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寡婦把腰間的砍刀抽出來,在高飛面前一揮。
嗡的一聲,把高飛嚇的後退兩步。
他感覺這把刀就是貼著他鼻子尖過去的,要是再往前一點點,他的鼻子就要被砍下來了!
張寡婦伸手一抓,隨後攤開白皙的小手,說道。
「咋樣?服不服?」
呂鐵成二人定睛一看,發現張寡婦的手裡竟然有幾根頭髮!
這是從高飛的劉海上砍下來的!
呂鐵成有些震驚,「好快的刀!你是練武的?」
「不是,我爹是屠戶,我從小就玩刀。」
呂鐵成看著張寡婦,一雙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英姿颯爽的女人,而且張寡婦本來長得就俊,身材也是一等一,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紀,簡直就像個滿是汁水的蜜桃一樣。
呂鐵成眼睛都看直了。
魏勇咳嗽了兩聲,「這是我們村的張玉蘭張姐,今晚咱們四個一起行動,打到獵物我拿一半,剩下你們仨平分,有沒有意見?」
雖然大家飯桌上兄弟相稱,可是親兄弟明算帳。
進山打到了獵物,得先把怎麼分東西的條件說好,魏勇作為組織者,他要拿一半。
不光是因為魏勇出力出的多,主要是他知道獵物在哪兒,如果只有他們幾個的話,就算是他們跑斷了腿,恐怕也找不到獵物在哪兒。
所以魏勇要拿一半。
聽魏勇這麼一說,三個人都沒有什麼意見,本來魏勇就是這一次的組織者,他們跟著去,能混到一點肉就已經不錯了。
四人達成了一致,魏勇便帶著他們來到了二荒山。
再次來到二荒山,地上已經沒什麼東西了,天麻就不要想了,這麼快不可能長的出來。
魏勇並沒有直奔那幾個紅點而去,那樣有點太假了,哪有運氣那麼好的,一進山就能找到獵物?
魏勇先是帶著他們三個兜了一會圈子,采了點蘑菇,半個小時之後才直奔今天的目的地而去。
來到了紅點的位置,看到了幾隻馬鹿!
四人頓時大喜,鹿可是好東西啊,這玩意渾身是寶,現在還不是保護動物,所以這東西碰上了就是運氣。
魏勇看到是鹿,就沒準備動槍,今天準備的比較齊全,下套子就可以了。
「大家分散開,別驚動了它們,我先下套子。」
下了套子,四個人一圍堵,抓住它們是輕而易舉。
魏勇本來就會下套子,再加上老丈人上次也教了他,所以這次信心十足,志在必得。
高飛和呂鐵成繞了過去,一共三隻馬鹿,應該是一家三口。
張寡婦也拿出了砍刀,隨時準備動手。
就在魏勇下好了套子之後,忽然系統地圖裡出現了幾個黃色的亮點。
魏勇眉頭緊鎖,黃色的亮點是人,他煤礦里的地圖就是這樣的。
這二荒山竟然還有別人?
而且人數還不少!
魏勇數了一下,至少有八個人。
「先別動。」
魏勇低聲說了一句,張寡婦倒是聽到了魏勇的話,可是高飛和呂鐵成並沒有聽見。
他們倆還在繼續前進,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人,給我站住!」
魏勇皺了皺眉,這是從呂鐵成那邊傳來的聲音,他和張寡婦趕緊加快了腳步,往呂鐵成那邊去。
當魏勇來到呂鐵成跟前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因為呂鐵成面前站著八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其中有兩個人手裡還拿著獵槍。
另外的六個人手裡也都拿著鋒利的砍刀,臉上帶著猙獰之色,一個個都露出混不吝的表情。
「你們幾個幹什麼的?」
呂鐵成捏著拳頭,此時他被兩個人用槍口對著,心裡也是有些發虛,主要是他手裡沒有武器,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就只有挨槍子的份。
魏勇趕緊上前說道,「幾位大哥,我們是上崗屯的,晚上過來趕山,看看有沒有什麼獵物。」
魏勇拿出一盒煙,直接遞給了那個拿槍的人。
這幾個人絕不是尋常的獵戶,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山上的土匪。
可是魏勇在二荒山的地圖上並沒有看見他們,說明他們的寨子並不在這裡。
他們今晚來打獵,只是為了弄點吃的,沒必要跟這些人起衝突。
看到魏勇遞過來的煙,那為首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幾隻馬鹿,我們盯半天了,你們趕緊走吧。」
對面八個人兩條槍,真要是起了衝突,肯定是魏勇他們這邊吃虧。
魏勇說道,「那行,我們去別的地方再看看。」
說完,魏勇拉著呂鐵成就準備要走。
可就在此時,他們忽然看到了張寡婦。
「等會兒,這是哪家的小媳婦,我咋沒見過?」
魏勇愣了一下,他一把摟住了張寡婦的腰說道,「幾位大哥,這是我媳婦兒。」
這幫土匪見色起意很正常,但是魏勇剛才給了一盒煙,也算是放低姿態了,相信他們應該不會太為難他。
畢竟這年頭還是先吃飽飯要緊,雖然看到女人有點心痒痒,但還是沒必要做的太過分。
其中一個土匪說道,「我就是上崗屯的,我咋沒見過你們?」
呂鐵成說道,「我是上崗屯老呂家的,這倆是小東屯的,我兄弟。」
就在這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忽然一個小個子土匪走了出來,指著魏勇說道。
「我看你咋這麼眼熟?」
魏勇呵呵一笑,「這十里八鄉的住的又不遠,可能在鄉里見過吧。」
這小個子土匪忽然尖叫一聲說道,「我他媽認出你來了!上次在鄉里,老子截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媳婦,還沒等上呢,就讓這小子給我攪黃了!」
「二當家,上次我們六個人去鄉里,就是被這小子拿槍給嚇唬了!」
這幫土匪裡面為首的人是二當家,二當家手裡端著獵槍,冷冷的看著魏勇。
「看來你跟我們大荒寨有點過節啊。」
魏勇臉色微微一變,這幫人自稱是大荒寨,估計他們的寨子應該就在大荒山。
本來能全身而退,可沒想到被這小子給認出來了。
二當家說道,「小子,既然有過節,那就不能讓你們這麼輕易走了,把你媳婦留下,你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