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自己這樣比喻的?」
程若楠白了他一眼。
「也是……我的比喻是誇張了點,但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林凡揚了揚嘴角,「現在就是要讓李子謙他們覺得,我已經被拔了牙齒。
這樣一來,才有機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手。」
「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程若楠連忙問道。
「我的計劃要看他們的行動來定。」
林凡攤攤手道。
「你怎麼知道他們的行動。」
程若楠不解道,「咱們跟清河製藥沒有任何往來。」
「我已經策反了他們的一個人,現在為我所用。」
林凡神秘一笑,「他們那邊有什麼動靜,我都能知道。」
「你不擔心他故意騙你?」
程若楠提醒道。
「他沒膽子騙我!」
「因為,我現在手裡有他很大的一個把柄。」
林凡胸有成竹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過如果辭職能讓那些人放鬆警惕……那我也辭職。」
侯明撓了撓頭說道。
「程若楠可以辭職,她是有靠山的,就算丟了工作也不怕。」
林凡笑著搖頭,「但是,你可不行!」
「為什麼?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程醫生?」
侯明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牛脾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覺得你辭職後無法跟王記者無法交代。」
「你說不定哪天就結婚了,如果工作丟了那怎麼能行?」
林凡耐心地解釋道。
「你說的也是。」
侯明想了想,遺憾地說道,「那我就從精神上支持你們。」
「我要是辭職了,你得幫我在茶廠找個工作。」
程若楠提醒道。
「你程大小姐還缺錢?」
林凡打趣道。
「我自從畢業以後,就再也沒花過家裡一分錢。」
程若楠露出幾分自豪的樣子來。
「對了,老爺子呢?」
林凡忽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非要等省里調查組出了結果再走。」
「這老頭,脾氣倔得很!」
程若楠嘆了口氣道。
「他這不是倔,而是對你的一種寵愛。」
林凡笑了笑道,「那這麼說,他還在縣城的旅店住著?」
「已經住了好幾天了,我下班之後就去看他。」
「有時候,他自己也會在縣城裡瞎逛。」
程若楠點了點頭。
「老是住在縣旅館也不是辦法,人悶地慌。」
林凡想了想,提議道,「這樣吧,我們去接他一起回茶廠。
茶廠那邊有宿舍,雖然不如酒店設施齊全,可住起來自在一點。」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說一聲。」
程若楠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還得先去遞交辭職信。」
「那我和你一起去,咱們再演一齣戲。」
林凡露出狡黠之色。
「走吧。」
程若楠重重點頭。
林凡拿起紙箱,又裝了一些文件進去,這才跟著一起出門。
一路上,遇到幾個醫生和護士,大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複雜之色。
兩人來到秦方辦公室門口,程若楠用力敲響了門。
「請進。」
很快傳來秦方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秦方坐在辦公桌前,還有些疑惑。
「有什麼事?」
他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
「秦院長,你聽不進去我的建議?」
林凡大聲開口道。
雖然是質問的語氣,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
「林凡,你的做法太衝動了,給醫院造成負面影響。」
「所以,你還是把副院長的位置給下了,好好冷靜幾天!」
秦方特意放大了聲音。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
「秦院長,你真是腦袋糊塗了!」
林凡大聲地說道。
「我也辭職,這醫院我也待不下去了。」
程若楠上前一步,也跟著說道。
「程醫生,你不要意氣用事,林凡的事跟你沒關係。」
秦方漸入佳境,瞬間明白對方來的意思了。
「林凡為醫院付出了多少,是縣醫院的大功臣。」
「你們就這樣把他趕走,太讓人寒心了。」
「所以,我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程若楠激動地說道。
「隨你們的便,要走一起走!」
秦方像是賭氣一樣,用力地擺了擺手道。
「我們走。」
林凡憤怒地說道。
暗暗地對秦方豎起大拇指,然後轉身就走。
他們出門以後,附近已經有不少醫生都在注意這裡的動靜了。
其中有的人,還在偷偷錄製視頻。
林凡面若寒霜但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出去,程若楠則是緊隨其後。
兩人下樓以後,就直接上了車。
「你說李子謙這些人能知道消息嗎?」
程若楠系好安全帶問道。
「當然,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難保他沒有在咱們醫院裡面安插了眼線,所以剛才那一齣戲很有必要。」
林凡非常自信的道,「走吧,去把老爺子接上。」
「好。」
程若楠不再懷疑。
車子很快就到了樂非酒店。
兩人剛到了房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聊天的聲音。
「有客人來了?」
林凡先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我爺爺沒跟我說。」
程若楠搖搖頭,敲了敲門。
「進來。」
程星漢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林凡順勢和她一起走進去。
「林院長。」
沈學才正坐在沙發上,還衝他揮揮手,「好久不見。」
「好像也沒多久。」
林凡笑了笑,這才放下心來。
「小林,你的事情辦完了?」
程星漢關心道。
「是啊,已經辦妥了。」
「所以,我來接你去我們茶廠住幾天。」
林凡點頭答應道。
「你真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啊。」
「這幾天待在這個旅館,可把我憋壞了,差點憋出毛病來了。」
程星漢毫不客氣,滿口答應道。
「沈律師,我們的案子怎樣了?」
程若楠則是認真的問道。
「已經結案了,剩下的事情他們繼續處理。」
「我今天過來,是準備和老爺子告別的。」
沈學才站起身來說道,「既然你們要走,那我就先告辭了。」
「臧蘭生有沒有沒出庭?」
林凡好奇問道。
「出庭了,但是我們的證據很充足。」
「最重要的是這件案子省里重點關注,對方也不敢再怎麼樣了。」
沈學才嚴肅說道。
「本來事情就不是我們做的,他能拿我們怎麼樣?」
程若楠撇了撇嘴,表情甚是厭惡。
「看來,我跟他的死仇是結上了。」
林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