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若子衫一行人出現在這裡時,已經是深夜了。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臉上閃過一抹怨念,如果不是因為白永菲,現在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等凌晨的飛機?
若南山站在一旁,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是一定要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我和你爺爺都沒辦法過去。」
「爸……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想過去。」
若子衫紅著眼。
「我當然都知道,你放心吧,只要風頭一過,到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的。」
若南山保證著。
若子衫見狀,輕輕地點點頭,臉上有著不舍的神情。
她捨不得這裡的榮華與富貴,而不是家人。
雖說如此,但是戲終究要演的過關才行。
「爸……在這邊你要照顧好爺爺,等我回來後,我會照顧你們的。」
若子衫懇請著說道,那雙漂亮的眼眸里閃爍著淡淡的淚光。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吧……」
噠噠噠!
就在此時,身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若子衫和若南山都滿臉疑惑的朝著身影的來源看過去。
只見一群身穿黑衣的人瞬間將他們包圍住。
兩人木訥的站在原地,顯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終還是若南山率先開口:「你們是誰?究竟想要幹嘛?」
突然,這群黑衣人讓出了一條路。
杜南爵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來,他臉上的表情有著凝重和冰冷的神色。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據我所知,保釋出來的人不可以出國吧。」
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他那雙冰冷的眸子,沒有任何感情。
當兩人看清過來的人居然是杜南爵的時候,眼神里有著掩蓋不住的驚恐之色。
他……他怎麼來了?難道提前得到消息,就為了防止若子衫出國的麼?
若子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對方的動作居然會這樣快,真的是一丁點的空餘時間都不給……
現在被他抓到了一個現形,自己還怎麼走?
「我……我女兒生病了,只能去國外慢慢休養!」
若南山急中生智,找出了一個藉口來。
可杜南爵卻一伸手,直接讓身邊的人控制住了若子衫。
「南爵你這是幹什麼啊……我現在已經生病了,只是想要去國外治病而已,難道這樣都不行麼?」
「哦?真的生病了?既然如此,我會幫你找醫生醫治的。」
杜南爵聲音平靜的沒有任何變化,好像只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話音落下,便直接一揮手,身旁的保鏢們瞬間將若子衫朝著機場外面帶走。
若南山在身後追,不停地大叫著。
「杜南爵!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毒?你現在要帶走我的女兒,不就是想要害死她麼?」說著,就撲到了杜南爵的身上。
「當初你們兩個也都是真想相愛過的,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她?」
他繼續說道。時
杜南爵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的冷意更時越來越濃了。
「你讓我放過她?」
「對啊!」
若南山看見杜南爵停下來,心中一喜,看來這件事情有望啊。
只要能夠今晚成功將若子衫送出去,那麼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的女兒就不會再有事情了。
他定了定心,這才繼續開口。
「我知道她以前做錯了事情,但是那不也是因為心中有你麼?」
若南山打量著杜南爵,在心裡繼續揣測著。
「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這一次,畢竟白永菲和孩子不都沒事麼?何必繼續追究呢?」
「說的好簡單啊……」
杜南爵淡淡的笑了笑,可眼底的冰冷卻是越來越濃了。
他緩緩轉過身,用著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人。
「若子衫肆意的傷害我的妻子和孩子,你現在想要讓我大人有大量?呵!」
杜南爵冷笑一聲,目光直視著若南山的眼睛。
「怎麼什麼樣的好事兒都給了你們家?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臉了?」
「你……」
若南山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神也在不停地閃爍著。
之前還以為杜南爵這邊還有活動的機會。
可是現在看來,他真的是鐵了心的想要對若子衫下手了啊。
「你放心,如果若子衫真的生病了,我一定不會讓她有事兒。」
杜南爵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口唇再一次開啟,
但是這一輩子她都要留在監獄裡,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為她當年犯過的錯彌補!」
說完這句話,他用力的一甩手,直接將若南山甩開,而自己則是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猶豫。
若南山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僵硬下來。
怎麼辦?
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若子衫被帶走,根本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現在若子衫在杜南爵的手中,他的態度又如此強硬,想必短時間內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現在的若南山真的是害怕了,也擔心回去沒辦法和若老爺子交代。
可是當務之急一定要保住若子衫才行。
否則……
否則就像若老爺子說的那樣,若家在這座城市真的就再也別想抬起頭來了啊。
此時的若子衫,已經被帶到了車上。
她看著坐在身邊的霖峰,臉色陰沉而又難看。
「你幹什麼?難道你們真的要逼著我去死麼?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她咆哮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宣洩心裡的憤怒。
霖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卻不發一言。
而這時的杜南爵,也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打開車門朝著裡面的人開口說道:「把她帶走,不準備若家的人找到!」
「好的,杜總!」
霖峰的聲音低沉,今天幸好及時將若子衫給攔了下來,否則真的後果不堪設想了……
一旦讓這個女人逃到國外,那麼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將白費!這種結果,根本就不能接受!
「南爵!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這樣是真的要把我給毀了啊!」
若子衫不停地咆哮著,臉上的肌肉也在輕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