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灰原哀:小蘭姐,請喝下這杯苦咖啡
兇徒一棒子砸碎了廁所門。
然後就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兩位女殺手。
兩個女人在廁所里躲了很久,百無聊賴,所以兩人一個在刷手機看信息,一個拿了本書在靜靜地看。
她們身邊還擺放了幾個購物袋。
如果忽略這個氣味略有些不太對的環境,那她們倆真的很像是那種購物累了隨便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休息的都市精緻女孩。
但————
現在這裡是廁所。
所以這場景就顯得無比詭異。
以至於兇徒一棒子砸碎廁所門後,都愣了幾秒,腦子的全部cpu都開始對眼前情景進行分析建模。
差點都給干燒了。
趴在地上的園子聽到身後突然安靜,也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樣陷入沉默。
一時間,兇徒和園子都開始思考人生。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為什麼廁所里會藏著兩個女人?
她們還在看書、刷手機?
等等,這兩人很眼熟,難道是————在群馬縣滑雪時曾經見過的小賓、小夜?!
當時她們確實比較窘迫,甚至還要投奔前主人的朋友繼續做女僕。
結果屢次碰上命案,這是又回到了東京?
她們該不會————窮的只能住廁所了吧?
園子腦海中瞬間湧出無數不靠譜的念頭。
而橘真夜和史考兵也是頭皮發麻。
麻賣皮!
我們都躲進廁所了啊,黑手的案子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嗎?
你要殺人就滾去一邊鯊啊,不要讓我們看到!
就非要把我們卷進去?
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話說黑手到底是看上我們什麼了?我們改還不行嗎?
兩個女殺手腦海中同樣轉著各種離譜念頭,還不忘臉上擺出一副驚恐表情。
兇徒在經過最初的呆愣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兩個女人會害怕,看來不是鬼魂或怨靈一類的玩意。
那應該就是特意躲在廁所里的!
不是,你們有病啊?為什麼要躲在廁所里?
大晚上的很嚇人好嗎?
我這一棍子砸下去,原本沒人的廁所里忽然冒出來兩個大活人,我差點被嚇死!
兇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既然被看到了臉,那滅口一個也是滅,滅口三個也是滅!
今天,我就要大開殺戒口牙!
他再次抄起金屬球棒,這次朝著廁所內的兩個女人狠狠砸下!
先鯊裡面這兩個!
橘真夜、史考兵:————
兩人眼中殺氣四射,一雙手蠢蠢欲動。
槍鯊、刀鯊、絞索鯊、扭斷脖子鯊————
她們心中浮現出幾十種將眼前這人鯊死的手段。
區區一個普通人,也敢來挑釁專業殺手?
真是活膩了!
不過就在這時,兩人抬起的手驀地頓住。
就在那個兇徒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黑皮年輕人!
正是偽裝成保安的安室透。
安室透此刻正一腦門子霧水。
他原本是跟蹤那位灰夜而來,但是那人看似行走速度不快,安室透卻怎麼也追不上,而且在到了八樓後,那人便離奇消失!
就從安室透視線中脫離半秒鐘不到,那麼大一個活人就像煙雲一樣消失了!
安室透迅速左右掃視,甚至連天棚和地面都仔細確認了一下,然而都沒能看到那人身影。
就在這時,他聽到廁所方向傳來「轟」地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在猛砸什麼東西,同時裡面還夾雜著一聲女人的尖叫。
安室透心中一緊,是那個鈴木園子的聲音!
再加上剛才偷聽到的地下車庫鯊人兇手信息,難道就是那人在對鈴木園子出手?
可惡!
安室透再顧不上追蹤灰夜,立刻沖入女廁所中,準備救下鈴木園子。
然而等他進來後才發現,情況有點跟預想的不太一樣。
鈴木園子癱坐在地上,而那個兇徒則正要襲擊————廁所里的兩個女人?!
為什麼這裡還會有兩個奇怪女人啊————
等等!
這兩個女人他認識,是此前新出醫院的兩位女僕!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制服兇徒再說!
安室透猛地衝上去,一記旋身側踢,啪地一下將兇徒手中的金屬球棒踢飛!
那人回頭一看,頓時有些崩潰。
怎麼又來一個?而且這個看起來很能打————可惡啊!
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遮擋臉孔了,算上新來的這個黑皮男人,已經足足有四個人看到了他的臉。
滅口是不太可能滅口了。
為今之計,就只有抓人質、威脅警察!
他掃了一眼在場幾人。
黑皮男人,很能打,肯定不能抓;
廁所里的兩個女人,看起來都是差不多有二十多歲,乍看柔弱,但眼神卻極凶,讓人有種毛毛的感覺,他本能地不想抓;
地上癱著的這個,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年紀不大,又很好控制!
就她了!
兇徒猛地俯身,惡狠狠朝著園子抓去。
沒想到園子一聲尖叫,竟然又爬了起來,向著廁所門外狂奔。
眼看她就要衝出大門,沒想到腳上穿的厚底鞋突然一歪,扭到了腳!
園子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摔了下去,即將要臉朝下撲到地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雙大手從黑暗中探出,一把將園子接住,抱了起來。
園子怔怔望去,入眼處便是灰夜那張帥氣的臉龐。
「灰、灰夜哥!」
園子感覺,自己仿佛被巨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圍。
灰夜哥又一次救自己於危難之際!
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命中注定的救主!
只要有灰夜哥在,自己就絕不會受到傷害!
園子紅著臉,頭上冒起了粉紅色泡泡。
灰夜臉上帶著笑,輕輕將園子放下,道:「小心點,那人就是今天的鯊人兇手,因為你穿著厚底鞋,所以他將你視為了襲擊目標。」
園子聽得又驚又怕,連忙抱住灰夜的手臂,怎麼也不肯放開,眼中含淚道:「太可怕了————要不是灰夜哥你及時趕來————」
剛追到兇犯背後的安室透:————
雖說我不在乎這點救人的功勞吧,但你完全忽視我的存在,把所有功勞都安在別人頭上,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不過安室透很快按下心中泛起的這點小情緒,狠狠一腳踹出,將前面那位兇犯踹翻在地。
看到這人竟然還想掙扎,安室透撿起先前他掉落的棒球棍,咚地一聲砸在那人腦袋邊!
看著近在咫尺、沾滿血跡的又粗又大又硬的棍子,兇犯咕嚕吞了口唾沫,終於不再掙扎。
認命了。
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的柯南臉上露出凝重神色。
這位安室偵探,實力好強!
或許小蘭也能輕鬆制服這種手持兇器的罪犯,但肯定沒有眼前這人這麼凌厲。
柯南總感覺,這黑皮偵探身上,帶著一股隱隱的殺氣!
這是小蘭所沒有的。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暫時沒工夫多想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大群人沖了上來。
正是遲來的目暮警官等人,小蘭也在其中。
這時商場裡被關閉的燈光也重新亮起。
園子看到小蘭後,頓時哇哇大哭著抱了上去,剛才實在是驚險,她再怎麼說也不過就是個女高中生而已。
結果被兇徒追殺,那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蘭連忙安慰她,心中也有些愧疚。
如果自己剛才能陪園子一起來,估計就沒這些麻煩事了。
畢竟以她的空手道水平,那個兇犯別說就只提著一根金屬球棍,哪怕他提著大砍刀都沒用!
整個人都給他拍牆裡去。
一旁的自暮警官心中也有些後怕。
畢竟園子可是鈴木家的二小姐,這要是在自己這邊出點什麼意外,那自己這個警部恐怕也要跟著吃掛落。
都怪這可惡的兇犯!
此刻那位被抓獲的兇犯,已經跪地痛哭,自爆自己的鯊人理由:「都是那個女人不好,她穿厚底鞋開車,撞死了我的兒子,但卻絲毫沒有反省,所以我————」
「好了!」目暮警官壓根就不想聽這種虛偽的懺悔,直接打斷道:「有什麼話,跟我回警視廳再說吧。」
立刻就有警員將這位兇犯拷走。
目暮警官將目光轉向黑皮偵探、以及廁所里磨磨唧唧走出來的兩個女人,頓時露出一雙半月眼。
「怎麼又遇到你們了————
黑皮偵探安室透,這位曾經被捲入過命案當中,自己已經把他歸類為半步老弟。
半步老弟,就是屬於碰上了能用,但大多數時間是指望不上的那種。
如果是小五郎那種,就算巔峰大圓滿老弟了。
咳咳。
至於說那兩個年輕女人,目暮警官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這兩人是叫小賓、小夜吧?
她們是超級倒霉蛋?還是霉運附身之體?
總之就是很倒霉。
此前就接連有命案將這兩位捲入其中,甚至還在案件中受傷,在目暮警官所遇到的諸多命案當中,也是極為少見的。
而今天,這霉運二人組竟然又被捲入命案了。
而且還是倒霉地被兇徒一棍子從廁所里給敲出來了————
說實話,對於這種劇情,目暮警官都感覺實在是太巧了。
只不過————他露出狐疑神色,詢問道:「說起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兩個人躲在一間廁所內?」
柯南、安室透都豎起了耳朵,對這兩個可疑女人投來了凝視目光。
連園子也忍不住轉頭,看著這兩位疑似在廁所里安家的女人,想聽聽她們如何解釋。
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無奈和憋屈。
這件事裡要是沒有黑手的詭計,我們就倒立洗頭!
可惡!
竟然真的將我們給推到警察跟前,強行讓我們跟命案關聯起來。
而且還是屬於被害人的那一方。
太卑劣了。
不過現在面對胖條子的詢問,她們也不得不絞盡腦汁編理由。
「額,其實是這樣的,我今天在逛商場時,忽然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小賓就扶我到這裡休息一會兒。」
「不過我一直沒緩過來,她只能在我身邊陪著我————」
橘真夜說著,做出一副虛弱的神態。
史考兵也跟著配合道:「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關燈了————明明還沒到商場關門時間嘛。」
目暮警官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種解釋。
他又轉頭看向安室透,狐疑道:「安室先生,你又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明明是私家偵探的,怎麼變成保安了?」
安室透坦然道:「我是接了個偵探委託,保安身份只是遮掩而已,我想這應該不違法吧?」
目暮警官被噎了一下,只能點頭承認。
接下來就是對涉案人員做筆錄、打掃現場,然後收隊下班。
就算安室透、橘真夜和史考兵這三位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選擇配合警員。
好在他們現在的身份都經得起檢查,所以也沒有太過為難。
一旁的園子還想把灰夜哥介紹給小蘭認識,然而一轉頭,卻發現灰夜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這讓園子捶胸頓足,傷心不已。
她的「手織毛衣」還沒來得及送給灰夜哥呢。
偷聽的安室透若有所思。
看來這位「射手」確實跟鈴木園子有些關聯,或許以後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
另外,那人名字叫做「灰夜」?感覺像是個假名啊。
但不管怎麼說,在對這人的追蹤調查進度上,總算不再是難看的零蛋了。
林直人看了一場好戲,心滿意足。
順便混了一份功德,以及一顆靈魂。
已經是賺到了。
只不過,那位鯊人兇犯先生沒死,這讓他略有些驚訝。
這次被卷進案子的有兩位刺客聯盟殺手、以及一名酒廠代號幹部,竟然都沒人想動手?
差評。
不過林直人也沒有替天行道的意思,別人也沒招惹到自己,死不死的沒關係。
灰原哀在順利申請到實驗經費後,看著林直人無所事事,忽然問道:「直人哥,你明天有事嗎?要不要跟孩子們一起去阿笠博士伯父家的別墅尋寶?」
林直人一愣:「別墅尋寶?」
灰原哀點頭道:「沒錯,阿笠博士的伯父在50年前因病去世,其別墅也將於下個月拆除,所以他想借這個機會,給少年偵探團安排一次尋寶活動。」
林直人笑道:「你也去嗎?」
灰原哀眼神飄忽道:「如果你願意去的話,那我也跟著去玩玩好了,不然只跟一群孩子玩,也挺幼稚的。」
林直人點頭:「好啊,算我一個。」
他琢磨了一下,這劇情還記著一點,裡面大概是沒有命案的,不過去玩玩也好。
正好明天還要休息一天,後天才是一起去大阪。
想必去一趟大阪,沒個三五天回不來,那就先多陪陪灰原哀吧。
忽然林直人接到了電話,是小蘭打來的。
她詢問了一下林直人的位置,在得知他現在在阿笠博士家後,便匆匆掛斷電話。
沒多久,小蘭、園子和柯南三人一同來到了阿笠博士家。
她們在解決掉杯戶百貨的命案後,先回了一趟家,然後便趕來了這邊。
林直人本以為她們找自己是有什麼急事,結果發現————
是園子準備送他一件手織毛衣。
嗯,今天剛在商場裡買的,林直人已經都知道了。
園子紅著臉,含糊其辭說這是一件傾注了感情的手織毛衣,聽起來就好像是她親手織的一樣。
林直人含笑收下。
總歸是小姑娘的一份心意,肯定是要收下的。
送出了毛衣,園子開開心心告辭離開,坐上來接她的鈴木家豪車回家去了。
等園子走後,小蘭忽然有些扭捏,然後也從包里拿出了一件手織毛衣,送給林直人。
不過她這件毛衣可是貨真價實的手織,是她親手織出來的。
無論是花紋或尺寸,都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算是對直人哥多次救命的一點小小回報。
林直人也坦然收下。
不過這下子仿佛打翻了醋罈子,一直在旁邊警惕盯著的柯南酸氣沖天!
他恨恨盯著林直人,恨不得把這個狗東西一腳踹到夏威夷去。
可惡啊!
小蘭的手織毛衣!
為什麼要送給林直人啊!
小蘭,我工藤新一還活著啊!
他酸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用工藤新一的聲音給小蘭打電話,趕緊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但又怕這段時間兩人發生點什麼,必須盯緊————
咦?
忽然柯南發現,旁邊的灰原哀也在用極其不善的目光盯著小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柯南總感覺在那雙眼眸中看到了殺氣?
她一定也是覺得小蘭跳過工藤新一,送給直人哥東西不好吧?
柯南頓時大為感動。
灰原,你人還怪好咧。
灰原哀轉頭看向柯南,眼神中帶著一種怪異神色,忽然拍著他的肩膀道:「大偵探,你要加油啊。」
柯南:「好!謝謝你,灰原。」
灰原哀:————?
這大偵探怕不是個傻子。
灰原哀嘆息一聲,然後泡了幾杯咖啡,給幾人一人一杯。
小蘭雖然覺得大晚上的喝咖啡會睡不著,但這是小哀的一份心意,她也不好拒絕,便笑著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好苦!
小蘭臉色微微有些扭曲,這咖啡又苦又澀,感覺好像一丁點糖都沒放啊?是小哀馬虎大意了嗎?
唉,果然是小孩子。
其他幾人吸溜著咖啡,倒是沒什麼奇怪的表情。
因為他們手裡的都是正常咖啡。
只有小蘭那杯是特製的。
小蘭左右看看,有些茫然了。
是我對苦咖啡接受能力太差嗎?怎麼其他人不覺得苦?
不過這苦咖啡實在是難以下咽。
勉強又喝了兩口,小蘭實在是坐不住了,便準備告辭回家。
柯南則假裝要留在博士家玩遊戲,今天打算睡在這裡。
小蘭倒也沒懷疑,在叮囑他一定要按時睡覺後,便腳步輕快地回家了。
小蘭一走,柯南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也不再裝成小孩子,幽怨地盯著林直人道:「你這傢伙,為什么小蘭會給你送毛衣啊————」
林直人笑道:「這就要問那個叫工藤新一的人了。」
柯南渾身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哀嘆道:「我也不想的呀,可是沒辦法————可惡!都怪那些黑衣人!」
忽然他坐起來,神色凝重地提起今天自己發現的事情。
「今天在杯戶百貨,我看到了幾個可疑人物,那兩個女僕小賓、小夜,以及那個叫灰夜的傢伙,還有那位偵探安室透————」
他發現安室透在跟蹤灰夜!
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灰原哀頓時眼皮一跳,不由得看向林直人。
此前她在跟林直人一起買貓的時候,就曾與安室透近距離碰過面,已經察覺到那人就是黑衣組織成員。
現在聽說這人竟然在跟蹤自家組織幹部,頓時心中有些不安。
難道是酒廠要對自家組織下手?
林直人回了她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對柯南道:「灰夜之前還陪你們一起玩過,你幹嘛不提醒他?」
柯南頓時噎住了。
為什麼?當然是感覺那傢伙身上似乎潛藏著可怕的氣息。
他不像好人啊!
但這種話不好直接說,柯南只能岔開話題,開始講述自己今天遇到的案件————
夜幕下。
城市中黑暗角落中,一些罪惡事情正在發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一座廢棄的工廠倉庫里,空曠的倉庫中央是個金屬椅子,上面捆著一名三角眼、八字鬍的男人。
此刻這人已經遍體鱗傷,腿上還被子彈貫穿,血流不止。
站在椅子對面的,正是一身黑色單衣、淡金色短髮的酒廠幹部,愛爾蘭。
「奧田倫明先生,還不肯說嗎?那麼下一槍,可就要射中你的心臟了哦。」
愛爾蘭聲音平淡,吹了吹槍口的硝煙。
椅子上那男人哀嚎不已,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我說!我們的目標是、是一塊假鈔模板。」
愛爾蘭心中一動,繼續拷問道:「你的老大是誰?還有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老老實實交代吧。」
那男人道:「我老大是源氏螢」的片岡八郎,他說最近手頭緊,想要帶我們尋找一些值錢的玩意,所以才會要去尋找那塊假鈔模板。」
「但、但我們也沒能拿到手,那東西是被人藏起來了!」
愛爾蘭追問道:「藏在哪裡?」
「在、在東京郊區的一棟荒廢別墅里————我老大說,明天帶人去那別墅中仔細搜索,一定要找出那塊模板————」
「很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愛爾蘭滿意地點頭,隨即一槍射在了這人腦門。
砰!
血花四濺。
「呵呵,想不到被組織打散的刺客聯盟成員,竟然還都挺活躍的嘛,還在找什麼假鈔模板?有意思,那就統統幹掉!」
那個「源氏螢」正是刺客聯盟下屬的殺手團,本以為他們被打散後會低調潛伏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搞事!
愛爾蘭眼中閃過一道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