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降維打擊，自在神通
瞬間的接觸，帶來的是不可遏制的崩潰。
斬艦刀被扭成麻花，隨即就見電弧激射，巨大的掌印橫推而至。
【護衛形態。】
【防禦矩陣。】
薩曼的天際艦·星空萬相分化重組，變成一塊塊結晶外置裝甲，覆蓋在赤紅戰神機體上。
鳥形飛梭出現在赤紅戰神身周，虹色粒子流傾瀉，形成巨大的防禦力場，將赤紅戰神包裹在內。
更有無數的機兵和自律作戰機器包圍而至，光束的攻勢照亮了星空。
但在下一刻「滋啦」
電弧激射，形成了交錯的雷霆，向著左右橫掃。
其所過之處，無論是機兵還是作戰機器，甚至是飛行器、艦艇，都紛紛爆破，炸出一團又一團的絢爛煙花。
在伊希切爾的雷達顯示當中，密密麻麻的己方編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代表失聯的「LOSE」。
而在正面，炎流被反向按回，甚至形成暗紅色的輻射波動，席捲而至。
防禦力場被衝破，天際艦·星空萬象所變化的裝甲如同遭遇火焰的塑料一樣，出現氣泡，然後迅速被扭曲成一團。
赤紅戰神的機體也在同時被反噬，即便是熱寂系統也無法控制這輻射波動，整個機體都在熔化。
「轟！」
炸開的暗紅色火光當中，兩艘天際艦連帶著它們的主人，都化為了無數的碎片。
「丘亞赫、薩曼！」
伊希切爾震驚之餘，動作卻是不慢。
哪怕是擁有了獨立意識以及感情，靈械也依舊是以理性為主，機械心智主宰著一切。
虹色粒子流遍布星空，和已經靠攏的兩顆衛星相連，拉出覆蓋萬里之地的力場。
兩顆和月球體積相若的衛星同時釋放出引力場，經過織網母巢的勾連，作用在這萬里之地，將白澤以及周邊的一切，包括織網母巢都給捕捉。
龐大的引力作用在白澤身上，就像是兩顆月球壓頂，無比的重壓將白澤給死死鉗制。
「殲滅。」
伊希切爾發出最後的命令，一道奪目的光芒從後方的星球上射出。
【殲星炮，發射。】
轟！
引力場被洞穿，那道光芒瞬間沒過了織網母巢，轟中了白澤的所在。
以自身為代價，讓殲星炮成功啟動。
至於伊希切爾以及其餘兩位九聯神成員，它們都可以通過備份的數據復甦，建造出新的身軀，再塑造出新的神魂。
以三個相當於天關武者的戰力換一個神敵，也算值了。
已經備份智腦中復甦，觀看著星空的三者同時想道。
殲星炮並非是一炮轟滅整個星球，而是貫穿星球的核心，讓星球崩潰毀滅。
這也就導致它的威能高度集中，不像那種大範圍的武器一樣，釋放起來驚天動地，但對單的相對薄弱。
極度耀眼的光柱在吞沒白澤之後，還向後不斷延伸，摧毀了不少的飛行器和隕石。
在這等威能之下，即便是神敵·橫貫星空的光柱突然被截斷，其斷電正是在白澤所在位置。
隨即，就見那道光柱在橫移，從頂端到輸出的殲星炮那裡，移動幅度在擴大。
「轟殲星炮爆炸，連帶著連接能源也接連爆開。
那發射出去的光柱被一股無形之力給約束住，如同一把無比巨大的長劍。
那「長劍」的劍柄，就在白澤那裡，而劍尖就是在輸出點，也就是殲星炮那裡。
「不可能！」
伊希切爾的機械心智也壓不住它的震駭，明明還未重鑄神魂，卻已經擁有了負面的感情。
別說是它，另外兩位也是要被嚇出感情了。
足以貫穿一顆星球的殲星炮光柱，竟是被白澤所掌握，變成了一道光劍。
破碎的光芒當中，現出模糊身影的白澤右手向前，抓攝住了光柱，如運長劍，向右揮斬。
光劍在星球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撕裂大氣層，也將束縛白澤的引力場斬開。
那一道光劍，橫跨星空，隨著白澤右臂平伸，斬在了右邊的月衛一上。
能夠貫穿星球的光，斬斷了大半個衛星，讓月衛一內部引爆。
轟！
最盛大的煙火出現了。
月衛一爆炸，流體風暴席捲星空，將白澤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死物罷了。」
白澤淡淡道。
科技含量再如何高，也不過是一個死物，對他的威脅還不如之前那赤紅戰神的斬艦刀呢。
光劍經過這一番傾瀉，緩緩淡去，白澤抬眸，目光落到前方的星球上。
在那裡，有著靈械運輸過來的人類。
這顆星球並非靈械所掌控的唯一，但它至關重要，不只是在於上面的人類，也是因為它是距離通道最近的星球。
伊希切爾等三者的數據，也儲存在這顆星球上。
「有點可惜，我沒太多時間浪費，用來解除你們的心智同調，所以白澤雙手合十，再向外分開，一片空間從他雙掌之間釋放出來。
「山河社稷圖。」
沒有顧及月衛二上的炮火攻勢，空間領域迅速擴張，將眼前的星球都給覆蓋。
由於殲星炮被破壞，以及三神的敗亡，對方根本沒法阻止空間領域的擴張，只能將能源都用在防禦上。
轉眼間，虛幻的山河之景都出現在星球周圍，將其包圍在內。
啪！
白澤的雙手再度合十。
「維度抽取」
空間領域之中，代表著高度的維度軸被抽取掉了。
空間是三維的，由上下、左右、前後三個維度組成，抽取掉高度軸，就相當於沒了上下。
三維的空間就會變成二維，從立體變成了平面。
只見前方空間開始坍縮，像是存在著一個瀑布口，將空間如水一般吞噬。
且這個瀑布口還在急速擴張，帶起的「狂瀾」捲入了破碎的星環、附近的金屬殘骸、
隕石，還有月衛二！
那和月球一般大小的衛星被空間的「浪潮」捲入，一同歸入那擴張的「瀑布口」中。
一切都在向著深淵跌落，落入那巨大的「瀑布口」。
白澤眼前的一切都在變得扁平，無論是機械結構覆蓋的星球，還是那顆被改造成移動太空要塞的衛星，都在緩緩向內坍縮。
最終，它們都消失了。
出現在白澤眼中的，是一張巨大的平面圖。
他低頭看去，還能夠看到圖上的兩個星球圖案，大大小小的火光圍繞著星球，代表著還沒停止的爆炸。
他又抬頭，眉頭輕挑，露出一個微笑。
元界。
大自在突然伸手，如同撕下一層無形幕布。
鋪陳開來的「畫卷」當中，本是顯現出機械世界的景象，無數的飛行器和艦隊在星空中穿梭，兩顆衛星圍繞著機械星球運轉。
隨著大自在這麼一撕，星球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張巨大的平面圖，還有一個站在圖上方，露出微笑的身影。
「幻術？」
朱庇特驚聲道：「什麼時候？」
而且，怎麼可能！
白澤怎麼可能騙得了大自在。
「一點小把戲而已。」白澤輕笑道。
確實是一點小把戲，還是白澤最擅長的把戲。
他無法對大自在施展幻術，但可以改變信息本身。
大自在接收到的信息，本來就是錯誤的，呈現出來的情況當然也是錯誤的。
這便是白澤一直以來使用的幻術·鏡花水月。
不是欺騙他人的精神，而是讓欺騙世界，讓世界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虛假的。
「這大自在，讓你來當得了。」
大自在也是有些氣笑了。
以假亂真，欺騙諸多神敵，還不要臉地以神敵之境下場，越境而戰。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白澤做不出來的？
臉都不要了。
最關鍵的是，連自己也被騙了。
大自在目光幽幽地看著白澤，卻發現對方也同樣是目色幽深。
「你不應該這麼快發現的。」白澤說道。
從表面上來看，白澤毀滅了三顆星球，讓上面的一切都隨之覆滅。
但實際上，除了被斬破的月衛一，其餘兩顆星球並不算被毀。它們，以及上面的一切，都被壓縮成了二維，進入了另一個維度世界。
那些被帶入機械世界的西聯「精英」並不算是死了，只是變成了一張畫。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和進入靈械們準備的虛擬世界差不多。
大自在不應該通過他們發現異常，白澤也有自信，能夠瞞過大自在。
那麼問題來了，大自在是如何發現異常，提前出手的呢？
「你—能夠預知未來吧？」
白澤用篤定的語氣問出一個問題。
他有絕對的自信不會這麼快被發現，甚至在言出法隨的作用下，一切運氣的因素也要被白澤所掌控，順著白澤意願發展。
「還真是自信啊。」大自在笑了。
「這是天意。」
白澤平靜說道：「所以排除不可能，就只有一個可能，你能預知未來，且這不是你唯一的能力······或者說，神通。」
此言道出，夏長風和弗拉基米爾皆是心神一震。
因為這世上是存在預知未來之人，或者說邪神的。
神羅十二神當中的光明之神福玻斯，同時也是預言之神，掌握著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種能力甚至隨著血脈流傳，被福玻斯的後代遺傳，然後經過努力開發，又通過血脈將感悟回流到福玻斯那裡。
當然，福玻斯是不可能預知神敵之未來的，因為他實力境界不足。
但換在大自在身上，那就不同了。
如此就能得出一個結論一大自在也擁有一樣的預知神通。
但在同時，新的問題出現了，那就是大自在為何會擁有這樣的神通？
兩位神敵不相信是巧合，他們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萬易列車上。」
白澤徐徐說道：「那時候，你以畫家的身份，跟隨在福玻斯後裔的身邊。在你暴露之後，我一直都在想，你當初為什麼會出現在萬易列車上，難道那時候你就盯上了我？」
「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這個原因。那時候，我還沒展現出駕馭大自在魔血的能力，頂多也就是個天賦不錯的武者而已。」
「你出現在萬易列車上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福玻斯後裔上了車。你一直跟在他身邊，是為了獲取他的覺醒能力。」
也就是預知。
從那時候，大自在就擁有預知能力了。
至於獲取預知的途徑，白澤也能夠猜出來。
跟在大自在身邊的人，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祂的信徒。
神羅十二神以血脈為羅網，收羅後代們對血脈能力的開發，大自在以魔血為羅網，收羅魔血信徒的能力以及武道感悟。
祂才是真正的血脈之道創始人，神羅十二神的血脈體系建立是祂一手推動的。
而現在，神羅十二神也都成了大自在的信徒。
「你一人之身，就聚合了十二神的神通，還有過往百年被你侵蝕之人的神通，乃至是他們所開發出的魔血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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