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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南星和裴深的和解

2025-05-29 16:59:23 作者: 採薇採薇

  渠念:我跑什麼,你不知道嗎?

  還不是你和渠嫿鬧得不可開交?

  女人打架,狗也遭殃。

  他得罪了誰?

  這不南星又來了,渠念不想聽她們女人那些大大小小的話題,就偷偷溜出去。

  結果剛溜到前院,一張大網就迎頭落下來。

  好在他反應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實際上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內院。

  然後他才發現,原來是五六個侍衛在等他。

  仔細再看,不是他替渠嫿挑的心腹,又是誰?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渠念恨!

  他意識到,這是女人之爭,所以他撒腿就往內院裡跑。

  他得找任毒婦。

  任毒婦在和渠嫿的對決中,從來都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會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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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嫿不在,那些侍衛到底沒敢跟進內院。

  渠念剛鬆口氣,就聽有個侍衛道:「快想辦法,否則郡主生氣,今晚我們都慘了!」

  今晚,慘了……

  渠念腦海里頓時浮現出那些咿咿呀呀的對話,狗臉一紅。

  ——渠嫿知道,她在侍衛心中都是什麼形象嗎?

  需索無度的女人!

  「我,我有準備!」一個侍衛道。

  話音落下,渠念就聽見什麼東西破空而來的聲音。

  沒關係,他就算變成了狗,警惕心還在。




  沒想到,這身子實在太多層肉了,「暗器」貼著他的肉掠過,好像刮掉了一塊皮,火燒火燎地疼。

  然後渠念看清楚,原來是一塊生肉骨頭,散發出不新鮮的氣味。

  這樣的誘餌?

  也太看不起狗了。

  他不敢再耽誤,直接去找任盈盈。

  這次他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他要看著任毒婦,狠狠虐渠嫿一頓!

  氣死她哥了!

  任盈盈正在和南星說話,就見渠念像一顆胖胖的炮彈一樣衝進來,這才笑罵道:「狗肉,你跑什麼呢!」

  渠念下意識地想撩起後腿給她看受傷的地方。

  但是撩到一半,他忽然想到,這樣好像就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她面前,於是又夾緊了腿。

  任盈盈:「喂喂喂,狗肉你怎麼越來越不出息了!敢在屋裡拉尿,看我不揍你!」

  渠念:我沒有!

  還是南星眼尖,道:「它好像受傷了。」

  「啊?」任盈盈蹲下身子,緊張地替她的寶貝「兒子」檢查。

  渠念已經放棄抵抗了。

  看吧看吧,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

  他破罐子破摔了。

  任盈盈見到那塊擦傷,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替他擦藥一邊道:「去哪裡皮的?」

  她怎麼也想不到,有人敢動她的狗。

  渠念:你怎麼那麼笨,渠嫿,是渠嫿啊!

  處理好傷口,任盈盈不讓他再亂跑,把他抱在懷裡和南星說話。

  「他沒事嗎?」南星看著渠念問道。

  「沒事,就是不知道在哪裡刮蹭了一下。」

  「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疼的樣子,」南星道,「要不要找個獸醫來,替他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到要害?」

  渠念:胡說,我沒有!我拒絕!

  他討厭並且抗拒被任何男男女女隨便看重點部位。

  任盈盈不行,別人就更不行了。

  「有嗎?」任盈盈自己把她的狗肉反過來看了看,甚至還動手摸了摸,「不像有事的樣子。不過也沒關係……」

  渠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什麼沒關係!

  很有關係!

  「我從你身上得到了新的啟發。」任盈盈挑眉看著南星。


  南星面無表情:「你和你兒子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就說,裴深現在是不是更喜歡你了吧!」

  「白給的好處,傻子才不喜歡。」

  渠念想捂住耳朵:來了,她們又來了!

  「我之前其實覺得你也挺酷的,就是很好的意思。」任盈盈賊兮兮地道,「但是我發現啊,你明顯現在更幸福了。」

  南星:「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

  「兩隻眼睛都看出來了,你就說是不是吧!」

  渠念:傻子,人家就算是,被窩裡的事情能和你說?

  又不是人人像你這娘們,又毒又虎。

  南星:我能。

  她說:「是。我對他的芥蒂也在消失。」

  渠念:「……」

  「啃蘿蔔給你啃滿足了?」任盈盈也知道了這個梗。

  看,她是有用武之地的吧。

  和諧的床上關係,是和諧夫妻關係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不,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撫慰了吧。

  任盈盈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有一點關係。」

  「你展開了說,我有的是時間聽。」任盈盈眼神賊亮。

  「我說了,你想學你小姑子嗎?」

  渠念:她敢!

  下一個念頭就是,南星為什麼會知道?

  「我怕染病。」任盈盈翻了個白眼。

  這裡的男人,受過良好教育的,大都不乾淨了。

  沒受過教育的,她也不想去扶貧。

  所以算了,抱緊她的狗肉,清心寡欲。

  「我可能有一種不肯承認的執著,」南星垂眸淡淡道,「我想看見他為我失控。」

  從前種種,最傷的,便是裴深的深沉和冷漠。

  然而現在,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控制不住的欲。

  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失控,只因為她。

  任盈盈聽她這般說,賊兮兮地笑:「男人都是膚淺的;情意千斤,不如胸前二兩。」

  渠念:你懂個屁!

  再說,你有二兩嗎?

  先給自己整明白!

  南星道:「也不是。大概更多的,是我現在敢去看他了。」

  「你之前不敢?」

  「不敢,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值得。」

  她意識到自己的自卑,是在終於不自卑之後。

  不僅僅是一個外形的問題,而是由此引發的對兩人過去的重新思考。

  他不善表達,其實她又何嘗表達過?

  但是無論過去如何,現在很好,這就夠了。

  任盈盈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單細胞的腦容量,可裝不下這些複雜的愛恨情仇。

  她摸了摸狗肉的後背道:「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說,你看你也是介意自己像男人的;狗肉和你恰恰相反,他覺得他應該是條母狗……」

  渠念:胡說八道!

  他毛都炸了。

  「所以我想著,要不乾脆就成全他算了。」

  渠念「嗷」地一嗓子,連滾帶爬從她懷裡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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