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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原初紀元的終結者。

2025-05-30 15:49:17 作者: ZPR海伯倫

  「沒有回覆麼……」

  唐納端起餐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略加沉吟後說道:

  「那個織田家不必在意,重要是能爭取到豐川家。」

  「就是爭取不到,也不可輕易得罪。」

  「豐川日下那頭猛虎……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與之為敵。」

  藤原雅人頻頻點頭,對這位投資自己家族的人所說的話,表示認可:

  「唐納先生說的是,豐川家的老家主,當真是強得可怕!」

  「那是自然,他可是第三紀元的暴食罪冠。」

  唐納小酌一口,深呼吸後長嘆,吐息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就連我這個現任貪婪罪冠見到,也需避他鋒芒!」

  藤原雅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唐納是什麼實力,他是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連皇級別(S級)的超凡者,都能隨手殺掉的狠角色。

  強悍如這位來,自白頭鷹聯邦的黑色大隻佬,居然也會畏懼一個老人。

  說出自身不如後者的話來。

  看來豐川家的那位家主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超凡者的範疇了。

  也是,畢竟用唐納的話來說,是【罪冠】嘛。

  儘管藤原雅人還是頭回接觸到這一概念。

  但見現有的兩位罪冠都如此強悍。

  也是愈發對擁有這些頭銜的人,抱有敬畏。

  

  「是是,在下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辦。」

  藤原雅人暗暗擦了把冷汗,答應下來的同時,同時不忘恭維道:

  「這麼看來,無論是唐納先生,還是豐川家的那位家主。」

  「肯定是世界上最強的人了。」

  呵呵,最強麼?

  唐納咧嘴一笑,對於這個自己在瀛洲島上,所培養的地頭蛇的吹捧很是受用。

  不過,當他憶起,在開啟第七次罪冕戰爭時。

  某個匿身於團深不可測的迷霧之中,連冕六冠的罪冠,搶走了自己準備選擇的【金絲雀】。

  唐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呃……貪婪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嗎?」

  藤原雅人很敏銳地察覺到異常,於是也不敢再接著吹噓下去。

  「藤原先生,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要是在一帶,我和那位豐川家的家主,或許真的是最強。」

  唐納握著酒杯,一雙眼睛牢牢盯著後者。

  潔淨鋥亮的杯麵,倒映著他那忌憚到接近畏懼的神情:

  「但放眼整個樂園世界,還有好些倖存的前任罪冠們。」

  「他們的實力,也絕對不比我們弱。」

  「更別提還有那些,正在籌備著復甦的原初們了。」

  原初?

  又是這個聽著耳生的概念。

  不過藤原雅人還記得,之前有提到過所謂「原初色慾」,也就是玉藻前。

  所以在心中愈發感到好奇。

  「貪婪大人,您所說的那些原初們……到底有多強大?」

  唐納放下杯子,揉搓著眉心,長嘆一口氣:

  「每位原初,都是強大到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尤其是那位怠惰罪冠。」

  「陸故安……」

  說起那人,唐納的臉是,額角不自覺抽搐,太陽穴瘋狂跳動:

  「憑一己之力,將圍攻他原初悉數粉碎,親手終結了原初紀元。」

  藤原雅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大腦都被干宕機了。

  納尼?怎麼還有高手?

  而看著其那副傻眼的模樣,此刻的唐納雖然覺得可笑,卻也完全笑不出來。

  畢竟在剛開始,得知這件事的時候。

  他的表現,也不比藤原雅人好上多少。


  與此同時,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原初貪婪罪冠,曾發出的感慨。

  在這位現任貪婪罪冠耳畔迴響,久久不息:

  「唐納,你要知道。」

  「你,我,以及眾多或曾加冕過,或現還在任上的罪冠們。」

  「都只是七大罪權柄的攫取者。」

  「唯獨怠惰罪冠(陸故安),與眾不同。」

  「我們頂多只能算作,原罪們的代言人。」

  「而他,已然就是【怠惰】本身!」

  每每想到這裡,唐納不禁冷汗浸濕後背內襯,頭皮發麻。

  要是說,在第七次罪冕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

  他還想著同為罪冠,自己和陸故安的實力可能有所差距。

  但只要全力以赴,興許還有點機會找回場子。

  然後能去奪取到那隻,自己垂涎三尺的金絲雀。

  諸如此類等等。

  如果是,先前還抱著些不切實際幻想的話。

  那在從那位,能把自己吊起來打的老前輩那裡,得知原初黑幕的一刻起。

  唐納最大的願望,就是這輩子。

  永遠不要遇到陸故安。

  ……

  而在另一邊。

  貪婪冕下心心念念的陸故安,正吹著海風,等待豐川家的船靠岸。

  至於雛本家家主等人,已然親自去迎接客人了。

  現在陪著陸故安喝西北風的,是剛到不久的張剛以及一眾晦明司分部專員。

  「喲,你小子艷福不淺嘛。」

  張剛注意到侍立在一旁絢愛子,在兩人打過招呼,了解大致情況後。

  剛子哥也是輕輕地用肩部撞了下某人,滿眼艷羨地打趣道:

  「怎麼,有了虞組長和弦月大小姐還不夠。」

  「現在又弄來個漂亮的妹抖,你這身板還吃得消嗎?」

  陸故安彈彈手指,滿不在乎地回答:

  「還行吧,去找過老中醫了,不說金槍不倒,起碼也是個火力少年王。」

  「嘿……你小子騷話真多。」

  張剛笑了,也不再扯別的,進入正題:

  「話說你真的把那個豐川家給搞定了?」

  「剛子哥,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怎麼做到的?」

  「去那露個臉就可以了。」

  「啊這……」

  見對方說的如此雲淡風輕,張剛也不知該作何表情好。

  他現在就是不信也不行,畢竟豐川家是真的撤走了。

  而這,看上去也只不過是陸故安的略微出手罷了。

  「故安,你該不會是真的像雛本家家主說的那樣,入贅到豐川家去了吧?」

  「你信嗎?」

  「我信。」

  「……」

  「好吧好吧,我開玩笑的。」

  眼見陸故安一副無語的表情,張剛也知道雛本家家主純粹是胡說八道。

  因此趕緊打哈哈,又問道:

  「既然不是的話,那故安你是怎麼做到,光露個臉就能讓豐川家撤軍的呢?」

  陸故安聞言,視線望向海面上愈發接近的海船,幽幽道:

  「我認識豐川日下,他也認識我。」

  「他是第三紀元的罪冠。」

  張剛在聽到這裡的時候,立時恍然大悟:

  「原來認識的人脈啊,那不奇怪了。」

  既然都是罪冠,那肯定是對彼此的實力有所了解,不會輕易動手。

  這樣說的話,豐川家退兵,倒也合情合理。

  而很快,豐川家的艦船,也抵達伊豆島。

  只見豐川日下已經換回和服,帶著常年侍奉在身旁的兒子,在雛本家家主等人的歡迎下。


  登島上岸。

  而前者對於主人的熱情迎接很是敷衍,剛一上岸,就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直到發現在遠處的陸故安。

  這才面露笑容,甩開圍著自己轉的一干人等。

  快步朝前者所在的方向小跑過去。

  「怠惰大人,讓您久等了!」

  來到陸故安跟前,老人搓著手,帶著笑著不停致歉。

  而追趕上來的雛本家家主等人。

  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

  都是錯愕地合不攏嘴。

  「呵呵,沒事。」

  陸故安微笑擺手,視線越過豐川日下,望向其身後目瞪口呆的雛本家家主:

  「家主,你有見過有哪位老丈人,會這麼對待自己女婿的麼?」

  雛本家家主這才回過神來,支吾其詞:

  「這……這個嘛……」

  豐川日下沒能聽懂二人之間的對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禁問道:

  「怠惰大人,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有時候我只是在想,我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

  陸故安話題一轉,似笑非笑地說道。

  突然聽得這個話題,豐川日下先是愣住,然後驚喜若狂,顫聲問道:

  「怠惰大人,您是打算娶我豐川家之女為妻?」

  被問者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豐川日下見其沒有回答,立刻覺得是自己說錯話,連忙糾正:

  「是我妄想了,還請怠惰大人不要見怪。」

  「您看這樣吧,到時候我邀請您到都京,屆時我讓家中閨秀女眷們都出來。」

  「要是看上哪些人,都帶走吧,讓她們侍奉您……」

  聽到這裡,不只是雛本家的眾人。

  就連那幾個由豐川日下帶來的兒子們。

  也不禁心中大駭,嘴角抽搐不止。

  雖然在之前,他們就已經被打過預防針。

  只是怎麼沒想到,自己父親與那位怠惰冕下之間的關係,能到達這種堪稱恐怖地步。

  這分明活祖宗啊!

  「別了吧,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別放心上。」

  陸故安見效果已經達到,當即謝絕:

  「至於去都京,還改日吧。」

  「啊……好吧。」

  話到此處,豐川日下也不好再說下去,只得惋惜點點頭:

  「那我就先去和雛本家家主,去議些事,之後再來見您。」

  「行,去吧。」

  就這樣,豐川日下三步一回頭,帶著汗顏無比的兩家人漸行漸遠。

  而旁觀了整個過程的張剛,等目送這群人走遠後。

  才迫不及待地問:

  「你是他疊吧?」

  「差不多吧,至少他曾親口承認過,要當我的忠犬。」

  「我去,難怪這麼能舔!」

  這回張剛可算是開了眼了,直呼內行。

  怠惰冕下擺手表示:

  「低調低調。」

  「對了,你們晦明司那邊,也該準備一下了。」

  「到時候「長城」和「巴別塔」那邊來人,互相碰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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