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趙芬聽到江碩送了台寶馬給李倩後,一愣一愣的。
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
後面的一段時間裡,果然政法學院的那些舔狗消失得乾乾淨淨。
而且學校里還開始有了個傳聞,說李倩的家庭條件非常好。
是某個小城市裡最有錢的那種人。
一般的舔狗都開始打消念頭。
江碩這段時間的心思在東橋村的那塊地上。
最終方案確定了下來。
商超對於定位,運營非常高。
如果定位不準確,運營團隊不行,哪怕是占據了最黃金的位置也是徒然。
東橋村的這塊地有六千多平方。
建築公司給了幾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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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裙樓組合,高層建築寫字樓,然後底下商超。
第二,純粹的商超,不加寫字樓。
礙於江碩身上資金的問題,江碩最終選擇了第二種。
至於運營這塊。
他吩咐了郝建國,給出了一點要求。
做綜合體。
這棟商超共十一層樓。
地下兩層是停車場,樓上九層為大型商超。
單一的吃喝玩樂要不了這麼大的面積。
於是底下四層是娛樂場所,樓上五層江碩決定定位於建材。
很簡單。
中海已經進入到了建設的井噴時期,大量建築物的興起,背後絕對是龐大的建材家居市場。
房地產帶來的紅利,我終將要帶起一股巨大的建材財富浪潮。
但,現階段建材家居基本還處於街邊經濟的狀態當中。
在郝建國他們的眼中,干吃喝玩樂購才保險。
江碩還是力排眾議,決定試水。
有時候決策者就需要果斷,認準了,就不能太優柔寡斷。
郝建國看江碩執意如此,也只能服從。
不過,在核算了下企業資金流後。
江碩仍然需要將近一千萬投入。
這等於又要把他給榨乾一次。
回了超市後,把薇薇叫了過來。
同樣果斷地讓朱芸薇把別處的資金給抽去了那邊。
朱芸薇最後道:「你可得想清楚啊,這麼砸下去的話,已經過了我們資金紅線了。」
「物流板塊那邊估計要放慢腳步了。」
房地產和物流其實都是重資產行當。
需要大量的現金去構建板塊,同時,對於網際網路而言,這兩塊板塊的回血周期很長。
商超蓋了房子後,還需要裝修,招商推廣等等。
這都是一筆不小的投入。
而且江碩還打斷百年持有,不打算出售。
這就註定了他只能收收租金,回血能力自然更慢。
這就是當下很多房地產商不願意物業砸自己手上的原因。
畢竟,我可是從銀行拿了巨額貸款的,周期太長,資金鍊根本吃不消。
可江碩不同,他是在用自己的真金白銀砸。
想了想說:「咬牙也要堅持。」
「錢的事別太擔心,我來想辦法。」
朱芸薇嘆了口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只是在提醒你,別玩得太過火了。」
「南方有個叫史玉竹的人是怎麼垮的,我相信你聽說過這個故事吧。」
江碩腦海里突然一道神念一閃而過。
「學姐,你剛說誰?」
「史玉竹啊,昨天我們管理選修課上,任課老師還在給我們分析他的失敗原因。」
「好像欠了幾個億吧,現在人影都沒有了。」
「他不也和你一樣,用自己的錢蓋樓,蓋地自己資金鍊出了問題,然後一夜之間垮了。」
九十年代放眼整個華夏歷史,於商界當中都是最為燦爛的。
其中史玉竹就是最為濃墨的一筆。
這個大佬在這時候完成了全國首富,到全國首負的過程。
97年株城巨人大廈事件後,他現在正處於低谷期。
可不出意外,這個大佬明年就會再次出山。
然後老辣如曹孟德一般,再次強勢崛起。
最強的人,不是一拳能打到多少人,而是在挨了多少拳後,還能夠站著的人。
我若是找到這個大佬,丟掉錢給他做即將要做的事呢?
江碩心情豁然開朗。
朱芸薇走了後,江碩又把薇薇叫了過來。
吩咐了薇薇後,薇薇利用暢聊科技的身份,多方面打聽。
終於問到了史玉竹的電話。
不過,這個大佬的電話沒有人接。
江碩也不著急,發了條簡訊過去。
表明了自己身份,自己合作的意圖。
不過十幾分鐘,簡訊有人回了:「如何證明你的身份?」
江碩回了句:「咚咚外部渠道有很多聯繫方式。」
「你隨意挑出來一個打過去他們詢問就行。」
良久後,又有一條簡訊發了過來。
「一個星期後,中海電視台有個節目邀請了我參加,我先證實下你的身份。」
「沒問題的話,我們可以見面再聊。」
江碩回了兩字:ok。
合上了手機後。
江碩馬不停蹄地跑到了中海大學超市這頭。
找到了超市門口正在做鍋貼的杜永輝。
遠遠地就盯著他:「我還以為你拿了兩個億的存款後,人生開始飄了。」
「怎麼,不是天天在喊著做鍋貼太累嗎?怎麼有了一兩個億的現金後,還在這賣鍋貼?」
杜永輝熟練地揭開了鍋子。
夾子夾了幾個出來,用紙袋包著遞給了他。
「剛出鍋的,趁熱吃。」
江碩也沒有客氣,接過了手。
坐在了他攤位跟前的凳子上。
杜永輝擦了擦手,走來坐下,鬍子拉碴地點了根煙。
像是個隱在街市,看透紅塵的江湖浪子。
開口說:「剛開始我頹廢了兩三天時間。」
「天天醉生夢死,反正這輩子我一個人錢也花不完。」
「直到有一天,我屁股被擦爛進了醫院後,我在醫院裡幡然醒悟。」
「有錢也好,沒錢也罷,生活沒了方向才是最可悲的。」
「所以我又回到了這個小攤位。」
江碩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這狗玩意兒,後世剛得到遺產時,每次上廁所用兩捲紙把自己作進了醫院的事。
把手裡的鍋貼往桌子上一放:「能不能講點好的,老子吃東西的心情都沒了。」
杜永輝一臉鄙夷:「你懂個屁,我在說一個事實。」
江碩擦了擦嘴巴,同樣點了根煙:「你錢是怎麼處理的?」
「不會全丟銀行里沒一點想法吧。」
「和我講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