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都快哭了,「魏老闆,求你救救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魏勇翹著二郎腿說道,「聽說你跟畢總很多年了,是他們廠子的元老,畢總家的情況你知道嗎?」
老付愣了一下,「知道,畢總有個老婆叫白芙蓉,他們倆一直沒有孩子。」
魏勇皺了皺眉,沒想到畢英明年紀這麼大了,居然還沒有孩子。
上次看他的時候就發現,他的氣色有點不好,估計是他身體的問題。
「他家住在哪?」
老付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把畢英明家的位置說了出來。
隨後魏勇拿出了一張紙放在老付的面前,「寫個認罪書吧,以後你要是老老實實的,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可如果再敢打我們的主意,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老付雖然十分的不情願,但他也沒辦法,只好寫下了認罪書。
簽完字按了個手印,魏勇就給他放走了。
老付走後,老肥從旁邊的房間裡走了過來,捏著拳頭一臉的恨意。
「畢英明真是太卑鄙了!」
老肥雖然也想過畢總會報復他,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麼陰損,竟然要綁架他的兒子!
幸虧魏勇有遠見,最近都是讓丁明明接他,要不然孩子到了畢英明的廠子裡,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老肥說道,「魏老闆,這事我應該怎麼辦?要不要把老付送進去?」
魏勇搖了搖頭,「老付也是個被利用的人,把他送進去沒什麼用,既然你們進了我忠義煤礦的大門,你們一家的安全我一定會保證。
那個姓畢的不是喜歡拿別人家人威脅嗎?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比他玩的更狠。」
……
烏林大飯店的門口,一個女人在路邊吐了起來。
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長長的頭髮有些凌亂,腳上的皮靴,手上的戒指和鐲子,都能看得出來,她是個有錢的主。
只可惜她現在扶著牆吐的樣子有些狼狽。
女人吐完了之後,從兜里拿出來一個手絹擦了擦嘴,眼神里露出一絲落寞。
踉踉蹌蹌的往家裡走去。
她便是畢英明的老婆,白芙蓉。
剛才她是跟幾個老鄉聚了聚。
常跟她聯繫的老鄉也都是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人家一個個喝完了酒,都有男人過來接。
就只有她,喝完之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
在飯桌上她都不敢說自己一個人回家,她只能說自己老公忙,要晚一點才來。
把所有人都送走了之後,她自己才扶著牆走了出來。
外面的寒風,吹得她清醒了許多。
醒酒之後,白芙蓉看著街道上空空如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在路上走,感覺自己好像個孤魂野鬼一樣。
其實她有時候也在心裡安慰自己,別太不知足了。
這年頭好多人都吃不上飯呢,她不光能吃飽喝足,還有錢買衣服買首飾,在家裡當個闊太太,這已經是無數人羨慕的生活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老公不能陪自己。
但誰讓她們家是開工廠的呢,當老闆的哪一個是閒著的?
白芙蓉其實有時候也想去廠子裡幫忙上班,但是畢英明不同意。
他說的也很有道理,男人在外面賺錢就是為了讓女人在家裡享福的,她去廠子裡幹活多辛苦?
在家打扮打扮自己和街坊朋友打打麻將,這小日子不是挺好的嗎?
白芙蓉倒是也知足,只是有時候覺得有點空虛寂寞,有點冷。
現在的白芙蓉就有點冷,而且有點頭暈,噁心。
好在回家的路她還是很熟悉的,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家門口,白芙蓉頓時一喜。
「老公回來了……」
白芙蓉加快了腳步,走到了車的副駕駛,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
外面的冷空氣,吹得她臉頰有點生疼,進入車裡感覺到了熱風,瞬間感覺暖和了許多。
到車裡坐下之後看到了開車的男人,白芙蓉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說道。
「老公,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魏勇愣了一下,本來在這裡等著看看白芙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想到她竟然進車裡來了。
她這一身酒氣,再加上迷離的眼神,看來她是認錯人了?
魏勇沒說話,而是點了支煙,上下打量了白芙蓉一番。
這女人氣質絕佳,而且保養的很好,看來是沒受過什麼苦。
而且她穿金戴銀的,畢英明應該在她身上沒少花錢。
看到魏勇沒跟她說話,白芙蓉直接伸出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
「好幾天你都沒回家了,你不想我嗎?」
魏勇往後躲了躲,怕手裡的菸頭燙到她。
但是在白芙蓉的視角里,感覺是被自己老公嫌棄了一樣。
「你什麼意思?跟你親熱一下,躲我幹嘛?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白芙蓉又不是傻,像畢英明這樣的人,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女人?
只要他想,隨便勾勾手指頭,就有很多女人能爬上他的床。
在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當一個小老闆,是何等的風光?
但她還是有一點理想主義的,她覺得畢英明是一個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的人,家裡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應該不會在外面亂搞了。
今天是趁著酒勁,所以才發發牢騷。
看到「老公」居然躲著她,白芙蓉有點不高興了。
「你過來,我檢查一下,我看看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說著,白芙蓉兩隻手就開始擺弄自己的頭髮,但是擺弄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沒帶皮筋,她把鞋子脫下來,脫掉了一隻襪子,用襪子把頭髮綁成了馬尾。
隨後,她跪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兩隻手開始忙活著魏勇的腰帶。
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魏勇的血氣都有點上涌,不得不說,畢英明這狗東西,還真是艷福不淺。
什麼是極品女人?
已婚,已育,已離,已帶環。
也不知道這個白芙蓉占了幾樣,但她絕對是夠漂亮的。
「那啥,我不是畢總,你認錯人了。」
白芙蓉迷迷糊糊的,魏勇也不太好意思占她便宜,所以還是表明了身份。
可此時的白芙蓉抬起頭來,看著魏勇一眼說道。
「你咋不是?你就是!」
說著,她繼續解魏勇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