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沒急著出手。
他要再觀察一會,看看這人還要做什麼。
走到下一節車廂連接處如法炮製,又把剎車管斷開。
這下能確認了,他就是單純在搞破壞。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盯著那人又看了一會,顧小北恍然大悟。
「蒙面,偏矮偏瘦,喜歡彎腰,這TM就是打傷秦雷那個」!
「誒呀我去,這不是小八嘎嗎」?
秦雷和他描述時,因為沒見到真人,顧小北沒啥具體概念。
在掃描視野里看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
喬江心不在這,顧小北懶得問他為什麼要搞破壞,順手處理掉就算完活。
心念一動,開始最大程度藉助三女的力量。
上千把小顧飛刀凌空出現,全力射向這人。
「褲鎖達勒」!
這人瞬間分裂出一堆分身,向著四面八方逃跑。
御物攻擊有個最大的缺點,需要一定的時間和距離加速,否則威力上不去。
正因如此,才給了對方閃躲的餘地。
每個分身似乎都能單獨思考,左衝右突躲避飛刀。
奈何飛刀實在太多,不斷有分身被射中,變成白煙消失不見。
「唉?不應該呀,本體呢」?
幾十個分身只逃出去三個,顧小北不相信恰好本體逃出去了。
他更傾向於分身和本體可以隨時互換位置。
這人的速度雖然比普通人快的多,對顧小北來說也就那樣,難纏的是他可以分身。
顧小北甚至懷疑,秦雷看見的也是分身。
這個能力殺傷力可能差點,但可以玩出很多花樣,簡直就是逃跑保命的神技。
只要不被克制,別人幾乎拿他毫無辦法,確實很適合用來搞事情。
三個分身已經跳出車頂範圍,看樣子打算逃跑,顧小北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飛刀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難以躲避。
只剩下一個分身時,分身再次分身,只是這次的分身少了幾個。
在顧小北的持續攻擊之下,這人被逼的不停分身。
直到無法分身時,被紮成了篩子。
顧小北沒直接拋屍,而是將屍體放到鐵軌上...
看著小八嘎漸漸變成餃子餡,顧小北笑的很變態。
「火車軲轆上的血跡有點不好搞,算了,這年頭誰在乎這個」。
他的火氣很大,這趟火車不算車頭有十節車廂,少說坐了上千人。
火車剎車失靈大概率會脫軌甚至兩車相撞,後果不堪設想。
不把小八嘎碎屍萬段再棄屍荒野,實在出不了這口氣。
毀屍滅跡之後,顧小北開始隔空連接剎車管。
一邊忙活一邊嘀咕。
「這麼做不怕因果反噬?難道不直接殺人就沒事」?
「不對不對!都被我弄死了,這不就是反噬嗎」。
...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顧小北也沒分析出個所以然。
不知是因為身體透支,還是腦子裡有太多的疑問。
顧小北現在很心累。
和麗娜報了聲平安,躺回臥鋪開始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顧小北發現自己被被強制拉進空間。
「咦?囧麼回事」?
空間微微震動,進入上帝視角觀察,草地面積在漸漸增大。
震動停止時,草地直徑大了五米左右。
「難道是救人給我的獎勵」?
仔細觀察一會,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新增加的草地上,零零散散扔著一些小八嘎的東西。
小日子幣、膏藥旗、裹襠布、幾套老式小八嘎軍裝等等。
顧小北的問號越來越多。
「我之前弄死的修煉者怎麼沒爆東西?難道因為死在國外,所以才這樣」?
想半天沒想明白,打算下次見到御姐再問問。
顧小北很嫌棄小八嘎的東西。
本打算全扔掉,想想又放棄了。
「沒準什麼時候能用上」。
最後只把小日子幣、膏藥旗、小八嘎軍裝留下,其他東西被他扔進鐵路旁的山林里。
處理完這些,顧小北退出空間開始睡覺。
褲衩衩兩天兩夜,終於到達京城站。
臥鋪車廂雖然不咋地,但比硬座車廂要好的多。
而且硬座那邊的人不許隨便過來,所以臥鋪這邊的安全性要高一些,可能是為了保護幹部吧。
顧小北時不時掃描一下,不止一次發現小偷。
可能因為路途長,也可能因為火車車廂多,小偷不止一夥。
顧小北沒收拾小偷,只是把他們身上的錢拿走。
最後將兩伙小偷引到一起,讓他們互相猜忌、結仇。
至於小偷們會不會打起來或死幾個,他沒興趣管。
這貨只是閒著無聊,調戲小偷打發時間而已。
小偷:我太難了。
出了火車站,先帶著大家找地方吃早飯,中途免不了廢掉幾個手欠的。
吃完飯一起去澡堂子泡澡。
嗯...分開泡的...
就當給大家接風洗塵。
你還真別說,泡完澡女人們的顏值又上漲一分,不知道咋回事。
顧小北:狗作者是不是把誰給落下了?
入住招待所後,顧小北找地方給老顧打電話。
「我們到京城了,你那能住幾個人」?
老顧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顧小北問懵了。
「你們一家四口,我準備兩間房還不夠嗎」?
顧小北尬住了,這才想起貌似沒提前和老顧說清楚。
「咳,是這樣,我打算在京城干點營生,來京城時順便帶過來幾個員工...」
顧鴻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帶來幾個」?
顧小北心虛的說。
「不多,才十個」。
顧鴻就像腦瓜子撞大牆,嗡嗡的。
顧小北繼續補刀。
「我表姐郭思葉還有知青喬江心也跟來了」。
顧鴻開始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
顧小北繼繼續補刀。
「還得麻煩你把他們的戶口解決一下」。
顧鴻擺爛了,聽說擺爛專治頭疼。
「我那只有四間房能住人,去掉我住的一間還剩三間,你看著安排吧」。
顧小北可不和他客氣。
「四間?擠一擠夠用了,那你先去單位宿舍住幾天吧」。
顧鴻一口老血噴出,他實在想不通,好好的家怎麼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