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是建哥的第二條命。」
這就是陳姐的回答!
有人就會問了,什麼叫第二條命?
其實很好理解,就是別人的身體備胎。
這個世界不缺有錢大佬,而有錢大佬肯定都習慣了居安思危。
不然他們走不到那個高度。
做生意是這樣,對待自己和親人的健康更是這樣。
沒毛病的時候就開始想,有了毛病怎麼辦?
如果再遇上緊急情況,又找不到合適的器官,又該怎麼辦?
那就只能等死。
因此他們就花大價錢,提前預定跟自己配型成功的人。
以防哪天身體出現了問題,就可以隨時更換器官。
不至於在等待配型中坐以待斃。
而建哥雖然不是大佬,但他野心勃勃。
他對自己的認知,就是未來的大佬!
但在成長的過程里,他肯定每天都要面對死亡。
缺胳膊少腿爛腰子,更是常有的事兒。
怎麼辦?
就需要器官移植。
所以他也跟那些大佬,有了同樣的想法。
提前找個跟自己匹配的,以防萬一。
而我很不幸,就是那個人。
當初在陳姐他們園區,以及後來到了沖峽底。
我都做過血型匹配。
尤其還跟岩哥幹過,在建哥手裡被切斷了手指。
所以拿我的血型去匹配,是很簡單的事。
就等他出現問題,可以立馬進行移植。
這就是所謂的第二條命!
也是身體器官的備用庫。
而這種情況,在我們不知道的世界,其實很普遍。
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條命。
一旦身體出現問題,第二條命立馬就能派上用場。
不需要滿世界現找,以至耽誤了生命的時間。
也因此,他們對第二條命,也像是對自己一樣呵護。
尤其像我這樣,從配型開始就沒咋花錢的備胎。
自然會更加珍惜!
所以東方不敗才會說,建哥對我比他自己都重要。
他也才會從一開始巴不得我死,到後來一次次幫我逃跑。
就是想把我掌控在手,以備不時之需。
並不是我所想的,他是要通過我攀附什麼貴人!
「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他跟你說過?」
我聽完之後很震驚,但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看著陳姐,我臉色凝重。
她以前是建哥的臥底,也許這些內幕都是聽建哥說的?
可陳姐卻搖了搖頭,告訴我她也只是猜測!
畢竟這種事情,對誰來說都是天大的秘密。
絕不可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但是她也並不是無端的猜疑,而是有根有據。
我就問她根據是什麼。
她反而問我,「那建哥為何會對你重視?為何從想要你的命,轉而成了想幫你逃跑?你給我個理由!」
是啊,我給不了理由。
皮褲套棉褲,它必定有緣故!
這種巨大的轉變,絕不可能是無緣無故。
以前我認為,是因為那個貴人。
但得知貴人不存在後,我就徹底沒了理由。
而陳姐還說,她在原來那個園區的時候,就親手辦過這種事。
那是個賭場的老闆,看到了跟自己配型一樣的仔豬資料。
就花錢把他買走,認了乾兒子。
當時羨慕死了無數人,因為這簡直就是破天荒!
以為必死的仔豬,居然一步登天成了二代!
而這個仔豬被領走後,過上了紙醉金迷的生活。
想咋玩就咋玩,就幹嘛就幹嘛。
甚至到處宣揚,自己是天選之子。
從一個悲慘的仔豬,突然就成了富二代。
地位的急劇變化,也導致了他心理失衡。
囂張跋扈,張狂肆意。
為了一個女人,都敢直接動手殺人。
當然,也是那位老闆擺平。
可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大概也就是一年左右。
那個賭場老闆的心臟,就出了問題。
而這個仔豬,也就派上了用場。
又從雲端墜入地獄,從富二代變成了仔豬!
被推上手術台,活生生摘取了心臟。
所以她就更加認為,建哥對我的好絕對是這個原因。
畢竟這個世界冷酷無情,尤其亞北更是沒有人性!
誰對誰,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
背後都有利益,就看利益大小,來決定對你有多好。
我懵了。
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冷。
通了,心理所有的疑惑都通了!
建哥不惜耗費心機,安排陳姐來當臥底。
甚至為了穩妥,還把扎卡又弄了進來。
這肯定花費了重金!
是為了情義?
我跟他除了交情,就剩仇恨了!
哪有什麼情義?
所以他絕不可能無私的幫我!
我草泥馬啊。
原來是把老子當成了備胎。
而柳如煙對我的拉攏,也肯定不是我認為的那樣。
想組建自己的勢力,就想通過我攀附貴人。
她的真正目的其實也很單純,就是想幫建哥留人!
只要把我留下,建哥就多了一條性命。
對她來說,就多了組建勢力的保證!
兩個姦夫淫婦,都是詭詐至極的人!
弄明白了關於我的疑問,我又看向了陳姐。
「那你把我們騙回來,明明是立了大功。怎麼東方不敗,反而把你關狗籠了?」
這個問題一出來,陳姐的眼神瞬間黯淡了。
「呵呵,我這是咎由自取。」
我不明白。
陳姐又繼續說,她本來有自己的算計,哪知根本玩不過東方不敗!
他真的太聰明了,早就看穿了陳姐的心思。
到頭來她所有的算計,都成了自討苦吃。
說著,她開始嚎啕大哭。
悔恨跟憤怒交織,整個人都在顫慄。
以至於就說了這麼兩句,便再也講不下去。
我聽的不明不白,就還想繼續追問。
而陳姐卻搖了搖頭。
「不說了,真的不想多說了!總之說一千道一萬,是我對不住你跟周朝輝了。」
「就算現在讓我死,我也心甘情願,就當是給你兩贖罪了!」
我站了起來,嘴角掀起了冷笑。
「不想說就算了。但這種話你還是留著,感動自己去吧。」
我轉身朝周朝輝走去。
這個女人的眼淚,我是再也不會相信了。
不僅虛偽,而且奸詐。
我要是再次相信她的懺悔,指不定她又想打什麼主意。
甚至不排除,還想讓我逃跑時帶她!
垃圾東西。
你就是再被人拉到籃球場輪流強暴,老子也只會站在旁邊看熱鬧!
周朝輝正好也站了起來,好像跟譚成也聊完了。
其實我對譚成,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可憐的。
畢竟是老鄉,還是同宗跟發小。
儘管他一次次的迫害我,但我心底深處還有童年時的情義。
只不過這份情義,已經特別淡薄。
隨著時間的推移,肯定會完全散去。
但現在,還有。
周朝輝來到我的面前,氣的直接就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