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愛爾蘭:這特麼是苦杏仁味兒?要死了!
大阪。
酒廠秘密基地中。
愛爾蘭正坐在一間化妝室內,身穿白大褂的貝爾摩德站在他身邊,將他裝扮成一名五六十歲的銀髮社長。
「無論看到幾次,你的這手易容能力都讓人感到驚訝,我自己的變裝水平頂多只有你的一半。」
愛爾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慨道。
貝爾摩德呵了一聲,問道:「你不是剛受傷嗎?boss還讓你去做任務?」
愛爾蘭摸著自己的臉,道:「是我自己閒不住,想要做點不費力的小任務。」
這樣才能儘快積累功績,搶掉琴酒的地位!
然後弄死琴酒————和你!
不過他很好地隱藏了心中的殺意,沒有表露出來。
現在他還需要貝爾摩德的幫助。
他掃了一眼貝爾摩德身上的白大褂,問道:「你怎麼穿這樣一身?是準備潛入醫院假扮醫生?」
貝爾摩德眼眸中露出危險神色,淡淡道:「詢問別人的任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呢,讓琴酒聽到了,他會把你當做臥底打死的。」
愛爾蘭哼了一聲,沒有再問。
他剛剛確實不懷好意,如果能探聽到貝爾摩德的任務,他並不介意給這女人使絆子,送幾個FBI過去。
貝爾摩德看著他身上的傷,忽然問道:「你是不是捲入了黑手的案件當中?」
愛爾蘭一僵,臉色難看。
貝爾摩德捏著下巴道:「黑手的案子從來都是一件接一件,如果你不及時遠離他,恐怕接下來還會碰到危險,槍擊、火燒、爆炸、毒藥————」
愛爾蘭忍不住道:「你什麼意思?」
貝爾摩德意有所指道:「如果我是你,就會稍微注意一點呢。」
不過她也就點了一句,沒有多說。
做好變裝後,愛爾蘭大步離去。
但走著走著,他腳步遲疑。
貝爾摩德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她剛剛的話說的還是比較有道理的。
自己昨天確實有點兇險。
如果這些真是黑手的圈套,那後續會不會還有其他危險在等著自己?
以自己的身手,躲開槍擊、火燒、爆炸什麼的不是什麼難事。
唯獨這個毒藥,有點難辦。
很多普通人都能弄到劇毒氰化物,那玩意是沾一點就死,根本不管你究竟是誰。
想要防備,那就只能是不碰外面的飲食飲水。
可惡!
愛爾蘭腳步一轉,來到基地的醫務室,讓醫生給自己準備了點「氰化物中毒專用解毒劑」。
這玩意裡面含有亞硝酸異戊酯、硫代硫酸鈉等,能在輕微中毒情況下進行解毒救命。
如果中毒嚴重——當然也沒必要用了,立刻就死。
只能說,這玩意的作用聊勝於無,帶著能稍微安心一點。
今天他主動接手了一個小任務。
去勒索某個名人。
是個叫岡野利香的女人,好像是個什麼插花藝術家,這人的插花手法是剽竊了她老師的創意,並且最後還逼得她老師自殺。
這種任務最簡單不過了。
只要把證據送上,目標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和地位,就必須送上大筆的封口費。
愛爾蘭準備勒索她兩個億!
而且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他準備親自登門,混進那個女人舉辦的一個什麼獲獎慶祝會。
打發一下養傷期間的無聊。
畢竟他右肩的槍傷、以及右臂骨折,至少也要幾個月才能徹底痊癒。
他現在只是用特殊纖維材料固定起來,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是沒法用力的。
「慶祝會的地點,讓我看看是在哪兒————哦,是紅花海濱飯店?」
紅花海濱飯店。
貴賓休息室內。
此刻愛爾蘭的目標岡野利香,此刻正面如寒霜,緊盯著坐在她面前的兩個男人。
這兩人一個高瘦,三角眼,面相兇狠,戴著一頂針織帽;
另一人矮胖,一頭短髮,下巴上一撮小鬍子,面上帶著虛假笑容。
這兩人自我介紹,一個叫龜井六郎,一個叫備前平四郎。
都是借用了歷史上源義經的家臣名字。
兩人今日不請自來,登門後第一句話就是:「你要死了,你知道嗎?」
岡野利香沉著臉,問道:「你們是什麼意思?不說清楚我就要報警了!」
矮胖的備前平四郎笑著安撫了兩句,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是為了招攬岡野利香而來。
這兩人是國際殺手組織刺客聯盟的人,組織一直在招攬那些擁有特殊才能的人,而岡野利香恰好在插花界獨樹一幟,屬於他們看中的人才。
而且這女人還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想必也不會拒絕加入組織。
為了表示誠意,兩人帶來了一個消息:某人正在謀劃殺掉岡野利香。
岡野利香皺眉。
這兩人的意思很明確,招攬她並不是要把她培養成殺手,而是準備藉助她的人脈、名氣,幫他們遮掩一些殺手的行動。
其實只要有足夠利益,倒也不是不能加入。
反正到時候不是讓自己去鯊人,想必也沒什麼危險。
眼見得岡野利香有些意動,那位高瘦的龜井六郎默默取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
瓶子中有一點無色無味的液體。
備前平四郎解釋道:「這玩意叫氫氰酸,劇毒,室溫下會氣化,吸入一點就死。不久前,你身邊有人從組織的渠道採購了一點,我們順著調查了一下————呵呵。
岡野利香頓時明白了。
肯定是自己的助手,尾崎翠!
當初自己剽竊的獨特插花創意,其實就是尾崎翠的姐姐創造的,但後來那個女人被自已逼得自殺————所以尾崎翠這是要替姐姐報仇?
岡野利香眼眸中透出殺意。
備前平四郎幽幽道:「我們可以幫你把那個女人殺掉,當做你加入組織的福利,如何啊?」
岡野利香本來是想委託黑手毛利鯊人,但那位出手要至少一千萬,早知道昨天就少給點了————
現在這兩人竟然可以免費幫忙,頓時讓她感覺很划算。
畢竟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岡野利香思忖了片刻,點頭道:「我可以加入組織,詳細的情況,等你們把那個女人鯊掉後再說————但需要先讓她幫我完成今天的慶祝會。」
今天的「世界藝術大獎頒獎慶祝會」,她已經籌備了許久,投入很多心血,邀請了相當多的明星、名人前來,說什麼也不能出紕漏。
不過等慶祝會完成,那這個女人就沒利用價值了,鯊就鯊了吧。
備前平四郎點頭:「可以,我們會找時間鯊掉她,並偽裝成自殺。另外,你今天最好別碰她給你準備的食物和水,免得她還沒死,你卻先死了。」
這兩位說完,便起身離開,而那瓶劇毒藥物則留在了桌子上。
岡野利香盯著藥瓶,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個靈感!
如果將毒藥凍住,並放入盛開的鮮花中,再用液氮進行急速冷凍,豈不是可以製成一個殺人於無形的隱蔽兇器?
任何人戴上它,只要等上一段時間,花瓣逐漸解凍,重新綻放,那裡面的毒藥也就會一併釋放出來!
岡野利香蠢蠢欲動。
要不————試試?
就算自己不用它親手鯊人,能掌握一個隱秘鯊人手法也行啊。
畢竟她都要加入殺手組織了,不掌握點插花以外的技能,總感覺有些不安心。
於是岡野利香立刻行動,很快製作出一朵封裝了劇毒的嬌嫩花苞。
她將這東西放入存放工具的冰箱裡,這才鬆了口氣。
很好,很順利。
傍晚時。
林直人和小五郎一家來到了紅花海濱飯店。
為了彰顯今天的「插花藝術」主題,入場時工作人員給每人胸前都別了一朵綻放的鮮花。
進入宴會廳後,林直人發現這裡已經來了許多賓客,不少都是藝人明星,剩下的也多半是公司社長,身份不凡。
小五郎樂呵呵地去喝酒,順帶跟會場裡的名人結識一番,拓展充實自己的人脈。
小蘭則跟在林直人身邊,興奮地跟他指點那些到來的名人。
「那位是女明星青地麻理香————這個是足球明星今村孝太郎————哇,那個是足球隊主教練高田!」
小蘭兩眼放光道:「如果園子在這裡,她肯定要開心死了。」
能看到這麼多帥哥,顏狗的園子不知道會樂成什麼樣。
林直人笑眯眯聽著,時不時附和著點個頭。
一旁的柯南感覺又丟臉又冒酸,心中不停嘀咕。
真是的,難看死了,你怎麼跑這裡追星來了————而且你跟林直人那個狗東西靠太近啦!可惡!」
林直人忽然問道:「小蘭,這麼多明星,你要不要問他們要簽名啊?」
小蘭遲疑了一下,道:「我準備先問岡野老師要個簽名,畢竟她才是今天的主角,至於其他人————到時候看情況吧。」
林直人點點頭,果斷放出小蜜蜂和靈性分身,監控全場。
這一集的劇情他還有些印象,記得原劇情中鯊人兇手似乎是岡野利香的助手來著?
很快小蜜蜂就找到了那個名叫尾崎翠的女助手。
然後林直人就麻了。
那女助手正在鯊人!
在紅花海濱飯店的經理室里,身材嬌弱的女助手尾崎翠,正用領帶狠狠勒著一個老男人的脖子!
那老男人似乎被人用麻醉藥給迷暈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很快他就被勒死了。
女助手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偷偷溜走。
林直人的靈性分身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銘牌,這老男人是紅花海濱飯店的總經理。
說實話,林直人是沒想到剛來就能看到這麼刺激的東西。
在看到現場後,他漸漸想起了那位女助手所用的鯊人手法。
她是先將冰凍的氯仿藏在鮮花的花瓣里,進行急速冷凍後給那個總經理戴在胸口。
在室溫下花瓣逐漸開放,裡面的氯仿也隨之蒸發出來,被經理吸入,然後他便陷入昏迷狀態。
這時女助手再進來,用領帶將其從正面勒死,這樣可以偽造成是大塊頭男人作案。
算是比較精妙的手法。
說實話,當初柯南能推理出真相,全仰仗他年紀小,可以肆無忌憚非法入室、隨意翻查他人物品。
妥妥的法外狂徒好苗子。
總不能說他是偵探,然後就可以隨便違法吧?
而今天,劇情似乎要大幅改動了————
林直人的小蜜蜂看到,有兩個男人悄悄跟在女助手尾崎翠後面,身上殺氣隱現。
從那兩人對話中得知,瘦高個子名叫龜井六郎,矮胖子是備前平四郎。
在聽到這兩個名字後,林直人有些驚訝。
又是兩個「源氏螢」成員!
算上此前見過但死掉的片岡八郎、鷲尾七郎,和逃掉的弁慶,「源氏螢」好像剩下的人不多了呀。
總感覺這個盜賊團要完————
顯然,自己的參與讓今天的案件威力加強,恐怕不是死一個兩個那麼簡單了。
林直人悄悄放出小甲蟲,在他們身上都放了一個進行定位。
接著他開始尋找今天的主角,那位前衛式插花創始人岡野利香。
沒多久便在一間貴賓休息室內找到了。
只是讓林直人有些意外的是,她對面還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看上去五六十歲的銀髮社長。
那人滿身的殺氣和罪孽。
靈性分身穿身而過,實錘了,這人是酒廠幹部愛爾蘭變裝的。
怎麼回事?最近跟這位幹部好像挺有緣啊?
連琴酒和伏特加都扛不住三個回合,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此刻身穿和服的岡野利香滿臉陰沉。
對面這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傢伙,竟然是來勒索自己的!
他拿出了自己剽竊別人「急速冷凍插花」創意的證據!
其中有照片、有資料,證據詳實,讓人糟心。
那混蛋張口就要兩個億封口費!
岡野利香幾乎要張口罵娘了。
老娘費勁巴力剽竊來的創意,在背後資本金主的力推之下,到現在也不過才賺了幾個億!
這傢伙可好,張嘴就要啃掉一大半?!
岡野利香眼中殺氣涌動。
找黑手鯊掉他?不行,太費錢。
那找刺客聯盟的人?但估計也要花錢。
不如————我自己干?
正好剛製作了一個劇毒花苞。
她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中的火氣,對那銀髮老東西道:「兩個億————可以,但我需要一段時間籌集,我手頭沒那麼多錢。」
愛爾蘭翹著二郎腿,感覺這任務實在是輕鬆愜意,對自己來說毫無難度。
他微微點頭,警告道:「可以,我給你兩天時間,但一旦發現你想耍什麼花樣,那麼這份證據就會發到網上去,讓你名譽掃地,官司纏身。」
岡野利香雙手死死抓著和服下擺,咬牙道:「放心吧————那麼請讓我先完成今天的頒獎慶祝會。」
愛爾蘭領首,拿起裝著證據的文件袋就要走人。
岡野利香連忙叫住他,眼神閃爍道:「等一下,您既然來參加這個頒獎慶祝會,怎麼沒戴胸花?」
「這樣看起來會有點可疑,我在冰箱裡有冰凍好的鮮花,您可以戴上。」
愛爾蘭想了想,自己沒有邀請函,所以是從後門偷偷溜進來的,確實沒戴胸花,略有些顯眼。
看來這個女人還挺心細。
他來到冰箱前,打開看了看,發現裡面都是一些製作急速冷凍插花的工具,這些東西需要低溫保存。
在那裡面有一朵製作好的速凍花苞,看得出來是用了心製作的,非常精美。
如果是吃的東西,那愛爾蘭肯定不會隨便亂碰。
但這只是一朵花,還能有什麼危險?
他當即拿過花,別到了自己的胸口。
岡野利香臉色緊繃道:「在室溫下,花朵過一陣就會綻放,這就是我的前衛式插花藝術。」
愛爾蘭嗤笑一聲。
狗屁藝術,都是剽竊來的東西,還好意思說什麼你的藝術?
不過念在這人已經答應了交錢,他倒是沒出言嘲諷。
萬一把這女人惹急了,最後魚死網破、一拍兩散,那對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擺了擺手,開門離開。
岡野利香看著愛爾蘭離去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混蛋戴著自己製作的劇毒花苞走了。
等最多十分鐘後,室溫下那朵鮮花便會緩緩綻放————
呵呵。
讓你這個混蛋敢來勒索我。
就讓你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去死吧!
所以現在自己必須要出現在賓客面前,這樣等下那人被毒死時,自己也沒有作案嫌疑0
岡野利香也起身,面無表情地朝著會場方向走去。
愛爾蘭從房間中出來。
他正要前往會場方向,忽然有兩個女人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那兩個女人一個是黑長直,一身黑色晚禮服,另一個女人身材高挑,一頭淡紫色頭髮閃著光澤,穿了一套深藍色的禮服。
——
愛爾蘭沒看到兩個女人的正臉,但她們的身段和背影卻讓他忍不住盯著看了幾眼。
忽然那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飄到了耳中。
「真好笑啊,現在還有人叫龜井六郎、備前平四郎這種名字————」
「呵呵,估計是《義經記》看多了,所以給自己起了個假名字吧。」
「不過那兩個人眼神很嚇人啊,感覺像是殺過人一樣。」
「噓!不要亂講,我看他們跟著助手小姐,大概是岡野老師的朋友吧————」
「啊,這樣嗎?那可真是————」
愛爾蘭霍然轉頭。
龜井六郎?備前平四郎?
這該不會是「源氏螢」的人吧?
自己才剛剛弄死了片岡八郎、鷲尾七郎,難道又有新的成員送上門來了?
愛爾蘭頓時振奮起來。
雖然boss說讓自己不用太急著完成任務,但現在任務目標主動跳到自己臉上了,那要是不順手弄死,豈不是太虧了?
他立刻腳步一轉,朝著那兩個女人來的方向找了過去。
只是愛爾蘭並沒看到,那兩個女人在繞過一個拐角後,便如同太陽下的泡沫一般,啪地一下變成了兩隻小蜜蜂,嗡嗡飛走了。
那正是林直人的月光分身和海主分身。
他悄悄出手挑了挑事兒,引導這兩伙人碰一下。
這時風野利香已經來到了頒獎慶祝會會場。
見到今天的主角提前出現,賓客頓時熱情圍了過來。
小蘭更是雙眼放光,拿著簽名本就湊到了風野利香面前,請這位「前衛式插花創始人」簽名。
岡野利香本來不想搭理這種簽名請求,然而看到這人是黑手的女兒,她頓時換上一張微笑面孔,提筆簽下了自己名字。
隨即她轉身登上舞台,請司儀提前開始今天的節自流程。
她現在心中有些慌,需要用插花表演來平復一下心緒。
司儀雖然有些意外,但仍舊展現出專業素質,說了一些場面話,接著便宣布「世界藝術大獎頒獎慶祝會」、岡野利香個人表演,立刻開始!
場下來賓紛紛鼓掌,頗為期待。
柯南對插花什麼的不太感興趣,他左右看看,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但又不太確定。
隨著音樂響起,風野利香開始了她的表演。
台上準備好的插花,都是提前用液氮進行了急速冷凍處理,這些都是此前她的助手尾崎翠的努力。
然而此刻,那位助手卻並未出現在舞台上。
岡野利香心中冷笑,想必那個女人已經被那兩個殺手給處理掉了吧?
不過她的作用已經完成了,死不死的完全沒影響。
就去死吧。
噗通。
女助手尾崎翠面色發青地撲倒在地板上,死了。
在她屍體身邊,站著兩個男人,正是「源氏螢」的龜井六郎和備前平四郎。
他們一直跟蹤在女助手身後,所以發現她偷偷殺死了紅花海濱飯店的總經理。
當初逼得她姐姐自殺的人當中,就有那位總經理的一份。
所以她才會殺死這位總經理進行報復。
不過這倒是給了兩個男人機會。
弄死這個女人,便可以將她偽裝成「鯊人後畏罪自殺」!
想必那些廢物警察也根本看不出來。
於是兩人便跟著女助手,闖入貴賓休息室中,並強行控制住女助手,給她灌下毒藥。
女助手尾崎翠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復仇,便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兩個殺手手中。
兩個殺手正準備處理屍體和現場,將這裡偽造成自殺模樣,忽然間房門喀擦一聲響,竟然被人推開!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兩人大吃一驚,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只要進來這人大喊一聲,那他們就都完蛋了!
然而進來那人對地上的屍體視若無睹,也沒有大喊大叫。
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倆,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們是源氏螢」的龜井六郎、備前平四郎?」
兩個殺手頓時如臨大敵,真正身份被揭穿,情況不妙!
他們盯著這個滿頭銀髮、像是個普通老社長的男人,目露凶光。
進來的正是酒廠幹部愛爾蘭。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隨即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短刀。
外面人太多,不方便動槍,用刀子最好。
在近身格鬥這方面,愛爾蘭相當有自信。
就算對面有兩個人,也絕對不是自己對手!
對面那兩人對視一眼,也都從懷裡掏出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顯然大家的想法很一致,就是不能鬧出太大動靜!
隨即他們舞動匕首,撲了上來。
愛爾蘭深吸一口氣,閃身突刺。
他現在身上有傷,右臂不能動,只能靠著左手攻擊。
本來以他近身戰鬥能力,對付這兩人不成問題,然而他剛一動手,便感覺左臂猛地一陣抽痛!
糟糕!
是昨天被那個小黑子用拖把杆打到的暗傷!
平時沒什麼影響,一旦他手臂用力,就會感覺到針刺般的劇痛。
愛爾蘭整個人一哆嗦。
而那兩個「源氏螢」的人察覺到機會,立刻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對著愛爾蘭狂攻!
愛爾蘭心知不妙,強忍著手臂劇痛,又拼著受傷,一刀插死了矮胖的備前平四郎。
而龜井六郎的刀子則捅到了他右肩上。
正是之前那處槍傷位置。
愛爾蘭疼得幾乎靈魂出竅,回身與龜井六郎纏鬥。
兩人很快摔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最終還是龜井六郎力量更勝一籌,他死死坐在愛爾蘭身上,雙手緊握匕首,狠狠朝著愛爾蘭刺了下來。
愛爾蘭雙手撐住————撐不住!
他右手斷掉還沒好,根本使不出力氣。
只憑左手,根本擋不住龜井六郎的兩隻手。
眼看著龜井六郎匕首即將刺入他腦袋,而這時,愛爾蘭胸口戴著的那朵花苞,由於濺上了熱血,此刻終於花瓣綻放。
一股劇毒氫化氰氣體釋放了出來。
坐在愛爾蘭身上的龜井六郎當即中招,兩眼一翻,便從愛爾蘭身上滾了下去。
愛爾蘭一臉懵,還沒等想清楚究竟怎麼回事,鼻端便嗅到了一股輕微的————
苦杏仁味兒?!
要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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