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呸,任毒婦不要臉。
妖精果然會造假。
就是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給自己……隆鼻隆胸的。
南星替他問出來了,一部分。
「你變大了嗎?」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任盈盈。
任盈盈一臉驕傲:「我天賦異稟,用不著。」
渠念:「……」
南星點點頭:「我或許能用到。」
「你小嗎?」任盈盈道。
說實話,她一直沒用審視女性的眼光看南星。
她覺得南星帥呆了,從來沒覺得她不性感。
能力本身,就是最大的性感。
南星又點頭:「聊勝於無。」
花茶都聽不下去了,想岔開話題卻以失敗而告終。
渠念:女人們私下的話題,比男人私下的話題,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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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脫了我看看。」任盈盈前世說過許多這樣的話,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花茶和渠念,都被深深震驚了。
沒想到,南星頓了頓,說:「也好。」
然後渠念先受不了了,跑了出去。
他是君子,不能占人便宜。
花茶紅著臉道:「我出去看著,別讓人冒冒失失闖進來。」
就算都是女人,寬衣解帶也有些難為情。
渠念蹲在廊下,看著花茶出來,狗眼瞪得溜圓。
——你出來幹什麼!你回去看著啊!
花茶低頭摸摸他的頭:「餓了?」
渠念:我現在想咬人。
屋裡。
任盈盈:「媽呀,真的哎。」
南星:「不是真的,難道騙你有意思?」
任盈盈手癢了——這個做出來,簡直都可以打GG做範例那種,太有成就感了。
「我給你做?」
她還說,自己帶個整形美容的手術室做什麼,沒用。
現在看來,有用啊!
有材料啊!還是高新科技,絕對效果槓槓的。
南星攏起衣裳:「不做,我就就是想問問。」
任盈盈:「……」
好吧,逗她玩是不是?
這種極品,真是可遇不可求。
「再考慮考慮?免費的!」任盈盈笑嘻嘻地道,「不過要是影響你拔劍的速度,那就算了。畢竟多塊肉,挺重的。我們的煩惱,你真不知道。」
南星:「……」
她在乎的是影響拔劍速度嗎?
「有什麼後顧之憂,都說來聽聽。」任盈盈喝了口水。
「唯一的後顧之憂,是不想便宜裴深。」
任盈盈差點噴了。
「你和他什麼仇什麼怨?」
「就是不想讓他得意。」
「南星,你這想法有問題啊!」任盈盈道,「關裴深什麼事?現在不是你自己介意這件事情了嗎?」
別和她扯不介意,不介意就不會接話。
南星:「我再考慮考慮。」
「做一個唄。」任盈盈道,「我又不能收你錢。這個很簡單的,而且不會留疤……」
過了幾日,裴深終於從春闈之中脫身出來。
他回到府里,來到後院問丫鬟:「夫人呢?」
裴深徑直進了屋,然後就看見南星躺在床上,不由嚇了一大跳。
南星坐著的時候都不多,更別說躺著了。
「小雀兒,你怎麼了?」看著南星煞白的臉色,裴深半跪在腳踏上,整個人都慌了,「你不舒服,怎麼不讓人喊我?」
「小日子來了而已,沒力氣,也疼。」南星道。
裴深眼中卻露出欣喜之色:「你又來小日子了?」
因為用過狠藥的緣故,南星小日子幾乎不來。
可是經過調養,上個月她才來過,沒想到這個月又來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嗯。」
「我讓人給你熬湯去。」
「我自己已經吩咐下去了。」
「那……」裴深搓了搓手,「我給你揉揉小肚子?」
南星沒反對。
裴深把被子掀開,熟稔地撩起她的衣裳……
然後,他愣住了。
因為那衣裳捲起來之後,搭在了她胸上,就,很明顯。
有一瞬間,裴深懷疑她藏了暗器。
南星:「怎麼了?」
裴深垂眸:「無事。」
或許她想惡作劇?如果那樣該多好。
他們兩人之間,始終少了那種輕鬆。
南星:「你瞎了?」
裴深:「???」
南星自己撩起了衣裳。
裴深:!!!
「你是誰?」他下意識後退,面上的笑意瞬時成冰。
然而他卻忘了自己本來半蹲半跪的姿勢,所以一退就踩空,差點跌成四腳朝天的烏龜。
他震驚地看著南星。
沒錯啊,這說話腔調,面對自己時候的態度,誰能模仿。
但是!這不對啊!
南星卻樂了,如鐵樹開花,極美的笑意綻開在她臉上。
「不是你魂牽夢縈的事情嗎?」
裴深終於確認了,這就是南星,無人能模仿的南星。
「怎麼回事?」他又撲過來。
南星:「覺醒了。」
裴深:「小雀兒!說實話!」
「總不能是揣了兩個饅頭。」南星放下衣裳,「肚子還疼。」
裴深給她揉著小肚子,然後目光總往關鍵地方瞥。
「腫了?」他忍不住猜測。
南星:「不會消腫那種。」
裴深:「……到底怎麼回事!」
不管他怎麼問,南星就堅稱,自己是長大了。
裴深再問,她就說:「嫌棄就拉倒。」
裴深:「你該不會是做了對自己身體不好的事情吧。小雀兒,你看著我,我是認真的!我沒有在意過,你……」
「我那麼蠢嗎?」
「那,這……」
「王妃娘娘給我藥吃的。」她不能把任盈盈賣了。
王妃娘娘就不要緊,反正都知道她醫術高超,無所不能。
裴深:「藥也不能亂吃!」
「我肚子疼,做你該做的事情。」
裴深:「……從前我怎麼不知道,王妃娘娘還有這種藥?」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
裴深:「……」
不過聽說是唐竹筠幫忙,他心裡已經鬆了口氣。
王妃娘娘,深不可測。
與此同時,任盈盈也在沾沾自喜,給唐竹筠寫信:「糖寶,我又行了!我是如此厲害!」
唐竹筠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秀兒道:「肯定是周絮在念叨您,也不知道,她安排的怎麼樣了。」
「藥應該還得十幾日才到,不著急。」唐竹筠道,「嫣然不是要來吃飯嗎?怎麼還不來?你讓人去看看。」
實際上,嫣然是被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