己的屬下,還是小懲大誡吧。
他感知掃視一遍,沒發現漏網之魚,卻覺得那金髮女人有些面熟。
心念一動,收回了她體內異物。
瑪麗蓮趴在地上,玲瓏身段微微顫抖,好一會才如釋重負長呼一口氣。
剛才的情況太可怕了,疼的恨不得立即去死。
好在非常短暫,感覺就和做了一個噩夢般。
她爬起身子,擦了擦冷汗,卻是心裡一驚。
眼前所有人還在打滾哀嚎,剛才並不是錯覺!
猛的抬眸,看向場中唯一站著的華人男子,
此刻他雙手插在褲兜,仿佛掌控著生死輪迴。
雖然想法很荒謬,但是她覺得,就是他幹的!
紅色的緊身長裙,將她波濤起伏的身段展現。
鑽石項鍊隨著急促呼吸,輕輕晃動。
陳佑深深看了一眼項鍊,真白真大,眼睛差點沒有拔出來。
移開目光,握拳咳嗽一聲,「去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上,等我回來!」
吩咐一聲,邁步上了二樓。
他並不擔心女人逃跑,感知已經鎖定了這裡的所有人,一個念頭就能抹去他們。
他也不擔心暴露超凡能力,現在沒有攝像頭和網絡,百來人就算知道了,也傳揚不出去。
就算傳揚出去,世界上神神鬼鬼的傳說太多了,有幾個人會深信不疑的?
瑪麗蓮愣愣看著他,心臟噗通噗通,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來。
竟然能夠操控人類的痛苦,上帝啊!他是神嗎?
「小姐,快報警吧!啊~~我太疼了!!」
「快叫救護車,求求你了!!!」
「瑪麗蓮小姐,救救我......」
上百人疼的實在受不了,不停出聲哀求。
瑪麗蓮有些不忍心,也有些害怕,不過想到那個男人的吩咐,她覺得還是照辦比較好。
這些人褻瀆神靈,收到些懲罰也是應該的......
做完了心理建設,瑪麗蓮小跑著掛上了招牌,將大門反鎖,還將玻璃門後的帘子給拉上了。
眾人見狀,不由咒罵起來。
他們腰疼的根本直不起來,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瑪麗蓮雙手抱著膝蓋,坐到了樓梯處,憐憫的看著這些罪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時間實在難熬,她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
瑪麗蓮騰的站起,一臉驚喜轉過身,心情如同大寶貝般雀躍,「大人,您忙完啦!」
陳佑笑著點點頭,心裡對於她的服從性很滿意。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男人,正是佛雷多柯里昂。
在陳佑的勸說下,他爽快答應了帶對方去見父親。
他的性子本就膽小懦弱,看著大廳中的場景,身子微微顫抖,心裡更加害怕了。
「大人,饒了我們吧,我真的要死了.....」
「求你寬恕我,嗚嗚嗚,好疼啊....」
......
眾人忍不住痛哭流涕,紛紛懺悔自己的罪行,只希望能獲得原諒。
陳佑感覺也差不多了,有些人都疼暈過去了。
嘴角揚起,冷冷說,「這次只是小小的懲罰,以後看到華人,嘴巴都放乾淨點兒,都記住了嗎?」
眾人忙不亦答應,陳佑心念一動,頓時將異物收回。
痛感瞬間消失,所有人長舒一口氣,癱軟在地上。
剛才的感覺,如同進了地獄般。
這個男人難道真是神嗎?
不,他是撒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