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雨琴也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銬住。
陳偉達正猥褻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強作鎮定,不過又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陳偉達正想脫褲子,她立刻嚇得花容失色,眼眸充滿了恐懼。
心裡莫名的又想起了宋一鳴。
今天便宜了這個畜生,以前為什麼就不能成全宋一鳴?
這是一種天生的依賴感。
「陳偉達,你冷靜點,你傷害我,也等於毀了你自己。」
夏雨琴用盡所有力氣的喊道。
雖然她心裡很害怕,但她還是想辦法自救。
「我早就毀了。這一切都怪你!」
陳偉達雙目充滿血絲,無比瘋狂。
話音剛落,他就拿著工具狠狠在夏雨琴大腿位置抽了一下。
因為夏雨琴今天穿著短裙,所以,一鞭就直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的一抹紅色淤痕。
雖然鞭子很軟,但抽在身上,還很痛。
夏雨琴痛的眼淚都飈出來了,覺得無比屈辱。
「爽嗎?等下我會讓你更爽……」
陳偉達瘋狂大笑。
現在的他已經瘋狂,猶如野獸一般。
此刻,站在門口的夏東父子,聽到房間裡面激烈的聲響,也不由吞了吞口水。
「爸,這麼刺激的事情,真是太便宜他了。」
夏南之還露出一副遺憾之色。
「這陳偉達囚禁夏雨琴,還做出這等違法的事,這就是最好的把柄。」
夏東笑了笑。
父子兩人不謀而合的等待著。
「等陳偉達搞定之後,你就把視頻發到網上去,我看這次夏雨琴還有什麼顏面在滄南立足……」
「還有……」
夏東繼續交代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他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籠罩了過來。
這就好像死神來臨一般。
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他們的雙腿發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父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突然間就都被控制住了。
下一刻,他們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闊步出現。
同時,那股強大的威壓更是直接的籠罩在他們的身上,就猶如千斤巨石。
那身影冷厲的目光好似死亡的鐮刀,隨時可以收割他們的生命。
「宋……宋一鳴……」
夏東父子的聲音已經哆嗦起來。
下一刻,兩父子禁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宋一鳴面前。
「先讓他們兩個招了之前開房視頻的事,還宋雪喬一個公道。」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拍,那就將他們全部剝光,弄一個父子亂來的視頻。」
「我想他們在滄南會成為紅人的。」
宋一鳴交代了一句,然後無視兩父子,直接走向房門。
這邊,陳偉達跑去沐浴之後,看著床上衣裳凌亂,嬌軀滿是淤痕的夏雨琴,更是覺得興奮無比。
他忍不住解開浴袍,就打算朝夏雨琴撲上去,打算霸王硬上弓。
夏雨琴拼命掙扎,眼神陷入絕望。
她覺得這時候不可能有人來得及救她了。
她突然覺的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反而是宋一鳴。
砰!
突然,這房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整個空間都在這股暴怒的力量下顫抖,咆哮……
一道身影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這氣勢猶如千軍萬馬,兵臨城下。
沒等陳偉達反應過來,那身影就箭步到了他的面前。
下一刻,陳偉達被人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
噼里啪啦!
幾拳落在陳偉達的臉上。
直接把陳偉達打得鼻青臉腫,活像是豬頭。
他奄奄一息,快要昏迷的看了一眼。
「宋……宋一鳴……怎麼又是你……」
陳偉達看清眼前的身影,內心瘋狂起來。
「自作孽不可活!」
「這是你見我的最後一面,不過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
宋一鳴冷冷說道,仿佛死神的宣判。
這一刻,就猶如在森羅的戰場上,一個耀眼的軍中之神在廝殺。
折戟斷劍,屍橫遍野。
畢竟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都是有名有姓,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隨即,他就把陳偉達往天上一丟,然後一個毫無保留的出拳。
這拳風看似很輕,卻帶著璀璨的氣勁,破空之聲,震人發聵。
陳偉達的外表如狂風涌動過的波瀾起伏,看起來並沒什麼變化。
不過他的五臟六腑早已經粉碎的差不多了。
很快的,門口的幾道身影,就把陳偉達給直接拖走了。
宋一鳴快步走到床前,替夏雨琴解開手腳的鐐銬。
他默默的看著滿臉淚水的夏雨琴,心中憐惜不已。
「一鳴……」
這女人顯然受了很大的打擊,所以,控制不住的直接撲進宋一鳴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眨眼間,宋一鳴胸前的衣襟就被哭濕了一片。
「對不起!」
宋一鳴心疼的撫摸著夏雨琴的頭,有些自責起來。
自己要是再晚上一點,那夏雨琴真就要悲劇了。
早上他聽到那些八卦的時候,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不久前,他就收到消息,說夏雨琴去了陳偉達的酒店。
所以,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沒想到,還是晚了些,讓夏雨琴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其實從東境回來,直到現在,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遠離了戰火硝煙,這樣的生活才算是正常人的日子,才是真正的人生。
等夏雨琴哭夠之後,宋一鳴就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夏雨琴披上。
「謝謝。」
夏雨琴止住淚水,但還是靠在宋一鳴的懷裡,捨不得起來。
「先起來吧!有些事情該有個了結了。」
宋一鳴扶著夏雨琴,讓自己顯得更加冷靜。
「你又要馬上走了?」
「每一次都是來去匆匆,不想和我說話,也不想面對我?」
夏雨琴其實知道,宋一鳴是在故意保持距離。
她不喜歡這種藕斷絲連的感覺。
宋一鳴肯定是在乎她的,不然不會每一次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是她以前傷了這個男人。
「如你所說,我們離婚了,以前的愛恨情仇一筆勾銷。」
「不過今天你又救了我,我不想欠你的情,就用我的身體回報給你吧。」
「你不要有任何的負擔,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夏雨琴的聲音也略顯的冰冷。
她矛盾過,猶豫過。
她知道自己下賤,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挽回。
總不能讓她跪下來,哭天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