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氏集團的這件事兒,最終還是驚動到了若老爺子。
還是他親自出面,到處求人這才算是穩定下來局面。
若南山看著坐在面前那不怒自威的老人,眼神不停地閃爍著。
他有些心虛的說道:「爸……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了呢……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其實沒有必要的。」
面對若老爺子,若南山真的沒有拿不出來任何架子。
若老爺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怒自威。
「子衫呢?怎麼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到現在我都沒看到這丫頭?難道家裡的事情就這麼不上心麼?」
聽到他提起若子衫,若南山的眼神不停的變幻著,整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心虛的神色。
若老爺子眯起眼,聲音逐漸變得冷漠起來:「難道子衫那邊也出事情了?」
他的聲音很冷,沒有任何感情溫度。
若南山的身子輕微的顫抖著,最終則是低下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好半晌後,他這才開口說道:「爸……子衫現在在公警察局,她現在涉嫌投毒和殺人……」
「什麼?」
若老爺子臉色大變,好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到最後,他神色變得格外的難看,咬牙切齒的說道:「事情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她可一直都是個乖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兒?我看就是你在危言聳聽!」
他顯然並不願意相信這種事兒。
若子衫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怎麼可能會好端端的發生這種事兒?
她根本就沒有這膽子!
感受著他的質疑,若南山這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說道:「四年前……您也知道她一直喜歡著杜南爵,可是那時候他娶了一個女孩,所以子衫就……」
「為了上位,所以投毒?」
聽到這個解釋,若老爺子直接被氣笑了,伸出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難道你們是瘋了麼?那可是杜家啊,這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麼?你們居然連白永菲都敢動?」
現在真的要被氣死了。
若家能夠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還是杜家在各種幫襯著。
可是現在倒好……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憤怒的說道:「你還傻坐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子衫保釋出來?」
「是……我現在就去。」
因為若南山一直都在忙著公司里的事情,若子衫的事兒也一直時往後拖來著。
現在既然若老爺子發話,他根本不敢不去。
兩個小時候後,若子衫垂頭喪氣的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坐在大廳里的若老爺子,眼睛一瞬間的紅了。
「爺爺!」
她哽咽著開口,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邊。
若老爺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最後冷冰冰的說道:「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白永菲是你能夠碰的麼?那時候她可是懷著杜家的骨肉啊!」
「爺爺……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全都怨我啊,我當時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而且明明我和杜南爵才是一對兒。」
「現在我也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想後半輩子在監獄裡啊,這樣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啊。」
現在若老爺子,就是若子衫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了。
自從她這一次被帶走後,無時無刻都在等待著若南山,可是這個男人倒好……
居然拖了這麼長時間。
甚至還是若老爺子發話後,這才將她從警局裡弄出來。
這整整一天的時間,已經讓若子衫知道,若南山隨時都有可能像放棄方梅一樣的放棄她……
這個男人十分自私,這一輩子最愛的人就只有自己。
怎麼可能會為了保全她,而搭上整個若家呢?
所以現在只能求助若老爺子了。
若老爺子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下來。
看著跪在地面上不停哭泣的女人,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你們兩個都給我坐下,我有些話想要問你們。」
聽著他的話,若子衫乖乖的起身坐在了沙發上,用著試探的目光看向若老爺子。
此時他的目光環顧了一下兩人,最終聲音冰冷的說道:「子衫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經了解了全部。」
「現在杜南爵就是想要替白永菲討回一個當年的公道,但是事情真的只是這樣麼?」
「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若南山心虛的問道。
若老爺子冷笑著,帶著譏諷的目光看向他。
「你真的以為你不說我就會不知道麼?我可是聽說這一段時間方梅一直住在這裡,但是昨天剛剛被趕了出去,有這回事兒吧?」
「爸……」
撲通!
若南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臉上也有著慌張之色。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原本發生在若家的事情,若老爺子那邊居然也已經知道了。
看來在這個家裡,到現在還有著他的眼線。
真是該死!
到底是誰如此多嘴多舌,居然還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他……
若老爺子眯著眼,最後冷笑道:「你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杜永康的女人你都敢碰!」
他的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正常如果沒有你和方梅的事情,杜家最多就是針對一下子衫,沒有必要對若氏處處打壓。」
「這一次你犯了致命性的錯誤!也給若家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聽著若老爺子的咆哮聲,若南山的身子一陣顫抖,臉上的慌亂也越來越濃。
「現在事情弄成了這樣,你們打算怎麼收場?」
他將身子往後一靠,顯然被氣得不行了。
若南山和若子衫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便做出了選擇。
這件事兒,可是只有若老爺子出馬,才能有新的轉機啊……
若子衫也跟著跪在了地上,好半晌後,這才開口說道:「爺爺……咱們若家本來就人丁稀少,現在能夠救我們的就只有您了。」
「我只是當年做錯了事情而已,但是現在早就已經放棄杜南爵了,以後我也會離白永菲遠遠地,絕對不會靠近一步的!」
看著她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若老爺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現在能救你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