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楊小茹在鐵路系統的人脈,這些動物絕不可能被禁止上車。
她們乘坐的是客貨混編列車,專屬於她們的車廂宛如豪華套房,隨心所欲地停靠或停留,多住幾天也毫無不適。
車廂內物資充足。
然而,這些小動物中並無猛獸,外表普通。
但楊小茹與趙小蠻望著那隻溫順的黑貓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除人脈外,蘇建設清楚,這些都是表面功夫。
在外行走,她們必然得依靠自身實力。
這些小動物皆由蘇建設精心培育,堪稱動物軍團。
尤其是這隻黑貓。
它是繼大黑之後,第二隻常駐院中的動物。
擁有非凡靈性與實力,兼顧海陸空能力。
在這些動物的守護下,即便面對小型軍隊,也只能有來無回。
這一點,楊小茹與趙小蠻深信不疑,絕非蘇建設誇大其詞。
為了讓二人更直觀感受,蘇建設曾帶她們前往西山,展示黑貓的能力。
親眼目睹,在山中遭遇重達三百斤的巨獸時。
黑貓迅速變大,一口咬下巨獸首級。
若非看到身旁沒了頭仍抽搐掙扎的巨獸,她們絕不會相信。
恢復原形後舔唇輕叫的小貓,竟有如此驚人的戰力,實在令人震驚!
想到身邊這些動物,若都能如黑貓般強大……
楊小茹與趙小蠻頓時安全感爆棚。
「明白了。」
「無論發生什麼,首要的是確保自身安全,其餘的都不重要,要是出了事,我一定替你們討回公道!」
「不管對方是誰!」
兩人微微點頭,帶著些許疑惑。
此刻,她們都以為自己的男人或許懂得法術。
不然,怎會有這般離奇之事發生?
……
工廠開始運作。
與此同時,學校也即將開學。
楊蕊蕊在開學前趕回學校,此時室友已在宿舍。
經歷了一個新年,重逢後自有不少話題可聊。
「蕊蕊,過幾天學校要舉辦新年舞會,聽說規模不小,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
短髮室友邊吃牛肉乾邊問道。
身為學生會部長的楊蕊蕊點頭回應:
「是的,面向所有人,大家都可以去。」
如今潮流退去,許多人懷著嘗試新事物的心態參與各種活動,如舞會、沙龍等。
這類活動不僅在學校流行,不少國營廠也會組織,反映出對新思想、新事物的追求。
宿舍瞬間熱鬧起來,這樣的活動廣受歡迎。
馬尾辮突然問道:「蕊蕊,關於詩歌的事怎麼樣了?你跟那位帥哥解釋清楚了嗎?他原諒我們了嗎?」
這指的是年前校刊登載蘇建設隨口吟出的詩一事。
當時宿舍里的幾人得知後略顯忐忑,擔心蘇建設認為他們想藉此出名。
正好逢假期,她們便一走了之,讓楊蕊蕊代為解釋。
提起此事,仍覺尷尬。
楊蕊蕊聽罷室友的話,臉微微泛紅。
她暗想當初若親自向蘇建設道歉就好了,誰知他竟對她……
不過,這事兒實在難以啟齒。
這些日子,她一直避免去茶樓,只想將那件事徹底遺忘。
室友舊事重提,讓她又想起當時的場景。
「不知他事後是否感到愧疚。」她喃喃道。
「真是個壞蛋!」她冷哼一聲。
想起當時的情形,楊蕊蕊隱約覺得某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竟真的那麼做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回去一看,那裡已經有些腫了。
「蕊蕊,怎麼了?」室友注意到她的異常,疑惑地問。
宿舍里其他三人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只見她一會兒臉紅,一會兒低頭羞澀,一會兒又擺出一副驕傲的模樣,最後竟傻笑著。
「啊,沒什麼。」楊蕊蕊回過神來,勉強笑道,「我和他解釋清楚了,他也並不在意。」
「放心吧,他不是小氣鬼。」
室友聽後總算放下心來,但短髮的那位仍有些懷疑。
她總覺得,當提起那位帥哥時,蕊蕊的表情有些怪異。
「蕊蕊,」短髮室友提議,「這次舞會可以邀請校外人士參加,何不主動邀他來學校?」
現代學生的思維較為開放,尤其是大學生,想法甚至比未來更為前衛大膽。
聽到這話,另外兩人立刻贊同。
他們認為這位男生不僅帥氣,才華橫溢,在繪畫領域堪稱大師,更難得的是他還寫了一首廣受讚譽的詩。
大家自然都想與這樣的人物多接觸。
室友的話讓楊蕊蕊心中一震。
儘管她極力迴避上一次的尷尬,但事實證明,那段記憶始終揮之不去。
無人時分,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回想起當初被咬的那一幕,她竟隱約感到一絲異樣。
這幾日,她心神不定,甚至萌生去尋他的念頭,卻又羞於啟齒。
如今有了藉口,豈不是能名正言順地去找他?
想到這兒,楊蕊蕊強作鎮定地說:「行啊,要是見著他,我就問問,不過不知他是否有空。」
室友聽罷一陣歡呼。
哪個姑娘不曾有過這般心緒呢?
即便物資匱乏,許多思想開放的年輕人在感情路上更看重精神共鳴,尤其在知識階層中,這已成為普遍現象。
縱然深知與那樣的俊朗男子難有結局,文人特有的浪漫情懷卻令她嚮往這段際遇。
懷揣這份心境,楊蕊蕊再度隨母親來到茶樓。
孫慧蘭頗感意外。
前幾天,尤其是春節期間,她多次邀楊蕊蕊同行,對方卻屢次推辭。
今日怎會主動提出?
不過她並未多想,「孫姐,小茹應該到了那邊,目前情況如何?」
茶室里,婁曉娥問道。
關於楊小茹的事,楊家只有孫桂蘭了解得較多。
孫慧蘭答道:「她倒沒怎麼跟我聯繫,具體情況不清楚。」
「不過蘇建設或許知道得多一些吧,若有事,她定會先告訴蘇建設才是。」
本在品茶的楊蕊蕊,忽然睜大雙眼,豎起耳朵。
她對楊小茹與蘇建設之事一無所知。
儘管對自己的真實心意尚不明晰,但從母親和婁總的對話中,她莫名生出一種緊迫感。
她忍不住發問:「怎麼回事?」
「媽,婁阿姨,小姑和蘇先生到底什麼關係呀?」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怎麼覺得小姑和那個男人關係不簡單?
楊蕊蕊知道,那個男人和婁曉娥、囡囡關係都不一般,這兩人可是蘇建設的紅顏知己。
不過這倒也罷了。
她內心深處認為,優秀的男人有幾個紅顏知己,也是很正常的事。
在某些人眼裡,這甚至是個佳話。
嗯……
沒錯。
就是這樣。
楊蕊蕊有時甚至羞澀地想,要是自己也能參與其中,或許也很有趣。
但此刻聽到他們提到,自己的小姑似乎和那人關係非同尋常,楊蕊蕊頓時有些迷茫。
聽到女兒詢問,孫慧蘭答道:
「他們關係很特別,告訴你,以後見到蘇先生,可能得叫他小姑父了。」
接著隨口補充一句。
孫慧蘭又似有感慨地說:
「除了小茹,還有小蠻那丫頭呢!」
「就是你小姑的朋友。」
「建設這些天瘋玩,看不出身體真不錯,完全沒事。」
孫慧蘭突然提及趙小蠻。
婁曉娥:???
囡囡:!!!
孫慧蘭不僅提到楊小茹,還特意提起趙小蠻,而且是在楊蕊蕊面前。
這明顯是有意為之。
婁曉娥沒太明白,但囡囡察覺到楊蕊蕊臉色的變化,立刻領悟了孫慧蘭的意圖。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楊小茹的特殊情況擺在那裡,全家人都為她操心。
她能接近蘇建設,不僅是孫慧蘭樂意,可能楊家人不少都抱有期待。
但對於楊蕊蕊來說,情況不同。
蘇建設固然優秀,但從母親的角度考慮,孫慧蘭肯定不希望女兒和蘇建設有任何牽扯。
剛才楊蕊蕊的表情異常,一定是被孫慧蘭注意到,畢竟之前蕊蕊和小茹就已經見過蘇建設了。
蘇建設的魅力連孫慧蘭都無法否認。
楊蕊蕊這樣的女孩被他吸引並不奇怪。
不僅是楊蕊蕊,就連孫慧蘭這樣的成熟女性,在多次見面後也察覺到蘇建設的獨特魅力。
因此,當看到楊蕊蕊的表情時,孫慧蘭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她隨即提起趙小蠻,還說起了相關的事。
看著趙蕊蕊眼裡的失落,孫慧蘭只能在心裡默默嘆息:
「孩子啊,我不是有意拆穿別人的形象,只是那樣的人不是你能駕馭的。
找個普通男人算了。」
之後,無論別人說什麼,楊蕊蕊已經完全聽不進去。
楊蕊蕊很是苦惱:
「他到底怎麼回事!」
「既然決定和小姑交往,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這丫頭並非安分守己的女孩。
她覺得蘇建設咬自己絕非簡單的戲弄。
她決心弄個明白。
……
清晨,大學宿舍。
「蕊蕊,你又起這麼早?」
天剛破曉,楊蕊蕊就穿衣起床了。
冬天裡,天還沒全亮,她已連續幾天清晨早起,室友問起,她只說是去鍛鍊。
寒冬臘月,被窩那麼暖和,何苦遭這份罪?
其他三個女生雖也想跟著出去鍛鍊,但實在捨不得溫暖的被窩,只能目送楊蕊蕊離開宿舍。
出門後,楊蕊蕊被凍得瑟瑟發抖。
她低聲嘟囔: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其實楊蕊蕊並非真去鍛鍊,而是繞到教師家屬區去了。
她想找蘇建設問清楚事情。
然而……
她再也不敢向別人詢問蘇建設的住處。
於是只能採取這種方式。
去碰碰運氣。
希望能和蘇建設偶遇。
但她又不能起得太晚。
要是太晚了,室友可能也會起床,一起出去鍛鍊,那就不好單獨去找蘇建設了。
*
「楊老闆?」