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們聽過大紅袍嗎?」
幾名黑衣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看來你們沒聽說過。」
幾名犯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旁邊的蔣瓛、李景隆他們聽到這些。
都同樣亦是如此!
「如何?」
「你們想不想嘗試一下?」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而且我也不止這個酷刑。」
「大把時間陪你們玩!」
其中一人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們會怕嗎?」
「你儘管來試試!」
「好!」
「是條好漢!」
「蔣瓛!」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明白!」
蔣瓛立馬讓人去準備!
……………………………………
不知過去多久!
一切準備就緒!
把人架起來,按照朱雄英說的做。
茲啦……
那人硬生生忍住了,沒見出聲。
雖然看得出來他很疼,但是他依舊沒有出聲。
一名錦衣衛拿出燒紅的烙鐵對著出血的傷口,用力一摁下去。
滋滋滋……
一股燒焦的味道撲面而來。
黑衣人咬緊牙關,硬生生不讓自己叫出聲,那鑽心的疼痛,讓他額頭上全是冷汗。
「真不愧是駙馬府的死士,很好!」
「很不錯!」
「繼續!」
錦衣衛立馬將牛膠塗上去,隨後將麻匹布沾上去。
過了一段時間直接用力撕下來,隨後燒紅的烙鐵印上去,就這樣循環往復。
那名刺客受盡折磨!
最終還是沒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有一大片皮膚被撕扯下來。
那一片紅通通的,看上去極為瘮人。
「我說!我說!」
「我說!」
「老三你混蛋啊!」
那人剛想招,其中為首的人立馬呵斥。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蔣瓛一巴掌甩過去。
「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
兩名錦衣衛立馬將剩下的兩名刺客的嘴堵上。
朱雄英看著那人。
「我還以為你更硬氣呢!」
「這才哪到哪?這就慫了?」
朱雄英不屑道。
「我錯了!我錯了!」
「我招,我什麼都招。」
「我求你給個痛快吧!」
朱雄英卻是搖搖頭。
「你沒利用價值了,你知道嗎?」
「還有他們兩個在,你覺得你有什麼價值?」
「而且剛剛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啊!」
「繼續!」
朱雄英一聲令下!
錦衣衛小旗又繼續招呼他。
不多時,一聲聲悽厲慘叫傳來。
不知過去多久,那人身上的皮膚已經沒有完整的了。
整個人紅彤彤的,就像披上一件大紅袍。
看上去極其瘮人!
剩下那兩名刺客,看到自己的同伴如此慘狀,眼中儘是恐懼。
他們不怕死,但是如此這樣殘酷的手段,讓他們不寒而慄。
受盡痛苦死去,那折磨……
想想都恐怖!
朱雄英讓人扯開其中一人口中的布。
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之人,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笑容,在那人眼裡卻是無比的瘮人。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我說我說!」
「我什麼都說!」
「很好!」
朱雄英的笑容更勝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
「是周管家,他是駙馬爺府上的管家。」
「駙馬歐陽倫?」
「正是!」
那黑衣人連忙點點頭。
「你們是駙馬府上的死士?」
「是的!」
「你們來江夏做什麼?」
「你們的駙馬爺不是在川、陝那邊嗎?」
那黑衣人低頭沒說話。
「好!看來你也想陪我玩玩!」
「不不不不不!」
「我說我說!」
聽到朱雄英那話,那人立馬就慌了。
「那就說,我不希望你再有這樣情況出現,明白嗎?」
「明白!」
「說!」
朱雄英呵斥一聲。
「我們都說周管家帶我們來的,說這邊有駙馬爺的生意。」
「什麼生意?」
「我們並不清楚,只有周管家才清楚,我們只是護衛周管家的安全。」
「其他的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任何一句假的。」
「真的!」
那人生怕朱雄英不信,連忙說道。
「不要慌,我相信你的話。」
「蔣瓛!」
「在!」
「拖出去,宰了吧!」
「是!」
蔣瓛大手一揮,兩人就被帶了出去。
「殿下,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一旁的袁天罡開口道。
「有生意?」
「呵呵……」
朱雄英冷笑一聲:「現在那個周保在哪?」
「在謝府!」
「由謝志明招待。」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趟謝府吧!」
…………………………………………
謝府!
在一處房間內,這裡歌舞昇平。
周保正摟著一個美嬌娘,那鹹豬手在人家身上不停的遊走。
看著底下歌姬跳舞,那眼神極其猥瑣。
旁邊的座位則是謝家父子!
那謝宏浚都傷成那樣了,還不收斂,依舊摟著美嬌娘。
「周管家,來!我敬您一杯!」
謝志明端起酒杯,兩人隔空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周管家,多謝您為我兒報仇,為我謝家掙回顏面。」
「哈哈哈……」
「謝財主言重了,先不說您和駙馬的關係,就說我和你。」
「我都不會袖手旁觀,再說了那小子也得罪了我,你不說,我也會取他的命。」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規矩。」
「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哈哈哈……」
「周管家所言甚是,區區幾個外鄉人也敢得罪周管家,簡直就是找死。」
謝志明冷笑道。
「哈哈哈!」
「如今就等他們帶著那兩個小子的人頭回來了。」
「周管家,那兩個小子的身手不錯,那些死士恐怕要廢一番功夫。」
謝志明眼中有些擔憂。
「謝財主,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為駙馬爺做過不少事。」
「從未失過手!」
謝志明聞言這才放心不少。
「來!」
「我敬你一杯!」
三人舉起杯,一飲而盡。
幾人開始推杯換盞,摟著美嬌娘,好不快活。
這時,謝府的管家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老……老爺……」
「外……外面……」
管家眼中儘是驚恐之色。
「怎麼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最⊥新⊥小⊥說⊥在⊥⊥⊥首⊥發!
「老爺……外……外面……」
「外面怎麼了?」
謝志明疑惑的看著他。
管家眼中還是充滿了恐懼,手指指著外面。
謝志明三人看向外面,根本沒有發現什麼。
這時管家驚恐的看著周保,驚恐的說不話,只能指著周保。
謝志明父子看過去,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周保疑惑的看著兩人。
「怎麼了了?」
「周……周……你……你後面!」
周保聞言似乎意識到什麼!
連忙回頭,只見他身後有一道人影。
這可把他和身邊的美嬌娘嚇得不輕。
「啊~」
尖叫一聲!
連忙推開美嬌娘,連滾帶爬的跑到一旁。
「你……你……」
「你究竟是人是鬼?」
周保壯著膽子問道。
那道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只見他身穿黑袍,頭戴斗笠,面戴口罩,負手而立。
「你是什麼人?」
周保面色凝重道,剛剛那人出現在他身後,他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此等高手,哪怕是歐陽倫手下都沒有。
「不良人!」
「不良人?」
周保三人面面相覷,根本沒聽過這樣的名字。
下一秒!
他們發現房間內各個角落出現了不良人。
三人震驚不已!
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你們想幹什麼?」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駙馬的人,你們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周保壯著膽子問道。
「駙馬?」
「很厲害嗎?」
這時朱雄英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
三人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朱雄英帶著蔣瓛、李景隆,身旁還有一個穿著黑斗篷的跟在身後。
「你……你沒死?」
蔣瓛隨後丟出三顆頭顱。
咕嚕咕嚕……
三顆頭顱滾到周保腳下,周保頓時嚇了一跳。
緩和過後,他這才看清那三顆頭顱是誰的。
頓時驚愕不已!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很清楚他派去這些人的實力,從來沒失手過的,現在居然就被人殺了。
而且看朱雄英這個樣子,顯然是沒受傷。
難不成?
周保一驚,指著那些不良人說道:「他們是你的人?」
「不然呢?」
朱雄英淡淡笑道。
「你們不是普通的外鄉人,你們到底是誰?」
周保面色凝重道。
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手下?
普通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殺了他派去的人?
普通人會不怕駙馬?
朱雄英擺擺手。
「不要著急,謝財主,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說著,轉頭看向那黑袍,黑袍人立馬摘下帽子。
當看到那人的臉時,謝志明傻眼了。
「是你?」
「你沒死?」
「沒想到吧?」
「沒想我還能活著?」
楊士奇冷聲道。
「你……你到是什麼人?」
謝志明死死盯著朱雄英。
「是我把他從你的身手中救下來的。」
「謝志明,李家的事,是你做的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謝志明此刻只想知道朱雄英的身份,他現在很緊張。
如果是他得罪不起的,就算有歐陽倫這層身份,今天恐怕都無法善了了。
「我問你,是不是你做的?」
謝志明沒有說話,死死盯著朱雄英。
「你是什麼身份?」
「居然敢質問駙馬爺的岳丈,你有幾個腦袋?」
一旁的周保呵斥道,一向囂張跋扈慣了他,此時他有著歐陽倫這層身份在,找回了一些底氣。
啪……
李景隆一個大逼兜甩過去。
「你他媽的什麼身份?」
「敢這麼跟我家少爺說話?」
「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嗎?」
周保被李景隆打得眼冒星光。
「你……」
「你什麼你?再敢放肆,老子宰了你!」
李景隆那氣勢,嚇得周保不敢說話。
……
「謝志明!」
「我再問你一次,李興國一家是你殺的嗎?」
朱雄英看著謝志明說道。
「是不是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身份來質問我這些?」
「國家有國家的律法,你又不是官,你好像沒有資格問吧?」
「我知道現在是你占據了上風,我也知道你不怕駙馬,但是你別忘了,就算你不怕,再怎麼說我也是駙馬爺的岳丈。」
「駙馬爺可是陛下的女婿,當今陛下何等人物?」
「你要是殺了我,就算駙馬爺治不了你,陛下總能治你吧?」
「我就不行,你連陛下都不怕?」
謝志明得意道。
如今天下百姓,誰不知道大明是怎麼建立的?
如今人人都知道現在皇上對百姓那叫一個好,要是誰敢欺壓百姓,那就是壽星公上吊——活膩了。
「陛下?」
「呵呵……」
「有時候我還真不怕他!」
「哈哈哈哈……」
謝志明三人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仿佛聽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臭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一旁的謝宏浚嘲諷道。
「臭小子,你可知道你這話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周保冷笑道。
「周管家,這傢伙不會是個傻子吧?」
「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一些人啊!一有點實力,就忘乎所以,不知所謂。」
「還以為自己真的就天下無敵了。」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真是可悲啊!」
「混帳東西,閉嘴!」
「你們想死嗎?」
一旁的李景隆連忙呵斥道。
就想上前動手,卻被朱雄英給制止了。
「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算殺了你們,歐陽倫也不敢說個不字。」
「哪怕是皇上,也不會責罰於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